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仙師,您怎么在這里?”
陳爽是來取錢去買靈石的,上次裘必報說黑市坑凡人,不知道坑不坑菜雞。
沒想到竟然看到裘必報也在這里辦業務。
“請排隊,不要打擾貴賓。”
一個穿黑色勁裝的壯漢立刻將陳爽隔開。
好不容易等到裘必報辦完業務,裝滿錢的箱子在眼前一閃就不見了,應該是儲物的法寶。
真酷。
“裘裘……”
裘必報看都沒看陳爽一眼,從旁邊的側門走了。
陳爽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我取一千萬交子,要一萬一張最大額的。”
“不好意思,大額取錢要先預約,一千萬至少提前一個月申請。”柜臺的老哥笑容像畫上去的。
這莫名的熟悉感,這萬仙錢莊咋也這樣。
“我等不及了,我要買靈石。”一個月的時間夠他吸收一顆靈石了。
“我們也有靈石兌換的,官方渠道保質保真。”
“行行行,馬上換十顆,再取一百萬行吧?”
“可以。”
這個好,不用他去黑市挨宰,看來這國有錢莊很有渠道,他以前那點錢根本不需要存銀行,都沒有進來見識過,于是把頭歪在柜臺問里面的老哥。
“大哥,你知道那種儲物戒指一般賣多少錢嗎?我想去黑市買一個,怕被宰啊。”
“那個便宜,最小空間的只要一靈石。”
“有多小。”
“徑直一尺。”
三十厘米,一百萬交子買個女士手提包。
好一個長生界愛馬仕,不過放靈石和錢夠了。
*
陳爽辦好業務出來,背著個錢莊送的褡褳包。
舉目四望,在路邊找到蹲著分吃一根冰糖葫蘆的沈西和招財,旁邊杵著賣冰糖葫蘆的。
“阿西,吃了幾根我來給錢。”
陳雙給了錢才想起要給沈西放點錢在身上,一個大男人吃個冰糖葫蘆都掏不出銅板也太難看了。
這是他疏忽了。
“以后你每個月生活費三千,招財三十。”
“喵嗷?”
*
走去黑市的路上。
自從有了零花錢,沈西帶著招財吃了一路。
還給招財買了個鈴鐺小項圈戴在脖子上。
陳爽一邊考察一邊想,要想賺錢。
烤鴨連鎖店要開,但是不能只開烤鴨店了。
美食都是薄利多銷,短時間哪里賺的了幾個億。
只能開娛樂城了。
可是。
這種賺大錢的買賣沒有本事護不住,被人砸了這可不是在法治社會,砸了找不回場子,那就是砸了。
但是不掙錢哪里來的三個億買靈石啊。
那個璨晶石還要七八億。
得找個保護傘。
*
黑市。
陳爽和攤主講價講得口水飛濺,這里的攤主果然坑新手,最小的儲物戒指要收他兩個靈石。
“剛才錢莊老哥說一尺空間值一靈石,老板你這戒指是鑲了金邊?還是說你是按仙人的尺碼量的?”
攤主摸著山羊胡嘿嘿笑。
“小兄弟懂行啊?但你看這紋路——”
他捏起戒指對著光轉圈圈。
“這可是正經修士用剩的,帶點靈氣呢!買回去不僅能裝東西,半夜還能當夜燈使,劃算!”
“拉倒!”
陳爽伸手指著戒指內側。
“這劃痕比你的皺紋還多,怕不是裝過菜刀?我買它是裝靈石,又不是娶媳婦,要這些花樣干啥?”
正掰扯著。
“十塊靈石,給我來三顆洗經伐髓丹。”
陳爽才定睛一看,旁邊寫著:
過期洗髓丹甩賣,三靈石一顆,十靈石三顆。
再看買的冤種竟然是裘必報!
陳爽差點把剛到嘴邊的砍價話咽成打嗝。
這裘仙師剛才在錢莊還一副視凡人如塵埃的高冷樣,轉頭就在黑市撿過期丹藥?合著仙師也有“臨期特價”的消費癖好?
