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抽簽這事,總有人排到最后,不是嗎?”姜心梨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柔聲道,“況且,你都4階了。”
“現在月華銀也3階了,家里只有野闊,還是2階......”
說到不爭不搶的野闊,姜心梨有些愧疚,還有些心疼。
腦海里莫名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宮斗劇。
在那些劇中,后宮嬪妃命運,截然不同。
受寵的獨占恩寵,失寵的終生難見天顏。
帝王寵愛,既看前朝勢力,也憑個人喜好。
可她,區區5個獸夫而已,卻還顧此失彼。
姜心梨突然感覺自己,端水很失敗。
“嗡——”光腦響了。
野闊:雌主,我在房間等你。
野闊:等你處理好事情了,我再過來。
姜心梨收回思緒,偏頭避開圣天澤的探究注視,“我先回野闊信息。”
“好。”
剛回完信息,男人再次把她禁錮住了,“梨梨,還沒回答我。”
男人聲音沉了幾分,“因為我4階,所以,就必須要被排到最后嗎?”
“那以后白耀進了家里,他異能7階,梨梨,也要這樣嗎?”
“還是說,白耀在梨梨心里,是特殊的?”
姜心梨一怔:怎么又扯到白耀......
她抿了抿唇,如實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所以,確實在躲我。”圣天澤眼底的光,倏地暗了,“因為更喜歡他?所以,開始厭棄我了?”
“厭棄?”姜心梨有些無語,急得拽了一下他的袖口,“阿澤,你想到哪去了。”
“小白是白耀的事情,你之前提醒過我,我從時空裂縫里出來,又遇到了那些事情,只是,當時沒有想好,怎么和你說。”
“只是因為這個嗎?”
“恩。”
男人眸色一暗,“梨梨,我說過,會支持你的所有決定。”
他冷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發尾,聲音沉了幾分,“......雖然偶爾,還是會想把你藏起來。”
寬闊掌心溫柔貼上她的后頸,溫度灼人,“但在我這里,你永遠可以想說就說。如果不想說出來,心聲告訴我也行。”
“確定?”姜心梨挑眉,笑著睨他一眼,“那現在,先放開我?”
圣天澤一噎,松開她,溫柔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小心翼翼給她整理了一下被弄凌亂的頭發和衣服。
姜心梨起了身:“阿澤,我先回屋了,你早點休息。”
“梨梨,沒有晚安吻嗎?”
一條毛茸茸的白虎尾巴,輕輕卷住了姜心梨手腕。
尾巴尖尖,輕輕撓了撓她的手心。
姜心梨轉身,伸手扶住男人肩膀,俯身,輕輕一吻。
男人大手拉住她的腰,往懷里輕輕一摁,女孩整個人便被動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一吻完,男人還想要進一步索取的時候,姜心梨用力咬了他一口:
“野闊還在等我。”
望著女孩開門離去的背影,男人收回視線,泛白的指節,緩緩收緊。
窗外暮色沉沉,倒映得他一雙深邃金眸,晦暗不明.......
姜心梨回了屋。
“嗡——”
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白耀(黑暗星星主)”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該賬號為監獄內部管理系統安全等級最高級,已自動獲得添加您為好友資格。】
【備注信息:小梨,我想......見你】
姜心梨眉心一擰:白耀,竟然用官方個人賬號,發這樣的信息。
他難道不知道,賬號上所有聊天記錄,都是被官方后臺監控著么?
他是不是,瘋了......
也就這樣想著,指尖無意識點開了白耀頭像。
與囚犯賬號的空白頭像不同,官方人員頭像是本人真實照片。
男人雪白長發垂在肩側,風光霽月的面容,清潤俊美里,透著一股子冷峻。
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清澈如湖水,卻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穿著筆挺的白色指揮官制服,銀線刺繡的肩章在冷光下泛著鋒芒,讓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這樣的形象,很難不讓人記住。
不過,姜心梨還是更喜歡秘境里的白耀。
感覺秘境里的他,多了一絲破碎感,但卻更真實,也更有煙火氣。
姜心梨沉吟片刻,目光掃過“接受”、“拒絕”、“忽略”三個選項。
最終,她抬手,點了“忽略。”
換了條真絲睡裙,姜心梨朝野闊房間走去。
對方房門虛掩著,漏出一線淡淡的溫暖燈光。
她輕輕推開房門,一眼看見光著上半身穿著黑色作戰褲的野闊,正伏在地墊上做單手俯臥撐。
小麥色背肌,隨著動作,繃緊又舒展。
汗珠順著脊椎凹陷,滑進黑色作戰褲褲腰。
他的正前方,攤開放著一本書。
運動和看書,是流放在黑暗星上的大部分犯人,單調且重復的夜間節目。
這些書籍,也是罪犯被送往黑暗星的時候,為數不多,可以隨身攜帶的物資之一。
姜心梨微微一怔。
野闊一向警惕性很強,不知道為什么,她開了門,他卻沒有發覺。
是因為,生氣了?
還是運動和看書,太認真?
她關了門,脫了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輕手輕腳,朝著野闊走去。
野闊換了只手,繼續目不斜視看著書本,往下做著俯臥撐。
姜心梨輕輕抬腳,踩上他的后背。
“雌主——”野闊肌肉瞬間繃緊了起來。
但他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重了呼吸節奏,繼續下沉,“可以加重一些力道。”
“好。”姜心梨足弓用力,碾了碾腳趾,感受著他脊椎兩側肌肉的震顫。
“你剛才沒聽見我進來?”她好奇說完,這才看見,野闊耳朵里,塞了隔音棉球。
她彎下腰,扯掉他右耳里的隔音棉球,“小豹子,是在做負重訓練嗎?”
“不是。”野闊說著,猛地翻身,一把扣住她的腳踝。
姜心梨就這么猝不及防,跌進了他的懷里。
淡淡的迷迭香信息素,帶著男人野性的荷爾蒙氣息,沁入她的鼻息。
野闊伸手把她發絲撩到耳后,輕輕吻了她一下,
“雌主,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過來了......”
姜心梨曲起手指,輕輕從他鎖骨上劃過,抿唇輕笑道,“怎么會,不過來。”
見他伸手去了左耳隔音棉球,她好奇,“怎么突然戴了這個。”
“我以為——”野闊看著她,橙色眸光,一秒低落暗沉了下去,
“你和圣天澤,還要好一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