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聿懷有被李穗的態度取悅到。
他給了李穗一個安心,有我在沒意外的眼神。
然后一把抓住了巴扎雷的胳膊,只聽到咔嚓一聲,傳來了巴扎雷痛苦的嚎叫聲。
可他還沒有嚎叫兩聲,陳聿懷就開始對他暴打起來。
陳聿懷招招狠厲,招招致命,擺明了是想要巴扎雷小命來的。
“啊啊啊啊,好疼……陳聿懷,你作為軍人,對人民群眾動手,你還有良心嗎?”
“你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鬧到上面去,陳聿懷,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啊啊啊我要死了,陳聿懷你這個瘋子,你要把我打死嗎?你把我打死對你有什么好處?”
“你知不知道你也會坐牢的,就算你是團長又如何?你毆打我,你絕對會坐牢的,放開我。”
可不管巴扎雷說什么,他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充耳不聞,而且手法愈發的狠厲起來。
一旁的嚴安見此,本來他是想讓陳聿懷出出氣的,可現在看來,陳聿懷根本不是想出氣那么簡單,而是想要巴扎雷的命。
不過讓嚴安有些奇怪的是,巴扎雷那么高大壯,竟然在陳聿懷的面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就像是個菜雞一般,真是中看不中用,就知道欺負女人。
嚴安走上前去,拉住了陳聿懷。
“聿哥,出口氣讓他長點教訓得了,你這樣會出人命的。”
陳聿懷依舊像是沒有聽到,他已經殺紅了眼。
嚴安見陳聿懷這個樣子,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忽地,嚴安想到了什么,對李穗說道:“李穗同志,陳團長已經瘋了,你趕快去拉住他,不然他真的會惹出來大亂子”。
沒有規定不能教育欺負女孩子的流氓,但是你教訓兩下,讓那流氓漲教訓就夠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你把流氓打死,你也會犯法的。
就算你是英雄救美那也是不行的,法律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鐵面無私,不講情面。
李穗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她不想因為自己,毀掉陳聿懷。
于是,李穗走到了陳聿懷的身后,對陳聿懷說道:“陳團長,好了,讓他長點教訓得了,你這樣打他,會把他打死的”。
原本沒有反應的陳聿懷,聽到了李穗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你在護著他?”
李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后急忙的說道:“沒有,沒有,我才沒有想著護著他”。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不用你來,我就把他殺了,我是害怕,我是擔心你”。
“如果真的把他殺了,會惹出麻煩,會毀掉你的一輩子”。
李穗說完這話,陳聿懷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一點。
“李穗是我的人,如果你下一次再敢打她的主意,就不是今天打你一頓這么簡單的了”。
陳聿懷停手以后,巴扎雷意識已經模糊了。
之前他就知道陳聿懷的可怕之處,但一直沒有見識到。
今天被陳聿懷暴打一頓,他算是領略到了外面的人,為什么這樣說他。
巴扎雷沒有說話,陳聿懷一腳踩到了他的傷口上面,原本意識還有些模糊的巴扎雷,瞬間清醒過來。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疼就對了,我告訴你,以后你再敢騷擾她,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現在告訴我,你以后還敢不敢騷擾她了?”
“不,不敢了”。
陳聿懷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因為剛剛他暴打巴扎雷的動作太大了。
再加上巴扎雷鬼哭狼嚎的,引得男女知青都看了過來。
看到巴扎雷被陳聿懷暴打,那些男女知青心里都在拍手叫好。
他們早看巴扎雷不順眼很久了,但礙于巴扎雷是村長的兒子。
他的母親又是紅太陽小學的校長,在知青點人脈可謂是只手遮天,他們就算對他有怨言,也不敢說什么。
畢竟這里不是他們的地盤。
今天終于有人可以收拾他了,太爽了怎么不把他打死呢。
像巴扎雷這種人品低劣,利用自己那點權勢欺壓別人,對女同志耍流氓的人。
就得有人懲治他,最好老天有眼把他給收了,不要讓他在這里禍害人了。
這樣的人就不配活著。
活著干什么呢?浪費糧食,浪費空氣,浪費土地。
死了多好,可以造福人類。
巴扎雷一瘸一拐,拖著殘破的身子離開了。
他這邊一走,知青點的知青,就再也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太好了,早就看那個巴扎雷不順眼很久了,但我們畢竟是下鄉的知青,要在他父親手底下管控著。”
“就是我們看他不順眼也不能說什么,畢竟他掌握著我們回城的名額。”
“是啊,今天總算是有人可以收拾這敗類了,你們覺得奇不奇怪?”
“這種敗類他不僅能夠活的長,活的久,他們的命還那么好,你就像巴扎雷這種人。”
“他竟然是村長的兒子,母親還是校長,這么好的條件都沒有把他培養成一個好的人”。
“反而把他培養成一個偷雞摸狗,耍流氓的人,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可能培養出來這種,偷雞摸狗對女同志耍流氓的人吧”?
“你說得對,我也奇怪,真的好人沒好命,壞人活千年”。
胡蘭和夏星冉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恨得牙根癢癢。
這個李穗,這個可惡的李穗,真是太好命了。
就差那么一點,巴扎雷就可以把李穗給得到了。
可誰又能想到陳團長,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剛好救了她,及時雨宋江都沒有他那么及時吧。
這一次巴扎雷被陳聿懷打那么狠,估計短時間內,巴扎雷不會再敢去騷擾李穗了。
“陳團長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們兩個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王玲真是被嚇壞了,她哭哭啼啼淚眼朦朧地看著陳聿懷。
嚴安被王玲給逗笑了。
這個女同志哭起來真的好搞笑,眼睛紅紅的,又萌又丑,就像是小白兔一樣,讓人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
“你準備怎么感謝我們呢?”
