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
野闊腳步一停,看了院落里的燒烤架一眼,豹耳朵微微抖了抖,“剛好,雌主的狐貍雨停了。”
“這么快?”姜心梨扭頭,看著灑滿陽光不見半點雨滴的院落,愣了愣。
這雨,來的很急,去的也太快了點......
“剛剛那雨,不會是只有我們院子里下吧?”姜心梨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再次進了院子,朝著大門走了過去。
野闊把給她遮雨的衣服拿在手里,光著精壯上半身,大步流星跟了上去。
門打開,看著外面鋪天蓋地的粉塵和干燥路面,姜心梨氣得跺了一下腳:
“所以,不是什么浪漫狐貍雨,是那個死毒蛇在搗亂。”
野闊警覺回眸,一眼瞥見玄影站在樓頂天臺上,抱著雙手,冷俊面容掛著惡劣笑意,毒蛇一般看著兩人。
姜心梨轉過身來,氣呼呼道,“玄影,你有病啊?!”
“好了,雌主。”野闊余光睨了樓上身影一眼,伸手摟住姜心梨的腰,俯身就是一吻。
姜心梨:“.......”
她兩只小手在空中胡亂扒拉了一下,順勢摟住了他的背。
肌肉感十足的觸感傳來,她這才意識到,對方沒穿衣服。
姜心梨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身體已經被野闊緊緊禁錮住了。
“嘩啦!”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雨點跟長了眼睛一般,專門朝著野闊砸去,卻絲毫沒有沾到姜心梨身上半分。
野闊能忍受的住,但他突然想起,姜心梨還在生理期,連忙停下親吻,把衣服往她身上一罩,一個光速閃現抱著姜心梨進了客廳。
姜心梨心臟瞬間跳得砰砰砰的,“你這速度,真的好快。”
難怪之前花璽說他是閃電躥俠小獵豹。
還真是名不虛傳。
“那方面......可不快。”野闊小聲說完,臉色一紅。
姜心梨:“......”
他說的意思,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今天的野闊,感覺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瞥了一眼野闊被雨淋濕的頭發,關心道,“你頭發和身上都濕了,要不先回屋換換衣服?”
雨水順著男人脖頸滑落,流過他結實的肩膀和胸膛。
和其他獸夫冷白膚色不同,野闊皮膚是健康小麥色。
晶瑩的雨水順著他的胸膛滑落,勾勒出精瘦卻充滿力量的線條,八塊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人魚線在黑色褲腰處若隱若現......
“好。”野闊一只手捏緊拳頭,另一只手溫柔牽著她,往樓上走去。
把姜心梨送到門口,他糾結了一秒,紅著臉低聲詢問,“雌主,要我伺候你洗漱嗎?”
“不用,我自己就行。”姜心梨笑著說完,轉身進了屋。
野闊看著關上的房門,悵然所失。
下一秒,他眼底冒起怒意,捏著拳頭直奔另一頭的玄影房屋而去。
“咯吱~”圣天澤和花璽的房門,輕輕開了。
“咯吱~”月華銀的房門也開了。
姜心梨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她脫掉沾了汗水的衣服和手套,徑直進了浴室。
不一會,水流聲中,她好像聽見了乒拎乓啷的打砸聲和怒喝聲:
“是男人今天就都別用異能.....”
“不準傷到臉!”
“你除外。”
“......”
她愣了愣,關了花灑開關。
下一秒,四周一片安靜。
“幻聽了?”她狐疑說了一句后,繼續洗漱。
洗漱完,她決定下樓去看看烤肉的食材,順便給幾個獸夫們一點驚喜。
剛走到樓梯口,樓道盡頭,玄影房門開了。
看著幾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玄影房屋走出,姜心梨正要微笑打招呼,下一秒,她目瞪口呆在了原地:
野闊氣呼呼走在最前面,濕漉漉的頭發上和胸膛上,粘滿了七彩鳥毛,青色蛇鱗,還有黑白顏色和銀色的動物毛發。
月華銀和花璽緊隨其后,兩人也沒好到哪去。
花璽腦袋上炸起了一堆鳥毛,但很明顯,被人揪掉和揪斷了好多根。
月華銀狼耳朵尖尖上的毛,左邊在著,右邊缺了一小撮。
三人脖頸處和青筋暴露的手臂那里,都有些新鮮傷口。
看痕跡,有爪印,有牙印。
倒數第二的圣天澤,脖頸和手臂上沒傷,但一身華貴真絲居家服,也被爪子抓的東一個窟窿,西一縷碎片。
那頭矜貴迷人的金色長發上,同樣沾了些鱗片和鳥毛,豹毛,狼毛,以及他自己的,黑白條紋老虎毛。
往常戴的那副金絲邊框眼鏡,腿斷了一只,鏡片碎了一塊,被他捏在手里。
鼻青臉腫的玄影,目光陰冷舔著出血的嘴唇,最后一個走出來。
“你們......這是......?”
幾個形象狼狽的男人腳步一頓,跟打架被抓包的小孩一般,眼神閃爍了一下,“雌主。”
“你們這是群毆了玄影?”姜心梨看了一眼玄影屋里的一片狼藉,再看看受傷最重的他,下意識就朝玄影走去。
走到一半,被圣天澤伸手拉到了懷里。
“圣天澤!”剩余幾個男人異口同聲朝他怒喝了一聲。
姜心梨從他懷里掙脫出來,看看滿臉怒意醋意和帶著傷痕的幾人,目光最后落回到圣天澤臉上,
“你來告訴我,剛才發生什么了?”
她之前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原來不是。
圣天澤是有空間異能的。
所以,他們剛才全部沖到玄影房間里,群毆了玄影?
是因為剛才她和野闊的約會被他破壞了,所以幾人去替她出氣?
想到這,姜心梨內心一陣心疼。
早知道,她就不處處跟他爭吵了。
默默聽著她的心聲,圣天澤心臟猛啾了一下,“雌主,我們沒有群毆他......”
“那是?”姜心梨抬眸看了一眼唇角還在流血的玄影,“他嘴唇都流血了.......”
花璽氣呼呼道,“是他自己咬的。”
“我們都說了,打人不打臉,他非要主動把臉湊過來!”花璽吐掉粘在嘴邊的狼毛,氣憤看了玄影一眼,“綠茶!真心機!就是想故意博取雌主同情!”
“.......”姜心梨嘴唇張了張,看看玄影,又看看幾人,目光最后落回玄影身上,“是真的嗎?”
玄影冰藍色豎瞳晦暗幾分,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滿獨占欲望很強的火焰嗖一下燒起。
圣天澤垂在身側的手指狠狠蜷縮了一下,“雌主,我們錯了。”
“我們去整理一下,一會下樓給你一個解釋。”說完,他放開姜心梨,朝自己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