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梨寶寶,我不想讓你為難?!毖┣∩平馊艘庹f著,瀲滟的金藍眸底,閃過一抹失落,
“我.......去一樓就好。”
野闊看向他,“千潯王子,你要不介意,可以用我的?!?/p>
在場幾個男人里,圣天澤和玄影出身尊貴,又都天生帶著潔癖。
房間里的所有物品,除了姜心梨,根本不愿和別人分享半分。
更別提,現在這個“別人”,還是馬上會分走他們寵愛的新情敵。
月華銀的領地意識和戒備意識最強,除了姜心梨,別人想要進入他的房間,同樣難于登天。
花璽要好一些,但也是針對除了“情敵”之外的人。
野闊領地意識也強,但在星際軍校歷練多年,包容度反而是最高的。
“不用了,謝謝豹哥?!毖┣∥⑿φf著,轉身就走,被姜心梨一把抓住了,“小狐貍。”
“心梨寶寶?”雪千潯扭頭看向姜心梨時,臉上多了一絲委屈。
“是我考慮不周。”姜心梨訕訕笑了笑:
“你用我房間里的浴室就好,我剛好想去書房呆一會?!?/p>
話音未落,花璽連忙道,“那不行,狐貍精和我一起用吧!”
“嘩——”玄影冷白手指輕揚,一道水流直奔雪千潯而去。
雪千潯手指輕抬,喚起一小道暴風雪凍住了水流。
他客氣道,“沐浴這事,就不勞七皇子費心了?!?/p>
好不容易得到的,獨享姜心梨房間沐浴的機會,他怎么會這么輕易放棄!
看得出來,他的心梨寶寶,心里最疼的,還是他。
畢竟,他的心梨寶寶可是同意了,今晚要抱著化作狐貍的他睡!
想到這些,雪千潯這些天的煩悶和委屈瞬間一掃而空。
不過面上,他依然一副委屈巴巴被眾人排擠的可憐表情。
“好了,不糾結了?!苯睦娲蜷_門,把雪千潯推了進去,隨后看向其他幾人,“我真的想一個人呆一會?!?/p>
她的幾個獸夫洗澡,其實幾分鐘就能搞定。
擁有水系異能的玄影,更是一秒都不用。
當然,有她在的話,幾個小時,也有可能.......
而今晚她留了一個小時,更多是給自己留的。
幾個獸夫心里自然也清楚。
花璽鳥毛耷拉,有些沮喪,“那......好吧?!?/p>
眼看著姜心梨下了樓,幾個獸夫心照不宣留在了原地。
野闊輕聲,“還好,海洋星對雌主和獸夫之間的綁定,不像星際那么嚴苛?!?/p>
“就算嚴苛也沒用?!痹氯A銀接話道:
“海洋星和我們屬于不同時空,云鉑殿下的身份,并不受星際認可。”
所以就算云鉑在海洋星真的死了,對姜心梨也沒有任何影響。
“說到這——”他抬眸掃了圣天澤,玄影,雪千潯一眼,
“在海洋星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燼淵不僅對你們三人不一樣,祂對雌主,好像也很不一樣?!?/p>
“祂對我們三人的殺意很重。”圣天澤話語一頓,蹙眉道:
“我在祂的身上,感受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但具體是什么,說不上來?!?/p>
“我也是。”雪千潯半只腳站在屋內,一副嚴防死守的模樣,
“而我們三個,唯一特殊的是,就是圣皇族?!?/p>
玄影挑眉,“所以我們的記憶,應該是被消除過。”
“那小梨梨和祂,不會是,”花璽痛苦揉了揉臉,嘆了口氣:
“算了,我不胡亂揣測了。我怕到時候,又被我的烏鴉嘴說中了?!?/p>
圣天澤看向幾人,“現在的核心問題是,海洋星的燼淵只是一縷殘魂。那么,祂的本體在哪里?”
“我懷疑,黑暗星突然變成試煉場地,大概率和那抹殘魂脫不了干系?!?/p>
月華銀:“我同意你的這個說法?!?/p>
“我現在還有些擔心,雌主會不會是,另一個云鉑?!?/p>
野闊皺眉,“另一個云鉑,什么意思?”
月華銀:“我沒猜錯的話,主導終極任務的幕后之人,就是燼淵?!?/p>
花璽不解,“可祂身為神祇已經夠強,難道,還需要終極力量?可終極力量,不應該是雌主獲得嗎?”
話音未落,幾個男人心里猛地一沉。
海洋星的海族和云鉑他們,最終不過都是燼淵那縷殘魂的供養品和祭品。
那成了4S級黑暗雌性的姜心梨,會不會,又是另一種形式的供養品?
類似于終極之地的力量,祂不能直接獲得。
所以,姜心梨更像是,某種起了介質作用的力量容器?
那也就意味著,到達終極之地,獲得終極力量之日,很有可能,就是姜心梨的死亡之日。
雪千潯眸光微微一斂:
“所以,會不會是很多年前,星讖副領主預言到了這件事,為了避免心梨寶寶出事,所以,才故意把她送去了古地球?”
否則,明知道自己的女兒會成為星際最強,為何還非要把她送走?
“有可能。”圣天澤眉頭皺得更深了。
很多事情,之前想不明白。
可現在仔細一想,好像,都想通了。
花璽擔憂道,“我們的這個分析,要告訴小梨梨嗎?”
月華銀睨了一眼樓梯口,“我建議,先不說?!?/p>
圣天澤頷首:“梨梨這兩天壓力很大。等她心情稍稍緩和一些了,再告訴她也不遲?!?/p>
這也是,他們剛才沒有如往常那般,當著姜心梨的面,討論這事的原因。
月華銀話鋒一轉,“你們有誰知道,白耀星主是什么星座嗎?”
花璽無語白了他一眼,“大尾巴狼,正聊著重要話題呢,你問這么無聊的問題做什么?”
“況且,星座這種東西,是小女生才愛關注的,你——”話到一半,被圣天澤抬手打斷,“我猜他,雙子座?!?/p>
月華銀意味一笑,“我猜也是?!?/p>
野闊不解,“你倆在這打什么啞謎呢?”
花璽掰著指頭數了數,看向雪千潯,“狐貍精,你什么星座?”
雪千潯睨他一眼,“水瓶座,怎么?”
“完了。”花璽一臉沮喪,“我們星座竟然都沒重合的,是巧合嗎?”
他欲哭無淚:“小梨梨不會是,要集齊十二星座吧......”
眾人:“......”
幾個男人心事重重進了屋。
樓下。
姜心梨進了書房,拉上所有窗簾,這才取出那枚避水珠,往空中一拋。
看著海浪凌空出現,以及漂浮在海浪里的克蘇恩和云鉑。
她懸了半天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