姜心梨眉眼彎彎,“恩,好吃。”
剩下幾個獸夫看著兩人這快要拉絲的對視,瞬間覺得,面前這一桌子美食都不香了。
也不餓了。
狗糧吃得飽飽的。
月華銀掃了眾人一眼,輕咳一聲,“大家要不先嘗嘗我做的菜,不然,一會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他話語一頓,“而且,今天吃完還要搬家,不是嗎?”
野闊,“對啊,今天開始,終于可以不用在客廳打地鋪了!”
幾人正要動筷,花璽伸手扯了扯姜心梨衣袖:“雌主,我提前申請住在你隔壁。”
這話一出口,幾個獸夫目光“唰”一下全都看向姜心梨。
姜心梨欲哭無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怎么住的事情,一會再說。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先吃飯?”
吃個晚餐,怎么就這么難......
“我聽雌主的,先吃飯。”圣天澤說著,單獨拿了一個小碟子,夾了幾塊魚肉,仔仔細細把魚刺挑完,放到了姜心梨面前。
“謝謝。”姜心梨看看這碟魚,又看看碗里不知何時堆成小山一樣的食物,內(nèi)心苦笑一秒,直接埋頭吃了起來。
剩下獸夫見狀,也都各自吃起飯來。
餐桌上難得安靜,只有少量的餐具碰撞聲和食物咀嚼聲。
姜心梨其實不太習慣大家這么悶聲吃飯。
可一想到幾個獸夫像三歲小孩一樣爭爭吵吵的場景,又覺得這樣安靜吃飯也挺好。
改善餐桌氛圍的事,以后慢慢來吧。
晚餐臨近尾聲,安靜氛圍被圣天澤打破。
他看著桌上姜心梨絲毫沒動的蔥花雞蛋湯和涼面,睨了姜心梨和月華銀一眼:
“看樣子,早餐做得太多了。”說“做”字的時候,他語氣明顯加重,“所以雌主,一口主食都沒吃呢。”
姜心梨聽出了他話里的酸味,訕訕一笑,剛想解釋,圣天澤卻已經(jīng)移開視線,拿起筷子,動作斯文優(yōu)雅繼續(xù)吃飯。
吃完晚餐。
幾人開始搬家。
現(xiàn)在這套房子,原本也沒多少東西。
也就不到半小時,物資全部進了空間戒。
六人離開房子后,圣天澤手指一伸,把舊房子收進了空間。
然后,五個獸夫各自發(fā)動異能,將房子周圍的碎石雜物清理干凈弄平整后,圣天澤這才取出那枚銀色空間戒,把新買的房子取了出來。
都是星際監(jiān)獄出品。
新房看上去還是簡簡單單,但明顯寬敞明亮不少。
客廳寬敞很多,廚房配備有中西式廚房,還多了一個獨立餐廳和幾間功能房。
臥室都在二樓。
雌主所住的房間在端頭,占了四分之一面積。
剩下五個獸夫的房間,分列兩側(cè)。
開始分配房間環(huán)節(jié),圣天澤和花璽選了緊鄰姜心梨臥室的房間。
月華銀和野闊對房間分配沒什么意見,兩人選了中間。
玄影嫌棄姜心梨一到晚上就鬼哭狼嚎哼哼唧唧,特意選了最遠那間房。
一切搞定,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
天色也漸漸暗沉下去。
“雌主今晚,選誰——”月華銀“睡”字沒出口,剩余幾個獸夫目光倏地一下朝他看了過來,他瞬間改口,“守護?”
野闊一愣,“月華銀,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月華銀好整以暇看著姜心梨,“守護雌主安全,獸夫人人有責。”
花璽冷哼,“呵,道貌岸然!”
姜心梨揉了揉額頭,虛弱道,“我今晚,不對,這幾天,都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月華銀:“......”
花璽:“......”
圣天澤聞言,也沒堅持,“那雌主,我送你上去。”
姜心梨搖頭拒絕,“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圣天澤溫柔解釋,“是新房子,有些新功能,需要給雌主介紹一下。”
“不用,我自己熟悉就好。”姜心梨還是拒絕了。
圣天澤內(nèi)心一沉。
見她對圣天澤都這么堅持,剩余幾個獸夫也不好再說什么。
姜心梨在幾個獸夫震驚又失落的注視中,轉(zhuǎn)身上了樓。
推開主臥房門,看清屋內(nèi)場景,她呼吸一滯。
屋內(nèi)與樓道、客廳風格迥異,顯然是精心重裝過。
是典雅的帝國皇家宮廷風,低調(diào)里透露著奢華。
寬敞落地窗前,垂落著華麗帷幔。
臥室中央,擺著一張超大的床,睡六個人綽綽有余。
床身雕花精致繁復(fù),床頭鑲嵌寶石,熠熠生輝。
床墊柔軟,被子蓬松。
姜心梨隨手一摸,觸感絲滑如云朵。
右側(cè)有衣帽間和一個精致酒柜。
衣帽間柜門大開,各式衣物掛滿,從華麗禮服到日常休閑裝,面料全部選用上乘。
姜心梨伸手輕撫,暖意涌上心頭。
這些服裝,應(yīng)該是圣天澤單獨給她準備的。
畢竟,那天在商場買的衣服,全都放進了空間戒里。
浴室里,
琳瑯滿目的化妝品與沐浴用品映入眼簾。
浴缸邊緣鑲著溫潤玉石,還兼具按摩功能。
看著這一切,姜心梨眼眶微潤,滿心溫暖感動。
她知道星際雌性待遇非同一般,但能精心準備成這樣,更多還是圣天澤花費了心思的緣故。
也就這么想著,姜心梨進了浴室。
洗漱完出來,時間已經(jīng)不早,她徑直去了床上。
無聊翻了本書出來看完,正準備躺下,光腦“嗡”一聲響了。
圣天澤:雌主,我身體突然好痛......o(╥﹏╥)o
姜心梨一愣,心底閃過一絲擔憂和疑惑。
他不是治愈系嗎?
難道不能治療自己?
姜心梨:怎么了?
圣天澤:我也不知道,雌主能過來看看我嗎?柔弱.jpg
姜心梨:......好。
她跳下床,摸了件真絲睡裙外衣套上,小心翼翼擰開房門。
樓道一陣安靜。
聽上去,眾人都睡了。
畢竟,是幾個獸夫第一次擁有自己的獨立房間。
姜心梨躡手躡腳,輕輕走到圣天澤房間門口。
剛要抬手敲門,門輕輕開了,屋內(nèi)沒開燈。
“你——”姜心梨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被一只溫暖大手撈進了溫暖懷里。
“噓——”男人溫熱氣息撲在她的耳畔,“雌主,你還是在乎關(guān)心我的。”
“......”姜心梨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好像,上當了。
但此刻,已經(jīng)小綿羊入了虎口,容不得她了。
“你哪里痛?”她壓下心中忐忑,輕聲詢問。
“雌主,這里。”圣天澤說著,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堅實有力的胸肌上,“心痛,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