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城主無非是想將中了情藥的她和九個石族勇士,提前困在這里。
利用天黑前的這段時間,完成他們口中所謂的“賜福”。
但如果只是單純的“賜福”,那么,之前沐浴凈身的時候就能進行。
為什么非要放在圣獸遺跡內?
這其中,肯定還有她沒能猜到的蹊蹺。
體內的藥效,不僅讓姜心梨肌膚潮熱,心跳亂得發慌,就連思緒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痛感強迫自己保持著清醒。
“圣雌,我和您說的都是實話。”卡戎的話語將她拉回現實,“請給我賜福吧。”
姜心梨強忍住身體不適,“你先告訴我,要怎么開啟時空通道?”
卡戎強壓下體內翻涌的燥熱,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輕輕托起她的下頜,引導著她的視線看向穹頂,“您看上面。”
穹頂中央,九根石柱交匯之處,浮現著一道奇異的圖騰:
中央是月牙,周圍環繞著九團火焰,每團火焰中心都有一個圓形凹槽。
“殺了九只翼族,取了它們心臟里的龍晶,填補在那九個圓形凹槽上,通往任意時空的門,就能開啟。”
話音未落,卡戎緩緩低下頭,下巴輕輕蹭著姜心梨的頸側,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
“要殺了它們......需要您賜予的力量。”
“所以,和我結契吧......”
說完,他握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轉向自己,指尖挑開她的衣領,帶著劇毒的冰涼蝎尾,也緩緩纏上了她的腳踝。
“所以,你們說的賜福,就是結契?”姜心梨冷笑一聲,“而你,就是需要特殊賜福的那個人?”
“是。”卡戎低下頭,唇瓣幾乎要貼上她的,但他額間卻滲出細密汗珠,像是在和體內某種力量激烈對抗著,
“石族傳聞,第一個和圣雌結契的人,獲得的增益buff最強。”
姜心梨指尖突然喚出一條菟絲花藤蔓,葉片化作利刃,狠狠刺入大腿外側。
突然的劇痛,讓她被情熱熏染的情緒,倏地清醒幾分。
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她抬手,白皙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溫柔一笑,“只是這樣?”
這樣的觸碰,對藥效上來的卡戎而言,無異于酷刑。
“圣雌,”卡戎呼吸越來越重,聲音里夾雜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渴求,“和我結契,好嗎?”
姜心梨壓下體內翻涌的燥熱,眸色倏地一冷,“卡戎,你在說謊!”
他掐在她腰間的手指猛地收緊,“我沒有。”
藥效越來越強,姜心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她強忍著眩暈,深吸一口氣,手指順著他的腹肌線條緩緩滑下,
“那你們憑什么會幫我斬殺翼族?”
她輕易握住了他的軟肋。
或者說,那是所有雄性獸人骨子里的本能。
盡管他對她充滿排斥,甚至帶著某種恨意。
但身體的本能,加上洶涌的藥效,早已擊穿了卡戎的理智。
“因為......”卡戎猛地繃緊身體,喉間發出一絲壓抑的悶哼。
那雙琥珀色豎瞳中,爆發出更深的欲|望。
但隨之而來的,是被冒犯的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掙扎,“您!”
姜心梨指尖力道放輕了些。
卡戎眼神渙散了一瞬,喃喃道,“我不想以后......變得像我父親那樣。”
姜心梨心頭一驚,平靜問他,“你父親怎么了?”
“您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卡戎冷笑。
那邊還在跪著的,同樣忍受情藥煎熬的八個石族獸人聞言,瞳孔地震,“少城主!”
卡戎嗤笑一聲,“都到現在了,又何必隱瞞圣雌呢?”
“畢竟,我們馬上就要結契了,不是嗎?”他將她往懷里狠狠一帶,然后,俯身在她耳邊,輕顫著說,“我們石族.......需要解除詛咒。”
“我們石族,不,不止石族,圣雌.......是整座圣獸之城!每一個活著的生命,都背負著詛咒!
我們的身體會隨著時間逐漸僵硬,直到徹底石化,變成和剛才那些祭品一樣的石雕!”
那些祭品的石化和死亡是一瞬間的。
但他們卻要在漫長的歲月里,一寸寸感受著血肉凝固的折磨。
他們石族世代都要在詛咒的陰影下,茍延殘喘!
“所以,我父親和那只貓頭鷹騙了您。我們石族并不是因為抵御毒霧毛發石化,而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姜心梨身上的玫瑰香氣,讓他眼底欲色更沉,“因為詛咒。”
“而這種詛咒,只有殺了那九只翼族,才能破除。”
姜心梨嗅著他身上愈發濃郁的曼陀羅信息素,意識再次變得渙散。
她掐了一下被菟絲花利刃刺破的傷口,眼神變得清明了一些,“詛咒怎么來的?”
“我不知道。”卡戎低聲說著,暗欲翻涌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我只知道,殺了它們,石族詛咒就能解除。”
“但那九只翼族能量強大,我們九人,雖然是從全石族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但僅憑我們,未必就能取勝。”
他覆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微收緊,“所以,我們需要和您結契。”
“為什么是我?”
“因為,您是我們石族百年來遇到的,唯一一個S級雌性。”
姜心梨一怔,還以為,他會說出她是圣雌血脈之類的話語。
“殺了翼族,石族破除詛咒,然后,幫您離開這里......一舉兩得,不是嗎?”說完這話,他再也按捺不住,將她重重按進了懷里。
就在他想要強取的時候,無數道透明的菟絲花藤蔓,將他身體緊緊束縛了起來。
“看來,傳聞您覺醒了木系異能,是真的。”卡戎豎瞳瞇成了一條危險豎縫,“不過,您的反抗,只是徒勞。”
他的一雙琥珀色豎瞳染上了一絲猩紅,唇角緩緩揚了起來,“您應該察覺到了吧,您身體的反應,有些特別。”
“不就是下了藥嗎?那又如何。”姜心梨攥緊手指,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竟然會用這種低俗的下三濫手段,也難怪你們石族會遭遇詛咒。”
她下意識瞥了外面一眼。
暗色中,那些沉睡的翼族,像是一尊尊扭曲猙獰的暗影,讓人后背不寒而栗。
她不知道,外面的御寒徹,還好嗎?
“只要活下去,誰會在乎手段是光明,還是骯臟?”卡戎冷笑一聲,手臂在她腰間收緊。
他的滾燙氣息拂過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自嘲,又帶著一絲絕望:
“圣雌......我們都只是棋子。唯一的區別是——您比我們,更珍貴一些。”
“所以,和我結契,或者,您自己解決.......
否則,您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