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
“雌主!”
聽到圣天澤他們的聲音,姜心梨和野闊從熱吻中回過神來。
姜心梨剛從野闊懷里探出腦袋,就一眼看見一頭狂奔白虎,一匹疾馳銀狼,一條S型扭曲青蛇,一只扇著翅膀走地雞一樣的孔雀,滿身血漬傷痕朝她和野闊狂奔而來。
四個獸夫在靠近姜心梨的一瞬間,一秒化回了人形。
姜心梨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圣天澤從野闊懷里撈了過去。
一道淺金色治愈系流光灑落在她身上。
確認她身體無礙,男人眼尾泛著紅意,伸出雙臂,一把把她擁進了懷里。
“抱歉,梨梨,我身上不干凈,但我就是想抱抱你。”
男人力道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骨血里。
“阿澤,沒事……”姜心梨伸手環住他的腰,目光看向剩余三個獸夫。
下一秒,她愣了愣,“你們怎么精神暴動值這么高?”
不僅精神暴動值很高,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堆傷口。
一陣風吹來,獨屬于傀儡尸身上的惡臭,從四人身上傳來。
“阿澤,我先幫你把暴動值降下來。”姜心梨說完,抱住圣天澤的臉,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與此同時,三條鵝黃色藤蔓順著她的指尖,朝三個圍在身邊等待她擁抱的獸夫身上,纏繞了上去。
三人很快發現自己精神暴動值降了下來,“這,雌主——”
“雌主,你竟然能隔空安撫我們精神力了?!”花璽一臉震驚。
下一秒,他走地雞變尖叫孔雀:
“野闊,你異能升到2階了?!”
“雌主,你精神力竟然升到A了?!”
他桃花眼一秒瞪圓,“所以,你們剛才竟然能,忙里偷閑,做了?!”
野闊嗓子一噎,耳根紅了。
月華銀不解,“你們沒遇到傀儡尸嗎?”
野闊:“遇到了,不過,都是一階傀儡尸,數量不多。”
月華銀和玄影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姜心梨看向幾個滿身血漬的獸夫,愣了愣,“奇怪,難道我們遇到的情況,不一樣嗎?”
野闊異能才1階,都能輕輕松殺了那些傀儡尸。
但看剩余四個異能更高的獸夫,傷勢明顯不輕。
“梨梨,應該不一樣,一會慢慢和你細說。”圣天澤溫柔說完,CD值冷卻夠了的他,散出金色流光,開始給花璽他們治愈傷口。
姜心梨這才看見,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剛剛結了血痂的醒目傷痕。
她一把抓起他的手腕,“阿澤,你這怎么了?”
“梨梨,我沒事。”圣天澤溫柔一笑。
“雌主,我們遇到了幻境,一直在里面打轉,也找不到你們——”花璽話到一半,被圣天澤抬手打斷,“我來說吧。”
濃霧升起的時候,碰觸到姜心梨的圣天澤被一道無形力量彈開。
等他和幾個獸夫再次朝著姜心梨他們奔跑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眼前的場景已經變了。
“我和月華銀,明明嗅覺極好,卻嗅不到你們的任何氣息。”
“再然后,我們像是被困在了原地。無論從哪里出去,繞一圈,都會繞到原地。”
“就連玄影和花璽的冰箭和金箭,同樣,發出去后,還是原封不動,折返回來。”
姜心梨一愣,“所以,你們遇到了鬼打墻?”
幾個獸夫一臉懵逼,“鬼打墻?”
姜心梨這才想起,在他們認知里,沒有所謂的鬼怪之說。
她換了個說法“......就像是莫比烏斯環。”
“恩,差不多。”圣天澤頷首,“再后來,出現了大量傀儡尸,它們等級不低,而且,數量龐大。”
圣天澤只好快速把房子收進空間戒,和剩余幾個獸夫使出渾身解數奮力迎戰。
“好在,我們身體狀況沒有特殊變化,所以,我們猜想,你應該沒問題。”圣天澤說完,深深吁了一口氣。
獸夫死,雌主只會精神力受到一定影響。
而雌主死,和雌主已經有過親密關系的獸夫,異能也會受到極大影響。
“再后來,我們意識到,我們可能是進了幻境,某種能夠把人單獨困住的幻境。”
月華銀把話語接了過去,“是圣天澤靈機一動,放了自己的血,這才破了幻境。”
“所以,你是因為這樣,受的傷?”姜心梨眼眶一秒紅了。
“我說圣天澤,治療那點傷口,應該耗費不了多少異能吧?”玄影低聲冷嗤完,酸澀睨了姜心梨一眼,“呵,蠢女人,還真是容易感動。”
姜心梨心疼道,“阿澤,我不允許你,留著治愈系異能不用了。”
“恩,我答應你。”圣天澤揚手一縷金色流光沁入傷口,手腕頃刻恢復如初。
“梨梨,天要黑了,再往外就是迷霧峽谷,要不,我們今晚就原地休息?”圣天澤看向姜心梨。
“恩,也好。你們也休整一下。”姜心梨說完,抬眸朝遠方看去。
她驀地呼吸一斂,看向野闊,“野闊,那個森林不見了。”
野闊扭頭,眉心一擰,“所以,那片森林也是幻境?!”
“可我明明觸摸到的樹干,是真實的。”姜心梨不解。
不僅樹干是真實的,就連那些星星點點的能量,也是真實的。
另外,她還聽見了那些樹木的心聲。
“中等幻境,能以假亂真。而最高等級的幻境,可以以真換真。”圣天澤解釋道,“也就是,你們遇到的是真實森林,只是那片森林,原本不屬于這里。”
姜心梨:“......”
簡單聊完,幾人往前走了一段,尋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把房子取了出來。
姜心梨心有余悸,“我們應該不會再遇到幻境了吧?”
“不會了。”圣天澤說完,一把抱起她,“如果再遇到,我一定要和梨梨呆在一起。”
六人進了屋。
野闊去廚房取了營養液,分給幾人。
花璽伸手接過擰開喝了一口,戲謔看向野闊,
“恭喜你,野闊!”他話鋒一轉,醋意慢慢道,“所以,當我們在幻境里,賣命斬殺傀儡尸的時候,你卻在馳騁?!”
“天理不公啊!”他欲哭無淚,把小米口味營養液放下了。
“......”野闊耳根愈發通紅。
姜心梨一噎:馳騁的人,應該是她吧.......
旁邊默默聽著她心聲的圣天澤,心口莫名一堵。
深邃眸光睨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女孩,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