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梨今晚,當然是跟我睡。”才被姜心梨悄悄“告白”的玄影,唇角自信一揚,冰藍尾巴一伸,就要和以前一樣,去卷姜心梨。
然而,花璽手速比他還要快半拍。
“雌主,看我給你表演個失傳魔術——網兜捉泥鰍!”花璽手中七彩翎羽扇輕輕一揚,“嘩啦——”
一道五彩金屬編織的柔軟大網,直接把玄影冒出來的蛇尾網了進去。
“小孔雀,你是不是找死?”玄影冷嗤一聲,猛地一抬手,那道金屬大網,瞬間被寒冰震碎。
不過,等他再回過神來,姜心梨的腰,已經被一條狼尾,一條豹尾,一條老虎尾巴,緊緊纏住了。
半點留給他的縫隙都沒有。
玄影眸光一沉,但一想到,剛才姜心梨說,在秘境里的時候,很想很想他。
冷冰冰的俊臉上,又稍稍緩了幾分。
姜心梨哭笑不得,伸手撓了撓毛茸茸狼尾巴,又揪了揪滑溜溜的豹尾巴,再摸了摸肉嘟嘟老虎尾巴,“哥哥們,你們這是,又要給我分尸?”
“雌主,抱歉,我也不想的......”野闊眼底閃過一絲尷尬,戀戀不舍,把尾巴松開了。
月華銀收回尾巴,溫柔睨了姜心梨一眼,笑道:
“雌主,官方發布的信息,下一次時空裂縫開啟,預計在一周以后。這一周時間里,咱們家的短板,是不是,該補一補了?”
野闊豹耳朵點了點:“雌主,我附議!”
“恩,是該補補。”姜心梨說著,笑著掃了幾個獸夫一眼,“我有個提議,你們想不想聽?”
幾個男人目光充滿希冀,倏地一下朝她看了過來:“什么?”
“先松開。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姜心梨佯裝大口大口吸了幾口氣。
“梨梨,沒事吧?”圣天澤連忙縮了老虎尾巴,一道金色流光往姜心梨身上灑去。
“阿澤,我好多了。”姜心梨說著,伸手從月華銀擺出的一堆抽簽道具里,拿出一個拳頭大的骰子來。
見她拿起骰子,月華銀狼耳朵一秒豎直了起來,狹長雙眸閃過一絲狐疑,“雌主,你確定,要用骰子?”
“嗡——”姜心梨光腦響了。
月華銀:雌主,你又要準備作弊?
“是啊,骰子多簡單。”姜心梨沒理他的信息,繼續道,“我的提議就是,先決定出月華銀和野闊的侍寢的順序。單數月華銀,雙數野闊。然后——”
她看了一眼剩下三個臉色一秒綠了的獸夫,笑道,“剩下的,1、3花璽,2、5圣天澤,4、6玄影。”
“好了,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姜心梨笑嘻嘻說著,也沒管幾個獸夫一臉有話要說的表情,一把扔下骰子。
骰子在桌上轉啊轉,轉啊轉,最終停在了“5”點。
月華銀憋了半天的話語,瞬間收了回去,“雌主,這個方法方便快捷,挺好。”
“嗡——”
月華銀撤回一條信息。
姜心梨又一扔,骰子落在了“6”點。
“雌主......”花璽眼看著還沒到自己,急了。
他委屈巴巴看著姜心梨,“你不愛小孔雀了嗎?”
“愛的愛的,都愛的。”姜心梨隨口打著哈哈,再次隨手一扔,“啪——”
花璽直接站了起來,一臉緊張看著桌面。
眼看著骰子“咕嚕咕嚕”轉了轉,停在了“1”點,花璽剛剛因為著急立起來的鳥毛,一秒順滑了下去。
他桃花眼一亮,扭頭看了一眼冷著臉,坐在原地一言不發的圣天澤,高興的語氣多了一絲幸災樂禍,“圣天澤啊圣天澤,沒想到,你也有墊底的一天,哈哈哈!”
姜心梨一臉淡定,“買定離手,好了,搞定。”
野闊一臉懵逼。
玄影唇角一揚。
月華銀意味睨了姜心梨一眼,又默默瞥了圣天澤一眼,點開光腦,手指翻飛,在家庭群里發了一條信息出來:
【今天誰哄雌主睡覺(6)】
月華銀@全員:本周侍寢順序公告如下:
1、月華銀;
2、野闊;
3、玄影;
4、花璽;
5、圣天澤。
請大家認真遵照執行。
若有違反,申請雌主,取消后續一個月內侍寢機會!
信息發送出來沒一秒,屋內氣溫頓時又降了下去。
一臉沉穩淡定,但周身散發著低氣壓的圣天澤,伸手把姜心梨攬回了懷里,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梨梨這投骰子的技術,倒是越來越好了。”
姜心梨壓下心虛,笑道,“都是胡亂一投,投到誰,老天說了算~”
“是嗎?”男人猛地湊近,深邃眸底,多了一絲探究,“梨梨,確定是胡亂投的?”
姜心梨舉起雙指,信誓旦旦道,“當然!”
“我信了。”男人唇角一彎,微微俯身,親了她一口,“晚安,梨梨。”
“恩,晚安。”姜心梨心里一松。
和幾個獸夫一一晚安吻完,這才被月華銀十指牽著,上了樓。
房門剛剛關上,原本一臉淡定牽著姜心梨的月華銀,反手一撈,便把人撈進了懷里。
“月——”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毛茸茸的狼尾巴,急不可耐順著她的小腿鉆了上去。
姜心梨渾身一顫......
等姜心梨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了月華銀身影。
她猜想,他應該是和往常一樣,下樓給她做午餐去了。
雄性獸人精力旺盛,可以徹夜運動和不睡,但她不行。
她除了渾身酸軟,還很困。
醒了不過幾秒鐘時間,人再次渾渾噩噩睡了過去。
沒過一陣,身后床鋪,重重凹陷了下去。
一只大手,輕輕把她一撈,撈進了懷里。
聞著熟悉的雪松香氣,姜心梨醒了,“阿澤?”
“恩。”男人從背后緊緊擁抱著她,輕輕吻了她脊背一下,“梨梨,是不是,在故意躲我?”
“沒有啊......”姜心梨小手覆上他的手背,有些心虛,沒敢轉身。
“真的嗎?”圣天澤開始繼續吻她。
他露出一對鋒利虎牙,輕輕咬了她一下。
背部太敏感,姜心梨不由一陣酥麻,轉過了身去,“阿澤.......”
“他又咬你了?”他目光在她左側鎖骨那里頓住,眸光瞬間晦暗難明。
昨晚玄影咬的兩個小孔,已經結了血痂。
白皙細嫩的鎖骨上,四個紅色小點,和右側四滴閃著冰藍蛇鱗的水滴,無不醒目宣誓著——
屬于雌性第一個獸夫的,絕對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