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話音未落,四條紅色藤蔓從她白皙指尖鉆出,“嗖嗖”兩下卷起圣天澤。
“啪!”身形挺拔一米九一的大男人,就這么水靈靈地被輕松扔到了床上。
“梨梨,你這是?”圣天澤眸底剛剛閃過一絲疑惑,又隱隱帶了一絲興奮。
正要伸手把姜心梨攬回懷里,四條紅色藤蔓已經三兩下把他手腳束縛住了。
一條毛茸茸的老虎尾巴從“大”字里冒出來,彎成一個好看弧度,朝姜心梨溫柔勾了勾。
姜心梨故意板著臉走過去,單膝往床上一跪,一把拽過那條尾巴。
“梨梨——”圣天澤嗓音暗啞下去,多了一絲期待。
有些話語,沒法張口說出來,可放在心里,就容易許多。
他唇角微微一勾,[梨梨,是要換新花樣嗎?]
姜心梨冷哼一聲,[想得美!]
圣天澤眉心一蹙,[那梨梨是想——]
姜心梨磨牙冷哼,[圣天澤,今晚我要,懲罰你!]
[懲罰我?]圣天澤見她不開玩笑的樣子,瞬間大為不解。
“對。”姜心梨冷哼一聲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如實答一句。”
“所以——”圣天澤眸底閃過一抹沮喪,“所以,你不相信我之前說的?”
姜心梨抓著尾巴繞成了一個圈,“我相信。”
“那——”圣天澤喘息忽地粗重起來,他反應過來,“梨梨快問,你問什么,我就答什么。”
他的尾巴,很敏感。
尤其這么被姜心梨溫柔細嫩的掌心揉捏著,更是敏感。
他甚至感覺,有股莫名燥熱,已經從小腹開始往上竄。
姜心梨裝作沒看見,繼續把玩著尾巴,“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和我交代的?”
“我......”圣天澤沉吟了一秒,“有。”
姜心梨:“......還真有啊!”
她捏著老虎尾巴的手一緊,圣天澤身體跟著微微一顫。
“對。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過,既然梨梨想知道,我就都和你說。”圣天澤吸了口氣,壓下小腹炙熱難耐,“我是圣皇族的隱藏身份,沒和你說過。”
“圣皇族?”姜心梨一愣。
“玄影也是。”
旋即,圣天澤把什么是圣皇族和她說了。
姜心梨一怔,“那意思,還有10個圣皇族?”
“是。”圣天澤繼續,“以前我一直以為,10個圣皇族,都是在帝國,可在得知雪千尋也是圣皇族后,我覺得,可能,我理解錯了。”
姜心梨愕然,“所以,他那天在迷霧峽谷的時候,才會專門把你們留在了雪墻里?”
“梨梨真是聰明。”
“可圣皇族不是帝國直系血脈才才有嗎?為什么,雪千潯也是?”
“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圣天澤話語一頓,探究目光看了姜心梨一眼,“梨梨怎么突然對圣皇族感興趣了?”
姜心梨沒有回答,只是道,“圣皇族都是光明獸人嗎?”
“按照常規,是這樣的。不過,自從得知雪千尋也是圣皇族后,我有種預感,圣皇族不一定只是在帝國,只是在光明獸人里。也許——”圣天澤眸光一沉。
有些事,但愿,是他想多了。
“梨梨,你到底要做什么?能告訴我嗎?”圣天澤眼底愈發疑惑。
姜心梨沉思了片刻,“如果,你們口中說的那個神祇,很厲害,而祂,又和姜晚晚站在了一起,那,我以后會盡可能去聯合我能聯合的力量。”
她總感覺,冥冥之中,有很多事,像是巧合的串聯在了一起。
盡管,她現在窺探不透原貌。
但不代表,她不能朝某個方向努力.....
“梨梨,那個神祇,只是一個傳說,也許,祂只是異能強大而已。”圣天澤沒想到,她竟然會想這么長遠,“況且,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到達終極之地。”
姜心梨揚唇一笑,“到達終極之地,和順道聯合,能夠聯合的力量,并不矛盾。”
看著自信洋溢心思聰慧的女孩,圣天澤心臟莫名震顫了一下,欣慰道,“梨梨,你現在和之前,好像,又不一樣了......”
她好像,隨時在調整自己。
隨時以新的心態和思想,面對著全新的一切。
這就是他的梨梨。
他甚至能預感到,他的小玫瑰,要開始長出尖刺了。
“哦,哪里不一樣了?”姜心梨俯身,手指輕輕勾開他的衣領,指尖在里面,輕輕轉著圈。
“無論一樣不一樣,我都喜歡。”男人喉結滾了滾,感覺有些口干舌燥,“梨梨,你這樣綁著我,我難受......”
“難受就對了。”姜心梨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唇瓣故意輕輕蹭了蹭,“竟然敢偷聽我心聲那么久!這么長時間,你都忍過來了,現在,這么一小會,忍不住了?”
“竟然敢欺騙未來的黑暗雌性——”她嗓音低了下去,手指一顆一顆,慢慢解著他的口子,然后,滑落到腰帶......
四條冰冰涼涼的,鵝黃色治愈藤蔓從指尖溢出。
它們順著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蔓延而下。
圣天澤嗓音瞬間低沉暗啞了下去,“梨梨——”
姜心梨靈活操控著菟絲花藤蔓,俯身在他耳邊,“還有什么沒有交代的?”
