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金庫到了。”野闊的聲音將姜心梨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看著被洪水淹沒大半的建筑,她微微蹙了蹙眉。
她只知道這家銀行下面有座大型金庫,但具體位置并不知曉。
另外,他們身上有避水珠,在渾濁的洪水里行走倒是會和陸地一般輕松。
但即便找到了金庫大門,用異能強行破開后,洪水也會因為壓強的緣故,一股腦沖進去......
“小新娘。”云鉑一眼看穿她的顧慮,含笑走近,“交給我就好。”
說著,他指尖輕點,一柄“滋啦滋啦”纏繞著黑、灰、紫三色流光的三叉戟凌空出現在他掌心。
隨著他向前輕輕一揮——
“嘩啦!”十幾米深的洪水裹挾著渾濁巨浪,沿著銀行中軸線向兩側自動散開。
連帶著地面殘留的淤泥和垃圾都一并被卷的干干凈凈。
姜心梨眼睛一秒瞪圓了,“云鉑,你這也太強了!”
他這異能,簡直如同海神親臨。
云鉑唇角微揚。
萬米深海他尚能劈開,何況這區區積水。
“走吧,小新娘,”他牽起她的手,“我們去找小裙子。”
圣天澤叫住正要離開的兩人,“梨梨,等一下。”
姜心梨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怎么了,阿澤?”
“你那條裙子我熟,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說完,他看向白耀和其他人,
“這里雖然是古地球,但銀行金庫屬于重要地方,里面的安保系統不容小覷。
花璽的金系異能在這里能派上用場。
野闊和白耀就留在外面警戒,隨時保持聯系。”
姜心梨瞬間明白了圣天澤的用意和安排。
他們用異能強行破開銀行的金庫防御,確實容易。
但如果古地球的原住民還活著,那么,他們應該盡量將這種破壞降到最低。
另外,所有人都進去的話,一旦被敵人包圍,很容易被人甕中捉鱉。
特殊地點分頭行動,確實是更穩妥的選擇。
“嗯,就按照阿澤說的安排。”
白耀看了眼光腦,“小梨,你們快去快回。”
“嗯。”
有三個異能強大的獸夫在,金庫厚重的合金門在花璽的金系異能下無聲開啟。
內部的激光防護系統,在云鉑和圣天澤的空間干擾下,瞬間失效。
很快,那條嵌滿珍貴寶石的裙子就被取了出來。
一行四人剛邁出金庫區域,一股刺骨的寒氣便順著幾人腳底蔓延開來。
呼出的氣息也瞬間在空氣中凝成了白霧。
圣天澤微微蹙眉,“看來,溫度又下降了。”
幾人剛回到銀行大廳,就見漫天雪花呼嘯著從門外涌了進來。
短短十分鐘,外面的洪水竟然全部凍結成了冰!
冰雪鋪天蓋地落下。
濃烈的腐臭被寒氣凍結。
連帶著曠野吹來的風,都帶著刺骨寒意。
放眼望去,整座城市已經白茫茫一片。
姜心梨怔住了,“這——”
花璽也目瞪口呆,“這氣溫降得也太快了!”
圣天澤取出一件雪貂披風,給姜心梨小心系上,“梨梨,先穿上。”
“謝謝阿澤。”異能晉升到S級后,姜心梨體內莫名生出一股暖流,幫她自動驅散了寒意。
不過,裸露在外的肌膚,還是能感受到寒冷。
只是,這樣的寒冷,就只是一種單純的感覺,不會讓她畏手畏腳。
玄影走到姜心梨面前,輕輕將她擁入了懷里,嗓音低啞無力,“小笨梨......”
姜心梨從他懷里抬起頭,這才發現,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覆滿了冰藍蛇鱗,
“怎么了,小影?”
從離開公寓開始,玄影就變得異常安靜。
她還以為是因為公寓里發生了那些不愉快。
但現在,見他冰藍豎瞳半闔,神色疲憊,她心下一緊,擔憂問道,“是不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想起他昨晚“跪著服務”了大半夜,她就耳尖一紅。
“不是。”男人搖搖頭,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就是有點困。讓老公睡會兒,晚點陪你。”
花璽恍然大悟,“玄影,你這是要冬眠了?”
“冬眠?”姜心梨不解,“可你現在的異能等級,不是應該不怕冷嗎?”
月華銀輕聲解釋,“雌主,這是刻在獸人基因里的本能,沒法改變。”
野闊遞來一個戶外取暖器,“玄影,我這有取暖器,要不試試?”
“沒用。”玄影指尖點了點姜心梨纖細手腕上早已沉睡過去的小金蛇,“小笨梨,遇到危險就咬醒它。”
他捧住她的臉,唇槍舌戰了好一會。
“記住了嗎?”
“嗯。”姜心梨表情鄭重點點頭,“小影,你安心休息就好。”
圣天澤提議,“去我個人領域吧。”
“不用。”玄影說完,看向姜心梨,“小笨梨,帶著老公?”
進了圣天澤的個人領域,外界發生什么,他根本無從知曉。
一旦姜心梨有難,就算小金蛇有感應,他也沒法照應。
“好。”
玄影化為蛇形,把身體縮小到手腕粗細后,輕輕纏在了姜心梨的脖頸上。
“雌主,重不重?”野闊關切問,“要不交給我吧?”
“不重。”姜心梨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小青蛇,笑笑,“走吧?”
一條毛茸茸的雪狐尾巴輕輕點了點她的手背,“心梨寶寶,要不要來我懷里?”
這么冷的天,他的五條尾巴,正好派上用場。
姜心梨看著滿眼雀躍的雪千潯,不由失笑,“小狐貍,現在冰天雪地的,倒是正合你心意了?”
雪千潯淡淡一笑,“這點雪比起北境和冰魄星,實在不算什么。”
“來我懷里吧。”他寶石一般的金藍異瞳朝姜心梨眨了眨。
這一次,云鉑和圣天澤都沒阻攔。
“去吧,梨梨。”
比起他們的空間異能,姜心梨在那些蓬松的雪狐尾巴里,確實要更暖和舒服些。
姜心梨還沒說什么,已經被毛茸茸的尾巴卷進了雪千潯懷里。
他收緊手臂,五條尾巴收攏到身前,牢牢護在了女孩身體周圍,
“心梨寶寶怎么樣,是不是暖和多了?”
“嗯。”姜心梨愛不釋手地撫過柔軟絨毛,“又暖和又舒服~”
旁邊的克蘇恩,低頭看了看自己冰涼的漆黑觸手,眸色微微一黯。
野闊收了船。
一行人踩在厚厚的雪層上,朝著市中心的ICBC大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