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姜心梨臉紅耳朵紅心跳砰砰砰的,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經歷了6個獸夫,她也算是“見多識廣”。
可這么炸裂的畫面,她還是第一次見。
恨不得趕緊找個洞,藏起來。
不對,當下不是藏起來,而是得速速離開!
“殿下,衣物已經幫您清理完了,我先告辭了。”她咬咬牙,連女官教授的宮廷離別禮都沒行,提著厚重的裙擺轉身就跑。
身體才轉到一半,手臂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
男人冷聲,“做了錯事,還想跑?”
“殿下,我又不是故意的。”姜心梨渾身跟燒了火一樣,又害怕再次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只能眼睛死死閉著:“而且,我今天身體不方便。”
“哦?”男人手指勾起她的領口,聞著上面淡淡的,屬于圣壑里的污染物氣味,眸光一沉,“真的不方便嗎?”
“嗯。”女孩點頭如小雞吃米。
“睜開眼,看著我說。”男人沉聲命令道。
女孩睫羽輕顫,眼睛顫顫巍巍瞇開一小絲縫隙。
一眼看去,柔弱又可憐。
因為害羞,臉是紅的。
可看上去,更像是被狠狠欺負后浮現的酡紅。
[有病吧!]
[蒼天啊!饒了我吧!]
[這變態人魚身邊,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關鍵,要是他突然興起怎么辦!我會死的!!]
男人聽著她的心聲,唇角勾起一抹惡劣幅度。
“真的,不方便嗎?”他緩緩抬手,捏住她的下頜,俯身逼近,“知道在深海領地,不聽話的寵物,后果是什么嗎?”
[所以,把我當寵物了?]
[呵!誰當誰寵物,還不一定呢!]
“看著我。”
姜心梨深吸一口氣,和男人正面對視著。
她想從對方眼底看出一些情緒。
然而看見的,只是一雙深邃暗沉的,平靜無波的紫眸。
“回答我。”冰涼華麗的面具之后,一股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姜心梨,“殿下,我不知道。”
對方喘息越來越厚重,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姜心梨下意識掙扎,另一只手不小心碰觸到了,被她不小心撕爛的布料。
“嘩啦~”布料落地,連帶著有珠子落地的聲音。
姜心梨下意識垂眸,看著地上那一條零散穿在一起的珍珠項鏈,愣了愣。
眼睛下意識朝血脈賁張的某處看了過去。
臉色愈發紅了。
[所以,是我看錯了,不是那里鑲嵌了珍珠!]
[不過,誰內內上掛著珍珠項鏈啊?!!]
[但怎么那里越看,越嚇人了!!]
姜心梨內心再次土撥鼠尖叫。
男人垂眸,冷聲道,“看夠了嗎?”
“......看夠了。”意識到自己目光在哪里的姜心梨,連忙偏頭轉開。
一眼瞥見,對方的墨紫色魚鰭,多了一抹濃烈紅意。
姜心梨徹底回過神來,“抱歉,殿下,不小心弄壞了您的衣服,我賠您一件。”
“那可是幻海鯨鯊魚鰭編織,你確定,能賠我?”男人冷笑。
姜心梨擰眉,“幻海鯨鯊?”
[鯊魚魚鰭不是魚翅么,還能做衣服?]
[這是碰瓷吧?]
“而且,”男人突然俯身,在她耳邊惡魔低語,“我這里,還從來沒人看過,你是不是,也得賠我。”
“陪您?”姜心梨腦袋“轟”一聲,懵了,“怎么陪?”
陪吃陪喝還行。
其他就算了。
那么大,會死人的!
“嘶——”她只感覺,皮膚上的灼熱刺痛感,又來了。
看來,那個水母女官說的沒錯,她身上的污染物還沒有清除干凈。
不過,既然水母和雪吟都能辨別出來,那眼前這位實力更強的人魚皇子——
姜心梨小心翼翼抬眸,一眼瞥見,一雙暗欲翻涌的紫眸,正在死死盯著她。
她抿了抿唇,“殿下,您是要沐浴嗎?還是要更換衣服。要不我幫您換了?”
她抹了把額頭上,被熱氣熏出來密汗道,“這么冷,您小心著涼了。”
“冷?”男人唇角一勾,“有點。”
說著,他捏住她手腕的手靈活一轉。
姜心梨一陣天旋地轉。
有輕柔的布料從臉頰劃過。
“噗通~”溫暖的帶著藥物香氣的水流從衣服上浸透進來。
很快,水流漫過臉頰,頭頂。
落入水池里的姜心梨,條件反射瘋狂掙扎蹬腿。
她很快反應過來,身上有避水珠,就算不會游泳,也沒關系。
不過,身上禮服裙厚重,沾了水,沉重得要老命。
慵懶坐在水池里的男人,看著在水池里一陣狗刨的紫色身影,不由輕嗤了一聲。
快要落到水池底部的姜心梨,漸漸適應了水池環境,正要繼續往上游,就看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開始閃爍著淡淡的墨紫色光芒。
漸漸地,雙腿消失不見,幻化成一條墨紫色與暗紅漸變的華麗魚尾。
姜心梨一臉驚艷。
看著那條離她很近的魚尾,手指下意識朝魚鰭部位觸摸了過去。
軟軟的,滑滑的。
像是絲綢,又像是某種細膩柔軟的玉石。
雖然是在溫熱的水流里,卻還是冰冰涼涼。
“摸夠了嗎?”男人冷聲,魚尾輕擺,女孩被從池底掀了上去。
姜心梨臉紅,“夠了。”
她余光瞥了一眼腰腹與魚尾交界處。
還好,云鉑恢復人魚形態后,那里一無所有。
“還沒看夠?”男人勾唇。
姜心梨眼神閃爍,連忙移開了。
“兔子小姐,”臉頰被冷白修長的手指鉗住,捏正,“現在,你需要賠得更多了。”
姜心梨眼睛眨了眨,“殿下需要怎么陪?”
她算是發現了,這柔弱,她是一點也裝不下去了。
好像,她越裝,他越愛折騰!
“哦?”他俯身逼近,“現在,不怕了?”
姜心梨下巴揚起,“不怕了。”
她內心哭笑不得:怕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是嗎?”男人大手忽地一拉,便把人按進了懷里,威脅道,“要是你的幾個伴夫知道,這里的畫面,你覺得——”
話到一半,被一只柔軟細嫩的手捂住。
“殿下不知,”女孩眉眼彎彎,“誘惑我的雄性,多了去了,想要爬我床的雄性,也多了去了。”
她縮回手,趁機摸了一把對方腹肌,“這些,我的獸夫們早就見怪不怪。”
“是嗎?”男人垂眸,幽幽睨了她一眼:
“想要爬床的,也包括......藍瑟騎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