“我.......”圣天澤想起那些可能會讓她痛苦的過往,深吸了一口氣,“梨梨.......沒有了。”
“真沒有了?”
“恩,真沒有了。”
“梨梨,我知道,你心里還有很多疑惑。但是——”他深邃眸底,閃過一絲糾結,“等你慢慢恢復一些記憶后,很多事情,你便會,全部知曉了。”
“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太久。”
“是嗎?”姜心梨挑眉睨他一眼,正猶豫著要不要收起菟絲花藤蔓。
毛茸茸的老虎尾巴靈活一縮,忽地卷住她的腰身。
手手腳腳明明被捆得嚴嚴實實的男人,一個俯身而上。
他抬手,緊緊把她雙手扣在頭頂。
結實有力的長腿輕輕一壓,便把女孩雙腳緊緊桎梏住了。
姜心梨看著近在咫尺的溫柔俊顏,震驚道,“你——沒被我困住?!”
明明紅色菟絲花藤蔓還在他的手腕上!
“梨梨,我的心自愿被你捆住,可我的身體——現在不愿意了。”男人勾唇說著,俯身親了他一口,“而且,它們很喜歡我,難道,你沒發現嗎?”
“每個人的異能,都會在一定程度上,貼合使用者的內心。”圣天澤單手捧住她的后腦,溫柔一笑,“所以,你內心,并不是,真的想要,束縛住我。”
姜心梨愕然,“那你剛剛——”
“圣天澤,你怎么這么能裝!”她氣得咬了他肩膀一大口。
鮮紅的血珠順著牙印冒了出來。
“對不起,以后,再也不裝了。這段時間,我裝的,也很難受的......”男人痛得“嘶”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委屈,俯身吻了下來。
姜心梨的話語,悉數被吻吞沒。
圣天澤:[梨梨,現在,還生我的氣嗎?]
姜心梨不是一個喜歡苦苦相逼的人:[暫時不生了。]
圣天澤:[那,現在,該你回答我了......]
姜心梨:[我?]
她感覺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來。
以前圣天澤還會趁著喘息喚氣,放開她一會。
現在能相互讀心后,他像是,一刻都不愿放開一般。
圣天澤:[對。]
他突然輕輕咬了她一口:[梨梨,古地球會所男模,是什么?]
圣天澤:[cosplay和強制|愛又是什么?]
姜心梨:[.......]
這不是,她剛穿越來時,看見野闊他們時候的內心想法。
姜心梨:[你竟然,都記著?你無不無聊啊!]
圣天澤:[不無聊,梨梨說過的話,我都記著。]
姜心梨:[......]
圣天澤:[3根......]
他心聲問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忽地放開她,喘著粗氣,裝滿星空的深邃眸底,都是染了濃烈醋意的炙熱欲色:
“梨梨,去我精神海吧。”他嗓音低沉誘哄道。
*
姜心梨醒來,就看見圣天澤周身像是渡了一層淡淡的淺金色光暈。
五官立體的英俊男人,還在閉眼沉睡。
姜心梨伸出食指,輕輕卷了一縷他的金色長發,慢慢玩著。
男人倏地睜開眼眸,璀璨金眸,滿眼溫柔愛意看著她。
他輕輕在她唇上一吻,“梨梨,早。”
“阿澤,你異能升到4階了。”姜心梨看著他,驚喜萬分道。
“梨梨——”圣天澤嗓音一秒哽咽下來。
他眼尾染上一抹紅意,把她緊緊攬進懷里,
“終于又聽見你,叫我阿澤了......”
兩人下樓,就見花璽氣呼呼抱著雙手站在客廳里。
“小孔雀,你怎么了?”姜心梨走過去,伸手輕輕拍了他一下。
“雌主!”花璽氣憤朝著院落里一指,“那只臭狐貍,我把它趕出去,它又跑進來,我都要氣死了!”
姜心梨一怔,抬眸,就見院落里,一只毛色雪白,有著一對金藍異瞳的漂亮狐貍,正揚著三條毛絨蓬松的大尾巴,步伐優雅散著步。
溫暖的陽光灑落下來,襯的它滿身雪白皮毛,像是一座熠熠生輝的漂亮雪山上。
姜心梨驚訝,還是禮貌朝它揮了揮手,“雪千潯?你回來了?”
那只狐貍聞言,扭頭,狹長眼眸微微一亮,邁著輕快愉悅的步伐朝客廳跑了進來。
姜心梨這才看見,雪狐嘴里,還叼著一束花。
是之前在森林里看見過的小皺菊和一些不知名野花。
很簡單,但又很漂亮。
還散發著一些淡淡的好聞香氣。
雪狐身姿輕盈走到姜心梨身邊,其中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輕輕蹭了蹭姜心梨的裙擺,另一只尾巴輕輕卷住姜心梨手腕,旋即揚了揚嘴里的花束。
姜心梨驚訝,“雪千潯,你是要我把花接了?”
雪狐點點頭,又搖了搖尾巴。
“雪千潯,你這是,變不回人形了?”姜心梨伸手接過,愣了愣:“花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花璽氣鼓鼓瞪了雪狐一眼,“哼,你自己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