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扭頭看了一眼靜候在一旁的海豚隊長,“小影,先進屋。”
“好。”玄影一把抱起她。
注意到她新換的宮廷禮服裙,聞著她身上濃密的海族雄性信息素,他豎瞳沉了沉,內心多了一絲煩躁。
進了屋,玄影順勢把她放在腿上,把人圈在懷里:
“小笨梨,老公前面給你發了很多信息,怎么一條都沒回?”
“啊?”姜心梨一怔,點開光腦,“沒有啊......”
玄影一看,果然一片空白。
“你大概什么時候發的?”她問。
玄影說了。
姜心梨想了想,正好是她在云鉑腹肌上迷迷糊糊“大睡特睡”的時候。
不過,她們手腕上的光腦,都是星際中心監獄所發,單獨設置了加密基因鎖,只能自行使用。
在昏迷或者入睡的時候,旁人無法打開。
所以,可以排除云鉑偷看的情況。
關鍵,他也沒必要偷看和刪除。
姜心梨猜想,“那個海底宮殿有點邪門,里面有很多結界和禁制,也許,信息全被吞噬了?”
“有可能。”玄影話里有話,“對了,小笨梨,今天回來這么晚,是因為去見了那三位皇子嗎?”
“沒有,只見到云鉑。”姜心梨搖搖頭,“我不是他們的聯姻對象,所以,剩下兩位,和我無關。”
“哦?”玄影冷眸微瞇,“所以,那條死魚單獨把你留了下來?”
濃烈的海洋信息素氣味,不要命的把姜心梨包裹起來。
“恩。”姜心梨點開光腦,飛快輸入幾個字:
【我有一些新發現。不過,等阿澤他們回來,進了他的私人領域再說。】
玄影點點頭,“好。”
他同樣點開光腦:
【他們也有一些新發現,大概率,和一千年前陸族與海族之間的戰爭有關。】
姜心梨小聲詢問,“那他們要回來了嗎?”
“快了。”玄影壓下心底那抹煩躁,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今天在宮里,累不累?”
“不累。”
“那在里面做了些什么,講給老公聽聽?”
“恩。”姜心梨措辭了一下,簡單說了祈福和去見了云鉑的事情。
至于看見惡龍,遇到另一個美人魚雪吟,以及發現圣壑的事情,她暫時沒說。
稀里糊涂做了云鉑“寵物”的事情,她更不敢說。
“小笨梨,就這些?”玄影聽完,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唇角勾起,“是不是,還有什么隱瞞了老公?”
“有一些,一會一起說。然后,今天暫時不能去找圣墓了。”
姜心梨說著,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一縷冰藍長發,清澈小鹿眼看著五官俊美的男人,笑道,“小影,你真好看。”
男人唇角一勾,壓下心底醋意煩悶,冰藍眸底漾起一抹溫柔笑意,“小笨蛋,現在才發現嗎?”
姜心梨伸手圈住他的脖頸,腦袋靠在他的頸窩里,柔聲道,“不是,早就發現了。”
只是,幾天前的玄影,整個人身上冷冰冰的。
腹黑又瘋批,偏執又嘴毒,還愛捉弄她。
現在的玄影,眸底多了溫柔繾綣。
人夫感很重。
之前感受沒有這么明顯。
可最近兩天,幾乎都和藍瑟,云鉑呆在一起后,這種感覺,特別明顯。
“小笨蛋。”察覺到女孩對自己的依戀,男人垂眸,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唇角戲謔揚起,“那,是那個云鉑好看,還是老公好看?”
姜心梨:“......”
“肯定是老公好看。”她說完,又道,“他一直戴著面具,應該很丑,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是嗎?”男人冰藍雙瞳溫柔看著她的眼睛,冷白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小笨梨現在,越來越會哄人了。”
女孩紅唇撅了撅,“我沒哄你,我說的是實話嘛。”
“真的?”他俯身,和她額頭相抵,氣息靠近。
“恩。”女孩認真點頭。
他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瓣,“我還想聽。說,老公最好看。”
“好,老公最——”剩下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熱吻悉數吞沒進去。
玄影抱著她起了身,邊吻著,邊進了寢殿。
“嘩啦——”厚重的禮服裙瞬間化作冰粒,落在地上。
姜心梨驚呼一聲,“小影,這衣服——”
“不是,每天都換兩套嗎?”玄影嗓音喑啞又冰冷,掐著她腰的大手猛地一緊。
姜心梨微微一怔。
所以,這條死毒蛇,其實心里還是吃醋了......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小笨梨,別分心。”
冰冰涼涼的蛇尾,染上一絲熱氣,順著纖細小腿,攀沿而上......
不多時,圣天澤他們的說話聲和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姜心梨渾身一緊,“小影.......阿澤他們回來了。”
“嘶——”玄影難受得悶哼一聲。
“小笨梨,”汗珠從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女孩輕輕“嗯”了一聲。
她手指緊緊攥住床單,一口咬住被子,沒敢再發出任何聲響……
*
五個獸夫魚貫進了屋。
走在最前面的圣天澤,墨眉微微一蹙,深邃金眸不動聲色在緊閉的寢殿大門上微微一頓。
他收回視線,看著空白的光腦信息界面,眉心一松又一緊。
“我先把路線繪制出來,一會你們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正的。”雪千潯說著,取出一張紙,快速繪制起來。
月華銀掃了周圍一圈,“奇怪,這個點了,雌主還沒回來嗎?”
野闊也道,“玄影也不在。他不會是,和雌主直接去圣墓了吧?”
花璽揚起鼻子嗅了嗅,“不對,我好像聞到了一些奇怪的氣味。”
“花璽,你的鳥鼻子現在也能——”野闊正大大咧咧說著,橙瞳猛地一縮。
身為嗅覺最靈敏的黑豹獸人,他的目光順著氣息,落在了寢殿門口。
花璽察覺了不對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豹哥,我沒記錯的話,今晚好像輪到你侍寢,看樣子——”
他伸手拐了拐野闊,聲音壓低幾分,“有人,又悄悄偷家咯。”
野闊薄唇緊抿,捏了捏拳。
“哎,他倆兄弟啊,已經是慣犯了。”花璽故作無奈嘆了口氣,“豹哥,我同情你。”
說完,他忽地看向埋頭畫著地圖的雪千潯,笑道,
“狐貍精,你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正專心繪圖的雪千潯,波光瀲滟的雙瞳悠悠揚起:
“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