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汐看著整棟屋子,突然被冰雪覆蓋堵塞,秀眉微微一松,又微微一緊。
圣天澤眉心一沉,大步一邁就要上前破開雪墻,被墨鱗抬手恭敬阻攔下來:
“大皇子,現(xiàn)在姜領(lǐng)主正在千潯王子精神海里?!?/p>
“我們這么闖進去,很有可能,會耽誤了他們的治療?!?/p>
雌性在給雄性獸人降低精神暴動值時,原本就需要保持周圍安靜。
更別提,現(xiàn)在的姜心梨,正在雪千潯精神海里,會同他失控的精神體一起,對抗某種黑暗力量。
雪汐看了一眼光腦,安慰他道,“大皇子,他們賬號頭像都是亮的,應(yīng)該沒事。”
她們腕上的光腦,不僅是星際監(jiān)獄的定位追蹤監(jiān)視器,也是生命體征監(jiān)測儀。
玄影睨了一眼圣天澤,冷嗤一聲:
“雪千潯如果沒有被我的雌主救回來,你覺得,他能動用這么大的異能,把整個房子,冰凍起來?!”
野闊擰眉,“那既然他被雌主救回來了,為何要用風(fēng)雪,把這里封堵起來?”
“那肯定是為了,欲蓋彌彰!”花璽也反應(yīng)過來,瞬間鳥毛炸開。
他抬手,輕拍了一下野闊肩膀,“豹哥,我們都被偷了那么多次家,你的警覺意識呢?”
野闊豹耳動了動:“......我沒記錯的話,他身上,物理傷害也不輕吧?”
雪汐紅著眼眶點點頭,“對啊,我知道你們在擔(dān)心什么,可是,我表弟渾身是傷,還帶著止咬器......你們是知道的?!?/p>
“要不,還是再等等?!彼种肝⑽Ⅱ榭s了一下,“要是他們真的還在精神力安撫,我們就這樣貿(mào)然打斷......”
圣天澤睨了月華銀一眼,“用你的火,融掉雪墻?!?/p>
眾人無論動用何種異能,都會造成很大聲響。
唯有用火融化,噪音最小。
月華銀微微沉吟,“好。”
他知道圣天澤和姜心梨之間有讀心術(shù)。
這樣的讀心術(shù),能在距離多少范圍內(nèi)讀心,他不知道。
但他猜測,圣天澤一定是聽到了姜心梨的心聲,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
不過,這種“不對勁”,正如他愿。
雖是這樣想著,月華銀還是緩緩抬手,喚起一團團火焰,朝著雪墻飄了過去。
雪墻在烈焰烘烤下,發(fā)出輕微“咔嚓”聲。
不多時,通道被冰雪融化。
幾人微微一怔:里面還有一道雪墻。
只不過,那道雪墻,開始變薄,變清透。
像是從內(nèi)往外,融化著。
有三條毛絨蓬松的雪狐尾巴,在有節(jié)奏的,輕微晃動著。
沒看見姜心梨的身影。
姜心梨幾個獸夫眉心微微一皺。
倒是雪汐幾個獸夫,相互對視了一眼。
雪汐眼眸微微一亮,但很快把唇角揚起的笑意,壓了下去。
圣天澤側(cè)目,遞給月華銀一個眼神。
月華銀猶豫了一下,繼續(xù)上前,掌心放出團團火焰。
雪層很薄。
不多時,一個五米見方的豁口,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而所有人,也看清了,被雪狐尾巴掩蓋著的,正在熱情親吻的兩人。
姜心梨幾個獸夫的臉,一秒綠了。
圣天澤眸光猛地一沉,手掌剛剛抬起,又緩緩落了回去。
玄影呼吸一斂,冷白掌心微抬。
有無數(shù)鋒利冰刃,在掌心匯聚。
雪汐雙手捂口。
和她的幾個獸夫一樣,有驚訝,但更多是驚喜。
花璽氣得瞬間蹦了起來,手里握著七彩翎羽扇,撒腿就朝里面沖去,“狐貍精,放開我的雌主!”
“花璽,別沖動!”野闊一個流線形閃電躍到他的面前,“他的冰魄心,和雌主,共生......”
花璽咬咬牙,深吸一口氣,氣憤道,“那我就,把他的冰魄心,摳出來!”
“花璽——”野闊把他往后拽了拽。
“雪千潯,放開姜心梨!”玄影手中喚出冰刃,就要進去搶人。
被雪汐幾個獸夫抬手攔住,“七皇子,先別沖動?!?/p>
圣天澤壓下心中怒意,挑眉睨了雪汐一眼,“雪汐公主,這是怎么一回事?”
雪千潯的止咬器和手腳鏈,囚籠消失不見,能夠理解。
可他們幾人,聲音動靜這么大——
姜心梨和雪千潯,卻還親的難舍難分,不合理!
另外,兩人身體胸口部分,像是有淡淡的幽光,在閃爍呼應(yīng)著。
雪汐眉心微微一皺,“心梨應(yīng)該是在給千潯,修復(fù)他的那半片冰魄心?!?/p>
“修復(fù)?!這樣離奇的方式?!”花璽差點沒跳起來。
雪汐朝他禮貌一笑,“冰魄心原本就是冰魄星王室秘寶,原本也就是給冰魄星未來繼承人的雌主所準備,所以,自然要特殊一些。”
說完,她掃了圣天澤他們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雖然我不知道千潯遇到了什么,但其實,那天御寒徹把心梨帶走的時候,千潯二次動用冰魄心和雪戒感應(yīng)心梨,他的冰魄心,就出現(xiàn)過一絲裂痕了。”
圣天澤:“什么意思?”
“冰魄心可以用于彼此感應(yīng),但有一定時間間隔。他使用的,太頻繁了?!毖┫f完,微微嘆了口氣,“我當(dāng)時,本來想勸他的,但是......”
月華銀勸說,“客觀來說,我們應(yīng)該感謝人家千潯王子?!?/p>
在他看來,這個吻,遲早的事情。
“大尾巴狼,你——”聽著他的話語,花璽更加氣憤。
玄影渾身冰藍蛇鱗倒立起來。
他冷臉看向雪汐,“那要怎樣,才能讓他們,停下來?”
如果真的是在治療,他們自然也不會,隨意打斷。
雪汐微微一笑,“七皇子,等治療好了,就醒了?!?/p>
“是嗎?”圣天澤抬眸,冷冷睨了她一眼,“我可聽說,狐族善魅——”
話到一半,被雪汐連忙打斷,“不會的,大皇子。狐族確實擅長媚術(shù)。
可在我們的冰魄星王室的規(guī)則里,如果對方心底沒有我們的話,那么,再怎樣的媚術(shù),我們也不會去使用。”
“是嗎?”圣天澤冷聲。
雪汐另一個雪狐獸夫寒霄解釋道,“是的,大皇子。”
如果沒有基本的底線和原則,那在五個獸夫里,他和白子刃,早就憑借媚術(shù)穩(wěn)坐首席獸夫了。
圣天澤微微蹙眉,旋即抬手,
掌心朝著遠處雪千潯身上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