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澤金眸帶著探究朝姜心梨看了過來,“梨梨,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感覺那里會更危險。”姜心梨說完,眉心一擰。
她在看見“迷霧峽谷”幾個字的時候,眼前忽地閃過一幅血腥畫面:
巨石滾落,少女倒在血泊中......
畫面最后定格在一個從天而降,身形俊挺,長發飄飄的雪白身影上。
看輪廓,和白耀有幾分相似。
難道白耀星主,也來迷霧星了?
圣天澤眸光一斂:“梨梨,在想什么?”
“沒什么,就是感覺迷霧峽谷,會更危險。“姜心梨含糊應答了一句,圈著玄影脖頸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在男人后頸留下幾道紅痕。
玄影嘶了一聲,卻將懷中女孩摟得更緊:“蠢女人,你緊張什么?有我在還能讓你受傷?”
周圍氣溫漸漸降了下去。
幾人走了許久,終于走出迷霧森林。
視野豁然開朗起來。
幾棵綠油油的小樹和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出現在視野里。
經過那些植物變異獸后,姜心梨現在看見植物和小花,倒是沒有之前那么激動了。
不過,她覺得自己還是不應該放棄任何一個可能性。
“玄影,這里不熱了,我可以下來自己走了。”她輕輕拍了拍玄影肩膀。
下午被月華銀吃干抹凈。
晚上又陪著他們戰斗了快六個小時,她是有點疲憊。
但還不至于不能走路。
“不行。“玄影瞥了眼滿地碎石,冰藍色蛇尾威脅般纏上她的腳踝,“某些人走路不愛長眼睛,一會磕著碰著又要哭。”
花璽立刻炸毛:“雌主是柔弱,但她又不是瓷娃娃!“他學著玄影平日里的語氣,冷嗤一聲:
“呵~某些人之前還說雌主嬌氣不長腳,現在倒當起貼身侍衛來了?“
剩余三個男人聽著,心照不宣低笑出聲。
現在被打臉的,又何止是玄影。
姜心梨懶得和玄影爭辯,指尖點了點不遠處那棵松樹,“那你抱我過去。”
“好。”玄影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野闊詢問,“雌主,你要做什么?”
“看看這棵樹,是不是植物變異獸。”姜心梨說著,手指輕輕朝著樹干觸摸了過去。
粗糙又略帶涼意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
像是感應到什么,體內的菟絲花忽地一暖。
姜心梨眼眸一亮,“不是變異獸,是普通的樹。”
很快,常人肉眼無法看見的,星星點點的綠光,順著她的指尖鉆了進去。
姜心梨只感覺渾身疲憊一掃而空。
野闊他們看著姜心梨手放在樹干上,神色喜滋滋的,不由好奇道,“雌主,你怎么了?”
姜心梨壓下悸動,“沒什么,看見真實自然的大樹,讓我有種親切感。”
【小心,5公里外有傀儡尸出沒】一道空靈聲音突然響起。
姜心梨瞳孔微縮:“......”
【什么傀儡尸?】她心里暗暗詢問了一句。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風聲。
又試探著觸碰旁邊的樺樹,同樣的警告再次傳來。
這一次,姜心梨確定自己沒有幻聽。
她好奇看向幾個獸夫,“你們剛才,有聽見什么嗎?”
“沒有,怎么了雌主。”幾個獸夫一臉懵逼。
姜心梨內心一驚。
難道,因為精神力升到B級的緣故,她能聽見植物心聲了?
“這里會有傀儡尸?”她不動聲色收回手。
“雌主怎么知道?”月華銀看了眼光腦地圖,解釋道:“再往前5公里外,就是時空裂縫交界處,那邊確實大概率會遇到傀儡尸。”
姜心梨驚訝,“傀儡尸不是晚上才會出來嗎?”
“那是在黑暗星上。在地獄之門開啟前,傀儡尸會從不同時空,源源不斷從時空裂縫涌向黑暗星。而前面的時空裂縫交界處,大概率,是某種時空中轉站。
所以,有傀儡尸出現在這里,也不是不可能。”月華銀說完,看向姜心梨:
“雌主,看地圖顯示,前面有一條河流,地勢也相對平穩,要不我們今天就暫時在那休息。等明天一早天亮后,再出發。”
姜心梨看向剩余幾人:“大家覺得呢?”
花璽和野闊搖頭,“我們沒意見。”
“也好,迷霧峽谷大概率是下一個試煉場,這里估計要相對安全一些。剛好養精蓄銳一下。”圣天澤說完,意味深長看了眼野闊。
河流不遠。
幾人很快到達。
野闊和玄影很快去四周打探了一圈,“這附近只有我們,暫時安全。”
看見清澈見底的河流,姜心梨眼睛一秒瞪圓了,“哇!沒想到,這里風景竟然這么好!”
“哇!我看見魚了!好像羅非魚!我們今晚吃烤魚,好不好?!”姜心梨一臉興奮直接從玄影懷里跳了下來。
“羅非魚,是什么魚?”在岸邊負責整理場地把房子取出來的野闊花璽,一臉疑惑對視了一眼。
圣天澤取出空間戒中的房屋,淡淡道,“應該是古地球的魚。”
那邊的玄影,怕姜心梨摔了,連忙跟了上去。
姜心梨鞋一甩,直接赤著腳沖進了水里:“是溫泉!“
玄影看著她,壓住唇角笑意,冷嗤道,“蠢女人,你怎么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哼,笨男人,你才沒見過世面!”姜心梨說著,突然惡作劇轉身,將一捧水潑向玄影。
水珠順著男人鋒利的眉骨滑落,浸透單薄的黑衫。
玄影不躲不閃,反而慢條斯理解開了衣扣。
被水浸濕的布料黏在飽滿的胸肌上,腹肌輪廓若隱若現。
姜心梨感覺有些尷尬,故作輕松笑道,“笨男人,你是不是傻,連躲都不會躲?”
下一秒,她突然笑不出來了。
“你把我衣服弄濕了,要不,賠我一件。”玄影說著,手一伸,把濕了的上衣扯了扔到一旁。
看著對方沒入腰間的人魚線,姜心梨眼神閃爍連忙避開了。
“不想賠?“他故意將冰藍色濕發往后一捋,水珠滾過滾動的喉結。
看見他眸底那抹炙熱暗涌,耳根一紅的姜心梨,反應過來,轉身撒腿就跑。
“嘩啦!”一條蛇尾倏地纏住她的腰肢將人卷到一個冰涼堅硬的懷里。
“啊!“驚呼聲被堵在相貼的唇齒間。
玄影尖牙輕輕磨蹭她的下唇,低啞嗓音染上一絲危險笑意:
“蠢女人,撩完就想跑?“
“今晚吃烤魚...不如......先嘗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