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情緒復(fù)雜紅著臉,出了浴室。
屋內(nèi)一片安靜。
落地窗邊的沙發(fā)上,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野闊身形板正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本軍事書籍,正慢慢翻看著。
男人修剪利落的黑色碎發(fā)上,一對黑色豹耳輕輕顫動著。
他側(cè)顏棱角分明,高挺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著。
手臂上肌理分明的線條,配上小麥色的健康膚色,讓英氣十足的男人一眼看去,多了一絲野性和力量。
姜心梨輕手輕腳走過去,俯身摟住他的脖頸,“小豹子,在看什么?”
女孩滑嫩的臉頰貼在自己頸側(cè),淡淡的玫瑰香氣沁入鼻息,野闊渾身像是觸電一般,回過神來。
他在看書,但其實,過去的這一段時間,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野闊收起書籍,略帶薄繭的手,溫熱覆在她的手背上。
他扭頭看她,橙色眼瞳里,都是柔情,“雌主,好了?”
“嗯。”
“成功了嗎?”
“應(yīng)該是,不過,每次汲取的圣樹能量有限,還得繼續(xù)。”
“藍瑟他,”野闊欲言又止,睨了一眼旁邊的隔音耳塞:
“抱歉,雌主,我不是故意偷聽。只是,這次情況特殊,我怕你中間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我沒有戴上耳塞。”
姜心梨耳尖更紅了。
她不知道,藍瑟在海螺里和她說的那些情話,以及,他在另一邊聽著她的聲音做那種事情,五感極強的野闊,有沒有察覺。
她掩下心底尷尬,蹭了蹭他的脖頸,“沒事。”
“雌主,累嗎?”野闊抬手,攬住她的脖頸,吻了她一下。
跨時空汲取和輸送能量,其實很耗費精神力和體力,姜心梨其實有點疲憊。
不過,好不容易和野闊相處一晚。
客觀來說,應(yīng)該是極為難得的,在進入終極之路前,安全安靜的一晚,她也不想掃了野闊的興。
她笑笑,“不累。”
說完,她單手托住他的側(cè)臉,吻上他的唇。
像是得到什么指引,他手指輕輕一拉一拽,黑色豹尾卷住她的纖細腰肢。
姜心梨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從沙發(fā)后背,直直落入男人健碩溫暖的懷里。
他吻上她。
淡淡的迷迭香信息素,帶著野性和活力,一縷一縷沁入鼻息,讓人沉醉。
兩人親吻了好一會,他喘著粗氣放開她,把她擁入了懷里。
身體腫脹得難受。
但難得的相處時光,他更想和她說說話。
“雌主,”他吻了吻她的眉眼,鼻尖,薄唇,下巴,“我這兩天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姜心梨微笑抬手,輕柔撫著他的臉頰,眉眼。
然后,白皙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綢緞一般黑發(fā)中,捏著他光滑彈性的豹耳,慢慢把玩著。
野闊忍住耳根傳來的酥麻,柔聲道,
“夢見我回了星際,駕駛著戰(zhàn)艦,你陪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去打蟲族,然后,帶著你去看遍所有星辰大海。”
“戰(zhàn)艦?”姜心梨眼睛亮了,“是不是,很難駕駛?”
“其實,我很想開機甲,也想駕駛戰(zhàn)艦。”
她自小在古地球長大,回來后,又一直都在鳥不拉屎的黑暗星。
就連車子都是燒的汽油。
雖說,也在海洋星見過戰(zhàn)艦。
不過,能在浩瀚宇宙中航行的戰(zhàn)艦,以及那些傳說中的星際高科技,治療艙什么的,她一直很好奇。
“不難。機甲和戰(zhàn)艦,都可以自動駕駛,而且,可以用異能和精神力操控。等回到星際,我教你?”
“嗯。”姜心梨眉眼彎彎,眼底都是憧憬,“到時候,我一定把那些蟲子打個片甲不留。”
“嗯,我的雌主是最棒的,那些蟲族,絕對不是你的對手。”野闊低下頭,橙色眼瞳凝視著她,“雌主,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吧?”
他以前的心愿是成為一名指揮官,駕駛著戰(zhàn)艦,保家衛(wèi)國,征服星辰大海。
可現(xiàn)在,他的心底,多了一個更大的心愿:
她能永遠陪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去看星辰大海。
那是全星際最美的風景。
他相信,她一定會喜歡的。
“那肯定啊。”姜心梨抬眸看著他,從男人眸底,看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失落,“小豹子,你怎么了?”
“沒有,就是——”野闊啞然一笑,“雌主身邊的追求者越來越多,我怕到時候,連見雌主一面,都成了奢侈。”
姜心梨微微一怔。
說起來,以前只有5個獸夫的時候,眾人還開玩笑,說抽簽五天,兩天輪空。
現(xiàn)在......
說是說早中晚寵幸他們,可幾個獸夫也都心疼她的身體,嘴上說著,實際也沒執(zhí)行。
這么一算,每一輪排期,基本都是很多天之后。
姜心梨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多個獸夫了......
她有些歉意。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仰臉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不會的,小豹子。無論什么時候,我都不會,忽略你們?nèi)魏我粋€人。”
幾個獸夫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來的,這樣的感情,不是其他人能比。
話落,她想到件事,“對了小豹子,今晚浴室里的事情,你可以暫時替我保密嗎?”
“好。”野闊猶豫了一下,“雌主......御寒徹,來過?”
雄性獸人,嗅覺靈敏。
而他身為黑豹獸人,嗅覺更是超級靈敏。
哪怕,空氣里,只是殘留著一絲氣息,只要在一定時間內(nèi),他也能輕松辨別。
屋內(nèi),有屬于御寒徹的信息素香氣。
還有圣天澤的。
姜心梨微微一怔,“嗯。”
野闊問,“他沒對你什么不利吧?”
他知道,面對敵人的時候,眼睛要放尖,耳朵要豎直。
可在婚姻里,有時候,裝聾作啞,又何嘗不是,一種溫厚的智慧。
可御寒徹除外。
對野闊而言,這個人,身份很復(fù)雜。
他害過圣天澤,還發(fā)動過黑風暴襲擊幾人。
是幾個獸夫的敵人和潛在情敵。
但又是姜心梨的忠實擁躉,還救過她。
“沒有。”姜心梨避開話題。
對于御寒徹,在得知了那些真相,以及感覺到他和白耀有某種不能言說的羈絆后,她的情緒也有些復(fù)雜。
她手指從他脖頸輕柔滑落,指尖撫上男人健碩寬厚的脊背,“小豹子,休息了......”
懷里的女孩,清澈眼神染上一絲迷離,嬌媚動人看著他。
只一眼,男人就被點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