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寒徹望進她閃爍的眼底,指腹輕輕撫過她微抿的唇瓣:
“官方名分,我不急。”
他聲音低了下去,“只要你心里,眼里,有我就好。”
他正要低頭吻上她的唇,姜心梨微微偏開了臉。
“阿徹......”她咬了咬唇,清澈的眸子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柔聲問。
她沉默了片刻,輕輕搖頭,“沒什么。”
御寒徹眉心蹙了起來,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紅眸深深望著她,
“雌主,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了,對么?”
“嗯。”
“那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
“約定?”
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指尖微微收緊,“從現(xiàn)在開始,無論你心里有什么擔憂,什么顧慮,都告訴我,不要獨自擔著,好嗎?”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嗓音低柔,帶著一絲自責:
“如果你把壓力或問題藏在心底,而我身為你的獸夫,卻不能替你分擔解決,那便是我的失職,也是我的失敗。”
“我知道終極之地充滿危險和未知,但我會盡我所能,一定幫你順利闖過去。”
哪怕,要付出他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你現(xiàn)在是我的雌主,是我最心愛的人。”
“但你也別忘了,你更是數(shù)十億黑暗獸人的希望。”
“無論終極任務有多難,你的背后,有我們這些獸夫,還有那數(shù)十億的黑暗獸人。”
“阿徹......”姜心梨聽著御寒徹的話語,心里愈發(fā)亂了。
她沒想到,他會想得這么長遠。
有些話,她更不知道該怎么和他開口。
男人卻看出了她的顧慮。
他頓了頓,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雌主是不是在擔憂,我和你的關(guān)系,怎么和他們幾個說。”
姜心梨:“......”
她心里“咯噔”一聲,愕然道,“阿徹,你也有讀心術(shù)?”
“小傻瓜。”男人低笑,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讀心術(shù)。”
所有的了解,除了他一貫超強的洞察力外,不過是,他心底太在乎她罷了。
所以,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能落進他的眼里,牽動他的心神。
“他們幾個.......”他將她摟緊了些,嗓音低沉清晰:“除了月華銀,他們肯定不歡迎我。”
他察覺到她指尖微顫,掌心覆住她的手背,緩緩摩挲著:
“但,比起不喜歡我,他們更愛你。所以,別擔心......”
他指尖拂過她蹙起的眉,聲音沉了沉,
“無論我和圣天澤,白耀之前有過什么恩怨。這都是男人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
他望向她,字字清晰,“你只要記住,我們都是你的獸夫,都愛你,就夠了。”
“況且,我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了。終極任務才是我們要面臨解決的首要問題。而燼淵,才是那個我們必須要統(tǒng)一面對的敵人。”
“和完成終極任務、戰(zhàn)勝燼淵、讓你成為4S級黑暗雌性、好好活下去相比,剩下的,不算什么。”
“這一點,我相信,無論云鉑,圣天澤,還是白耀,還是其他人,他們心里比我更清楚。”
他低頭,吻了吻她微涼的唇角,
“如果他們想不通這一點,做不到這一點,那么他們也不配當你的獸夫,也不配他們背后那些顯赫的身份。”
見她還是不安,御寒徹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卷圖紙,輕輕展開在她的面前。
“這是?”
“進入終極之地后的計劃。”御寒徹冷白修長手指攤開圖紙,聲線低緩,
“原本,我是準備大后天回去的時候,再和你說的。不過——”
他勾唇笑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親愛的雌主這么著急,我只能提前獻寶了。”
姜心梨伸手接過,細細看完,微微一怔。
計劃很詳盡,也很大膽。
有很多細節(jié),她從來沒有想過。
甚至包括通過時空裂縫召喚傀儡尸的方法。
她成為A級黑暗雌性后,在試煉路上遇到的那些傀儡尸,都能聽從她的指令。
但怎么召喚傀儡尸,她并不了解。
看著上面的筆跡顏色,看得出來,這份計劃,有些日子。
“阿徹,這個計劃,你早就做好了?”
“嗯。”男人沒有隱瞞,“進入終極之路前,我就已經(jīng)擬定好了。”
姜心梨驚訝,“那么早。”
“那如果......”她抿抿唇,“我沒有接受你成為我的獸夫,那這計劃......”
“小傻瓜——”他偷偷啄了一下她的唇,氣息溫熱,
“無論你是不是我的雌主,你都是我的暗尊,不是嗎?”
對黑暗雌性的衷心和追隨,早已刻在了黑暗獸人骨子里。
他望進她眼里,眸光篤定,“況且,我有信心,遲早會讓你,成為我的雌主。”
紙卷被他輕輕抽走,擱在一旁。
他的手扶上她的腰,將她攬得更近:“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了。”
“那他們——”姜心梨想起那些遠在黑暗星之外的黑暗獸人。
因為禁制,他們幾乎進入不了黑暗星。
更別提其他。
她忽然抬眸,“對了,好像你也進入不了終極之地。”
能進入終極之地的人,都必須是身負重罪之人。
他現(xiàn)在沒有官方名分,自然也不用受她牽連。
她不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禁制。
御寒徹指尖揉了揉她微蹙的眉心,“放心,交給我。”
現(xiàn)在的黑暗星和星際算是與世隔絕。
但這種禁制,能阻擋住光明獸人,阻擋不了黑暗獸人。
姜心梨看著他眼底篤定的目光,心里一松。
單憑她和幾個獸夫的力量,對付燼淵和祂身旁那些人,簡直就是螳臂當車。
可如果按照御寒徹的計劃,那勝算又大了很多。
“阿徹,你好厲害。”
“老公厲害的,只是這個嗎?”男人眸色微微一暗,俯身朝她逼近幾分,“嗯?”
姜心梨耳尖一紅,聲音細若蚊吟,“都......厲害。”
“是嗎?”他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低笑道,“那剩下這三天,不要去想其他事情了。”
他將她按進懷里,嗓音低啞誘惑,“身心都屬于我,好嗎?”
女孩羞澀點點頭,“嗯。”
他得逞愉悅一笑,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唇,“雌主......”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餓了......”
一道溫暖的氣流,掀開她的裙擺,貼上肌膚。
“這三天,只屬于我,好不好?”
姜心梨耳尖倏地紅了。
她仰起臉,輕輕吻了一下他滾動的喉結(jié)。
男人摟住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緊。
下一秒,將她橫抱起來,直接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