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把臉埋在圣天澤背上,輕輕搖頭:
“沒有......阿澤,白耀的事情,我應(yīng)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
他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雪松香氣,讓她心安,又讓她有些迷戀。
男人終于轉(zhuǎn)過身來,冷白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那雙鎏金般的深邃眸子,依舊溫柔繾綣,卻瘋狂暗涌著,她熟悉的占有欲:
“我的梨梨.......”他伸手把她攬入懷中,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想等離開了黑暗星,再和他登記婚姻關(guān)系,是在擔心連累他?”
姜心梨望進他的眼底,忽然笑了,“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吃醋了?”
“恩。”他忽然收緊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中,“特別是想到,我的小玫瑰......竟然為別的男人費盡心思.......”
姜心梨懂了。
她就說,之前,他還讓她給白耀一個名分。
怎么今天的醋意,會突然這么濃。
原來,是因為這.......
“阿澤......”她踮起腳尖,鼻尖蹭過他的喉結(jié),“如果是你,我也會這么做。”
“是嗎?”圣天澤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跨到沙發(fā)前坐下。
冷白修長的手指,緩緩穿入她如瀑的黑發(fā),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梨梨......”他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呼吸灼熱噴灑在她的敏感肌膚上,“真想就這樣,把你牢牢鎖在懷里......一輩子。”
“說什么傻話......”姜心梨心尖一顫,指尖不自覺地梳理著他的璀璨金發(fā),“一輩子很漫長,我們還可以做很多事情,不是嗎?”
“可我只想,把你緊緊抱在懷里,任誰也搶不走。”他忽然收緊手臂,力道大得快要讓她喘不過氣來。
一向溫潤的嗓音,也沙啞得不成樣子,“梨梨,我知道,我這樣的想法,很自私。但我——”
他以前以為,他可以說服自己,平靜接受一切。
可白耀的出現(xiàn),他發(fā)現(xiàn),他錯了。
錯得很離譜。
他也知道,歲月漫長。
在小玫瑰的世界里,就算沒有白耀,也會有黑耀,藍耀出現(xiàn)。
只要星際一雌多夫的規(guī)則沒有改變。
那么,就會有更多的人,走入她的世界。
他們一點一點,占據(jù)她的內(nèi)心。
然后,有一天,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她從自己身邊,輕松搶走。
星際規(guī)則,強者制定。
所以,要改變一切。
就要成為那個,最強者......
“阿澤,別想太多,好不好。”姜心梨默默聽著他的心聲,眉心微微一皺。
她指尖撫過他緊蹙的眉心,高挺的鼻梁,聲音輕軟道,“無論未來會怎樣,你在我的心里,沒人可以取代。”
“是嗎?”他眸光微動,修長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嗓音喑啞下來,“那梨梨能承諾,會愛我一輩子嗎?”
“會。”她捧起他矜貴俊美的臉龐,輕輕吻上那微涼的薄唇,“阿澤,不生氣了,好不好。”
“好。”
喉結(jié)滾動間,他突然翻身將她壓在沙發(fā)上。
炙熱的鼻息糾纏,他目光幽深凝視著她濕潤的唇,然后,緩緩覆上——
先是輕柔廝磨,而后漸漸加重力道。
他像品嘗稀世珍饈般,用齒尖不輕不重碾過她的嬌嫩唇瓣。
每一次觸碰,又都帶著克制的瘋狂。
[梨梨,我愛你。]
“阿澤——”
女孩含糊輕喘一聲,手指探入他的衣襟,順著他緊繃的脊背線條,慢慢游走。
[我也愛你。]
姜心梨回到房間的時候,玄影和花璽也剛好回來。
兩人身上沾滿傀儡尸血污,一左一右徑直回了房間。
姜心梨剛準備躺下,敲門聲響起。
起身開門,看見花璽穿著一襲華麗睡衣站在門口,她微微一怔,“小孔雀。”
他應(yīng)該是剛剛沐浴過,濕漉漉的橘色發(fā)絲還滴著水。
晶瑩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敞開的衣襟。
隨著他抬手的動作,精瘦腰腹線條若隱若現(xiàn),冷白肌膚上,還泛著未擦干的水光。
有淡淡的橘子香氣,從他身上溢了出來。
“小梨梨,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少年俊臉上掛著明媚笑容。
姜心梨疑惑,“道歉?”
“恩。”少年說著,朝她走近幾分,“我不應(yīng)該意氣用事,一言不發(fā),就把你留在家里......”
姜心梨心頭一松,笑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對了。”他遞來一個精致袋子,“這是我剛剛收集到的晶核,已經(jīng)全部清洗干凈了。”
“這么多?”姜心梨看著沉甸甸的袋子,吃驚了一秒。
花璽解釋,“恩,遇到了傀儡尸軍團。”
姜心梨正要伸手去接,一道修長身影閃電一般,從走廊另一頭閃現(xiàn)了過來。
玄影腰間松垮系著一條黑色浴巾,有水珠,順著他精悍的腹肌線條緩緩滑落。
“小笨梨。”他欺身上前,帶著未散的水汽將一個袋子塞進她的手里,“先收我的。”
“你們倆,”姜心梨從上到下掃了兩人一眼,“沒受傷吧?”
花璽睨了玄影一眼,一把扯掉上衣轉(zhuǎn)身,露出一塊完美背肌來,“看,完好無損~”
屬于少年的薄肌感,撲面而來。
姜心梨壓了壓唇角:“沒受傷就好。”
“我也沒有。”玄影唇角一勾,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受了傷,今晚,怎么能好好......伺候你?”
姜心梨耳根一紅。
“死毒蛇,雌主今晚,明明是我的。”花璽見他話語這么直白曖昧,鳥毛瞬間炸了起來。
“好了,小孔雀,明晚再陪你。”姜心梨先接過他的晶核,單手勾住他的脖頸,親了他一口,“先乖乖回去睡覺,好不好。”
“好。”少年說著,抬手扣住她的后腦,炙熱回吻了下來。
吻到一半,一道極寒冰霧從天而降。
花璽冷得渾身一哆嗦。
就是這一哆嗦——
玄影一把把姜心梨從他懷里搶了過去。
轉(zhuǎn)身,關(guān)門,一氣呵成。
“嘭!”花璽一拳垂在房門上,憤憤道,“死毒蛇!”
姜心梨腦袋暈乎乎了一下。
剛剛回過神,卻見一道白色霧氣,把玄影身上水汽,悉數(shù)帶走。
“小影——”姜心梨看著頭發(fā)瞬間干了的他,不由疑惑:
“你不是可以一秒清潔嗎?怎么剛剛還要故意把身體弄濕?”
“據(jù)說那樣更性感,不是嗎?”玄影勾唇一笑說完,俯下身來,輕輕咬了咬她的鎖骨,“現(xiàn)在,輪到,把我的小笨梨——”
“也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