他趕緊拽了把沈西的袖子,壓低聲音:
“看見沒?那冤大頭買三顆花十靈石,單買一顆才三靈石,這賬算得比招財埋屎還糊涂!”
沈西嚼著剛買的鹵雞腳,含糊道:
“有什么不對嗎?”
陳爽:“!”
“喵嗚喵嗚~”沈西塞了只雞骨頭在招財嘴里。
那邊裘必報剛把丹藥揣進懷里,眼角余光掃到陳爽,眉頭瞬間擰成麻花:“你怎么在這?”
陳爽立馬堆出笑:
“巧了不是!我來買個‘長生界愛馬仕’——就是那儲物戒指。您看這攤主,一尺空間敢賣兩靈石,比您買丹藥還會算賬呢!”
攤主一聽這話,趕緊沖裘必報陪笑:
“仙師您看這……”
“這個戒指應當值五靈石。”裘必報指著陳爽看上那戒指,板著蠟像臉肯定地說。
陳爽臉上的笑凍成冰雕——五靈石?
這裘仙師殺了他那么多兄弟,還要給他穿小鞋。
他深吸一口氣,他指著那個牌子。
“裘仙師您圣明!這丹藥的賬可得算明白!”
“您看,三顆本來應該是九靈石。”
攤主的臉皺成抹布,“三顆本來就是十靈石。”
陳爽:“九靈石。”
攤主:“十靈石。”
裘必報:“有什么問題。”
沈西:“我去買板栗,好香。”
陳爽老奶奶炸停車場的表情。
“攤主,三加三等于幾?”
“六。”
“六加三等于幾?”
“九。”
“三塊靈石一顆的洗髓丹三顆多少錢?”
“十靈石。”
陳爽無語,原地飛升。
裘必報:“有什么問題?”
臥龍之側必有鳳雛。
“沒什么。”陳爽搶過攤主還沒有收起來的十靈石,拿出三顆靈石給攤主,“一顆洗髓丹。”
再給三顆:“一顆洗髓丹。”
再給三顆:“一顆洗髓丹。”
“清楚了嗎?”
在兩人震驚地看著多出來那塊靈石的時候,陳爽把剩下那顆靈石塞給裘必報。
“裘仙師,我想跟您商量個事,我要賺錢買靈石,這生意缺個保護傘,如果您的名號能給我使使,我們五五分賬,您什么都不用管等著收錢就行。”
“不行。”裘必報臥龍正直臉。
“四六,我四你六。”
“不行……”
“三七!我三你七!不能再少了!”
陳爽往前一湊,笑得像在賣保健品。
“您想想,您的威名就能鎮住這野雞縣所有妖魔鬼怪。零成本高回報,比買過期丹藥劃算多了!”
裘必報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
“真的什么都不用我做?”
“頂多請您出場收拾那些不長眼的!”
陳爽一拍大腿,指著這過期的洗經伐髓丹。
“您看您買丹藥都得親自跑黑市砍價——哦不,是被砍價,這說明啥?說明仙師您也得花錢啊!等我這生意做起來,您每月坐收七成利,別說過期丹藥,新鮮出爐的洗髓丹您能論筐買!”
沈西舉著袋糖炒栗子走回來,栗子殼剝得干干凈凈,遞了一顆給招財,自己塞了一顆進嘴。
那張面目全非的臉看得裘必報嘴角一抽。
此人,比他丑十倍,甚好。
裘必報“嗯”了一聲。
“好,就這么定了。”誰會跟錢過不去。
陳爽搶過沈西的板栗,“裘仙師,您先嘗。”
裘必報捏起一顆板栗,對攤主說。
“這儲物戒,只值一靈石。”
*
陳爽花了兩靈石買了兩個最小儲物戒指,只有一紅一藍兩種寶石,陳爽搶了藍的,把紅的給了沈西。
紅的泣血,搭配著沈西的刀疤臉,煞氣十足。
帶著裘必報還有沈西招財回到茍府。
月無暇就過來說:
明天回月府,突發情況計劃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