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
沉睡中的姜心梨,朦朦朧朧中,聽見一陣清脆滴水聲。
她的身體仿佛被什么力量牽引著,不受控制地坐了起來。
姜心梨伸手揉了揉有些發(fā)暈的腦袋,眼神迷離朝四周看了看。
房間里很安靜,能聽到幾個獸夫發(fā)出的輕微呼吸聲。
她眉心微擰,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身體卻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著,精準避開趴在她身旁的圣天澤,輕手輕腳下了床,光腳踩在冰涼地板上。
床上。
六道淡淡的,常人難以看見的黑色霧氣,將一虎,一蛇,一豹,一狼,一鳥,一兔,團團籠罩了起來。
一向五感極其敏銳的雄性獸人,在這一刻,徹底陷入沉睡。
姜心梨手腕上的金色小蛇,同樣被一道淡淡的黑色霧氣籠罩著。
它緊緊閉著雙眼,絲毫沒有察覺,它的新主人,正在一步步,朝著危險越來越近。
姜心梨腳步輕柔走到門口,輕手輕腳打開房門。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幾盞壁燈發(fā)出微弱昏黃的光。
“滴答~”
滴水聲還在繼續(xù)。
姜心梨腳步輕緩下了樓,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朝著滴水聲方向繼續(xù)走去。
轉(zhuǎn)角處,幾個狼犬守衛(wèi)昏昏欲睡。
姜心梨心跳驀地加快了幾分。
她隱約感覺到一股不安,但身體卻無法停下。
終于,她在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
“滴答......”
聲音從門后傳來。
她抬起手,鬼使神差敲了敲門。
“咯吱——”
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昏暗光線從門縫中透了出來。
一股奇怪而濃郁的香氣,像是某種蠱惑人心的毒藥,瞬間鉆入她的鼻腔。
“雌主,你怎么出去一下,就出去這么久?我都快等不及了。”低沉沙啞的男子聲音從房間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和興奮。
姜心梨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雄性獸人正站在房間中央。
頭頂兩只毛茸茸的紅色狼耳,身后拖著一條蓬松紅色狼尾,身上纏繞著幾條粗重鐵鏈,手里還握著一具金屬手銬。
他的雙眸泛著猩紅光芒,像是某種野獸盯上了獵物,直勾勾盯著她。
“雌主?”狂血唇角一揚,邪笑著,朝她靠近了些。
“呼~”一道鵝黃色幽光,在狂血手指即將碰觸到姜心梨的瞬間,忽地一下,將她全身縈繞了起來。
白皙指尖,有一抹淡淡的紅色嫩芽,躍躍欲試中,破土而出。
“嘶——”狂血手指碰觸到幽光的瞬間,觸電一般,快速縮了回去。
“雌主,你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回來,換了條睡裙,就不讓我碰了?”狂血語氣染上了不悅和不耐。
姜心梨沒有回答。
她迷離著眼神,緩緩走進了房間。
狂血冷笑一聲,反手把門鎖好。
“咔嚓!”手里的手銬銬在了女孩白皙細嫩的手腕上。
“呵,雌主,原來你喜歡這個啊?”狂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力拉拽著手銬,將姜心梨往床邊拖去。
他目光掃過房間角落里的拍攝設(shè)備,那閃爍的紅點像是某種催化劑,讓他體內(nèi)的興奮感與荷爾蒙瞬間飆升。
“我親愛的雌主,現(xiàn)在你這么安靜,一會,你可要好好大聲求饒啊。”狂血獰笑著,伸手一把將姜心梨推到了床頭柜上。
“咔噠!”手銬另一端被他卡在了柜子卡扣上。
“嘭!”姜心梨手臂撞在柜子上,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她低頭看去,一抹紅色嫩芽從她指尖冒了出來,芽尖猛地刺入她的皮膚。
劇烈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是......哪里?”
姜心梨眼神恢復了清明,她迅速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被銬在了一個陌生房間里。
昏暗燈光下,一個雄性獸人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握著一根帶著硬刺的金屬軟鞭,眼神中滿是興奮和瘋狂。
她腦海中瞬間警鈴大作:她不是在房間里睡覺嗎?
這是哪里?
“雌主,你可真是讓我等得心癢難耐啊。”狂血舔了舔嘴唇,伸手朝她肩膀抓來。
“別碰我!”姜心梨猛地一縮身子,身體周圍的鵝黃色幽光再次大盛,將狂血的手猛地彈開。
“呵,晚晚,精神力升級到A級后,果然有意思多了。”狂血不怒反笑,眼神中的興奮更甚。
他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結(jié)實胸膛,朝姜心梨一步步逼近。
晚晚?
精神力A級?
姜心梨眸光一沉。
“晚晚~”男人聲音染上一抹興奮,就在他的手臂就要摟住姜心梨腰肢的時候,卻見女孩一個靈活轉(zhuǎn)身,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瓶紅色液體。
“呲呲呲——”腥辣刺鼻的霧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興頭上的狂血猝不及防被辣椒水噴了一臉。
火辣辣的刺痛從眼眶和鼻腔傳來。
他痛楚低吼一聲,后退了幾步,“姜晚晚,小賤人!你不要以為——”
話罵到一半,一柄閃著寒光的鋒利匕首,削斷手銬,直接朝他咽喉猛刺了過來。
野闊的刀法,姜心梨只學了個皮毛。
狂血又是4階異能,身高一米九幾。
她手里的匕首,再削鐵如泥,也只是劃過狂血脖頸,留下一道淺淺傷口。
狂血吃痛,猛地后退幾步,眼神中憤怒和瘋狂更甚。
姜心梨再次揮起匕首,趁著他雙目被辣椒水刺痛著,無法視物,朝他心臟刺去。
男人身體靈活一閃,速度極快的匕首在他胸肌上,劃開一條手指寬的傷口。
“嗷——”狂血再次吃痛,這才從藥物作用里清醒過來。
他從自己空間戒中,取出一瓶水,快速朝自己眼眶倒去,又拿出一瓶帶有治愈功能的藥劑,一口灌了下去。
雙目基本恢復正常視覺的狂血,在火辣辣的刺痛中,這才看清,眼前的女孩,和姜晚晚很像,但要比姜晚晚長得更自然,更精致,更溫婉,更漂亮。
“你是姜心梨?”狂血冷笑一聲,“倒是沒想到,竟然會落在我手里。”
“竟然敢弄傷我狂血,那今晚我就讓你,生不如死!”男人陰狠說著,滿臉猙獰抬起了手。
無數(shù)道帶刺的金屬鐵鏈,從虛空中飛出,速度極快朝著姜心梨全身席卷而去。
“嘭!”
門被人撞開,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如風般卷入房間。
衣袂飄飄間,無數(shù)道凌厲風刃,閃電一般朝著鐵鏈和狂血席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