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姜心梨吸了口氣,揚唇看他。
玄影見她突然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身體瞬間坐正了,“小笨梨,你別告訴我,你的異能,是揍人?”
姜心梨揚了揚下巴,冷哼,“一會,你就知道了~”
花璽一臉好奇,“雌主,到底是什么呀?”
“來了,我要放大招了~”姜心梨指尖一抬,八條菟絲花藤蔓從她指間竄出,其中四條泛著鵝黃色微光的藤蔓,朝圣天澤,花璽,野闊,月華銀卷去,并迅速纏上四人身體。
“這——”
“木系異能?”
“菟絲花?”
花璽震驚又驚喜,“圣天澤,你的精神暴動值,在降低!”
“不對,我們的也是!”
他們幾個現(xiàn)在精神暴動值都很低,就圣天澤的,因為剛才的吃醋怒意,稍稍高一點。
月華銀看了那些菟絲花一眼,“所以,雌主,之前,你也是用這個給我們做的安撫?”
“恩。”姜心梨解釋,“只是之前都是透明的,所以你們看不見。”
“哦?”月華銀聞言,意味一笑,手指在光腦上輕點。
“嗡——”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月華銀:雌主,明晚新一輪抽簽,骰子?
姜心梨睨他一眼,對方遞來一個“你懂的......記得選我”的眼神。
她莞爾一笑,旋即送了他一個白眼。
這大尾巴狼,就沒有能瞞住他的時候......
“小笨梨,你們在聊什么?”玄影探頭過來,姜心梨一秒關(guān)了光腦,抬手把他臉扒拉了過去。
“剛剛那個只是開胃小菜,現(xiàn)在,上大招!”說話間,姜心梨指尖再輕揚,另外四條猩紅色藤蔓如尖刺般射出,狠狠扎進一旁木凳上。
“嘩啦~”木凳被瞬間撕裂成無數(shù)碎片。
“所以,雌主,你的這個藤蔓,既能救人,也能殺人?!”
鵝黃藤蔓柔和溫暖,猩紅藤蔓鋒利致命。
八條藤蔓在她指尖游動,救人或殺人,全憑她心意。
“恩。會殺人的藤蔓,我是之前和野闊逃離幻境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不過那時候只有3條,后面這條,是這幾天升級新增的......”
“難怪當(dāng)時,我身后倒下不少傀儡尸。不過——”野闊猛地反應(yīng)過來,“雌主,你不會是還能號令傀儡尸吧?!”
話音一落,眾人朝野闊看了過去。
“因為當(dāng)時,我抱著雌主狂奔,沒太注意,但現(xiàn)在仔細(xì)回想,那些傀儡尸,舉止是有些異常的。”
“我當(dāng)時以為,它們是等級太低,怕了我的刀。可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它們應(yīng)該是忌憚雌主吧。”
花璽恍然大悟,“確實,從迷霧峽谷過來這一路,我們遇到好幾個時空裂縫交界處,但那些傀儡尸斬殺起來很容易,而且,確實是有意避開了雌主。”
“應(yīng)該是和雌主是黑暗雌性有關(guān),畢竟,黑暗獸人能操控傀儡尸,而黑暗獸人又唯黑暗雌性馬首是瞻——”月華銀話語一頓,小心翼翼瞥了姜心梨一眼。
卻見姜心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雌主?”
姜心梨抬眸,“我既然是黑暗雌性,既然傀儡尸忌憚我,黑暗獸人在尋找我,我為何不把他們,號召起來?”
幾個獸夫,一秒陷入沉默。
花璽鳥毛一秒耷拉了下去,“雌主,你是要準(zhǔn)備拋棄我們嗎?!”
姜心梨一愣:“沒有啊,你們是我的獸夫,我怎么會拋棄你們呢。這也不矛盾呀!”
花璽欲言又止,“可是,黑暗獸人和光明獸人,勢不兩立......”
姜心梨:“......”
怎么突然感覺,她跟個混在正派里的魔教頭子似的。
“好了,這些不重要。”圣天澤開口,“梨梨,就算是高階黑暗獸人來了,只要不到達終極之地,意義不大。”
姜心梨一怔,“什么意思?”
“不同異能等級的高階獸人,在初始進入時空裂縫后,異能等級會被壓制。等級越高,被壓制的越明顯。”圣天澤話語一頓:
“況且,進入時空裂縫,一旦團隊里有雌性存在,除非,你有血脈親情或者婚姻關(guān)系綁定,否則,并不能確保,在進入時空裂縫后,進入同一時空。”
姜心梨反應(yīng)過來,“所以,雪千潯之所以能和雪汐一起進入到迷霧星,是因為他們的血緣關(guān)系?”
“是的,梨梨。”圣天澤繼續(xù)道,“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們到現(xiàn)在,一個隨從親信都沒帶的緣故。”
“那白耀星主——”姜心梨一怔。
圣天澤金眸微瞇,“也許,他只是恰好和我們進入了同一個時空裂縫而已。至于其他——”
他余光睨了客廳角落里的金屬兔子籠一眼,卻見那兔子,一雙紅色眼瞳,正定定凝視著姜心梨。
圣天澤眸光猛地一暗。
玄影岔開話題,“小笨梨,剛才在空中的時候,你那么害怕,為什么不放出紅色藤蔓栓住我?”
姜心梨,“那是攻擊性藤蔓,我怕誤傷了你。”
“其實,所有手里的武器,都要為你所用。尤其異能類武器,并沒有那么多的門檻技巧,它會遵循你的內(nèi)心。”玄影說著,手中一股藍色水流溢出,“這一股水流,是滋潤萬物,還是殺人取命,全憑我的心意。”
“同樣,你的藤蔓也是。他們既然能按照你的意愿化為實體,被我們看見,那么,就一定能按照你的意念,成為不同類型的有用之物。”
姜心梨若有所思,“我試試?”
“恩。”玄影點頭。
姜心梨和幾個獸夫出了客廳。
到了庭院,她集中意念,朝房屋外延一道橫梁,甩出兩條紅色藤蔓去。
藤蔓嗖嗖兩下,在橫梁上纏住,另外兩條藤蔓,靈活卷住她的腰肢,把她送到了樓頂。
“呀!玄影,我成功了!”
“雌主,你好厲害啊!”花璽驚訝,“剛剛那騰空落地站穩(wěn)的樣子,有兩下子!”
姜心梨傲嬌仰臉,“那是,以前我在古地球的時候,沒少吊威壓!”
現(xiàn)在大家把秘密說開了,她自己言談舉止,倒也不用再刻意遮遮掩掩了。
野闊不解,“雌主,吊威壓,是什么意思?”
“小豹子,以后慢慢和你說吧!”姜心梨笑笑,借助藤蔓瀟灑落地,她打了個哈欠,“現(xiàn)在,我要回屋睡覺去了~”
手還沒縮回去,便被人拉進了懷里:
“梨梨,一個人只能叫休息;兩個人,才能叫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