“我們,我們怎么感謝你們……要不,要不你來我們這里吃飯吧,穗穗煮的麻辣火鍋可好吃了”。
“麻辣火鍋不僅能驅寒,還能開胃,每一次我都能吃好多好多”。
這個年代,大草原上也是有火鍋的,但是火鍋一般都是清湯的,頂多用點韭菜花來做蘸料。
王玲這話,勾起了嚴安的好奇心。
“什么火鍋?讓我們開開眼界。”
“就和這邊的清湯火鍋差不多,只不過我們穗穗加了調料,在經過特殊的熬制就會變得好吃,連湯都很好喝。”
“穗穗,你看陳團長幫了我們那么多,如果不是陳團長,我們今天保不齊會出什么事情呢,要不,我們請陳團長吃個飯?”
“好啊,我去準備”。
那些特殊的料理包,都在空間里面,李穗正想找個理由取出來。
就聽到身后的陳聿懷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陳團長,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去我們的蒙古包里面休息一會兒吧,外面天氣太冷了。”
“是啊陳團長,你和嚴同志去休息一下吧”。
“我陪穗穗去就好了”。
李穗忽地靈機一動,用意念將那些調料放到了碗里,然后對眾人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用去了”。
“我現在才想起來,我們上一次吃麻辣火鍋還留了一點調料,我們今天將就著吃一下吧”。
“等哪天,我們準備的調料多了,再邀請陳團長和嚴同志一起去吃豐盛的火鍋。”
“那也行,這么冷的天,去找食材確實不方便,將就吃一點吧”。
陳聿懷和嚴安一同進入李穗的蒙古包里。
放牛奶的蒙古包,雖然沒有知青宿舍的蒙古包那么大,但也不小了。
實際可用的空間不怎么大,一大半都在放之前裝牛奶的桶,剩下的一小半,才是李穗和王玲的空間。
而這一小半空間里,又有一個大炕,還有一個小爐子,床前有一個學生用的小桌子,上面簡單地放著李穗和王玲的洗漱用品。
不遠處的架子上有一個陶瓷盆,下面有一個熱水壺。
這個年代大家的東西都很少。
李穗把一些鍋碗瓢盆都放在了凳子上。
她在爐子上的小鍋里,放入開水,加入了正宗麻辣的重慶火鍋底料。
在放入火鍋底料的那一瞬間,原本白潔的開水,瞬間變得紅彤彤起來。
紅色是很能勾起人食欲的一種顏色。
在鍋開了以后,李穗放入羊肉,又放了一些丸子,寬粉,青菜沒有放。
畢竟這個年代,又不像后世一樣吃青菜那么方便,別說在大草原上吃青菜不方便了。
哪怕是在京城,冬天大家都吃不到青菜,都是白菜,土豆,蘿卜過冬的。
李穗不想引起他們的懷疑。
“好了可以開吃了”。
“哇,好香啊李穗同志,你這鍋里的好多食材我都不認識,這個紅色,黃色的丸子是什么呀?”
“這個是我用豬肉做的,上面有顏色是我特意調制的顏色,沒有毒,放心吃”。
“我知道這碗里黃黃的是什么,是芝麻醬,我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吃銅鍋涮羊肉老是蘸芝麻醬,特別香,特別好吃”。
“沒有想到來到大草原,也是能吃上這一口,這是不是你從京城帶過來的?”
嚴安的話,正好讓李穗這芝麻醬的來歷有了解釋。
“沒錯,的確是我從京城帶過來的,包括這鍋里的辣椒油,也是我從那邊熬制好帶來的,你們趕快嘗嘗好不好吃”。
說著李穗又往里下了一些白菜,土豆,和切好的蘿卜塊。
這些應季的蔬菜,下到火鍋里也是非常好吃的。
尤其是蘿卜,對于白蘿卜這種蔬菜,李穗是一點都不愛吃的。
但是偶然一次機會,下到火鍋里面以后,白蘿卜被麻辣的辣油浸透,變得吸汁又好吃。
大家都不在講話,默默地吃了起來。
李穗準備的食材很多,每個人都吃得飽飽的。
大家就像是認識很多年的老友一般,誰都沒有拘謹。
最后李穗都吃的肚子發撐了,才停了下來。
她看到鍋里還有很多的東西,就對陳聿懷和嚴安說道:“我和玲玲吃飽了,剩下鍋里的,你們兩個要全部解決完,解決不完就不放你們離開”。
“放心吧不會浪費的,這點東西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小意思,你都不知道平時我們訓練完以后,我們兩個有多能吃,曾經我們兩個吃的最多的一次,吃了……”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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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兒,我的兒,巴扎雷,你怎么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是誰打你了?是誰打你了?你告訴我,媽媽去幫你報仇雪恨,媽去找那個人算賬。”
雖然這兩天巴扎雷一直惹陳雪蓮生氣,但當陳雪蓮看到巴扎雷,遍體鱗傷地回來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是陳團長打的,是陳團長打的。”
“陳團長打的?陳團長無緣無故的怎么會打你?他也不是這種不說理的人啊。”
“是不是……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瞞著我們的事情?”
“我去,我去騷擾李穗,被他抓住了”。
“我都告訴你了,不要讓你招惹那個賤人,你為什么就是不聽?”
“我都和你說了,那個女人不是池中物,她和你不匹配,現在好了嗎?被陳團長暴打這么厲害,疼不疼?”
“娘,我都已經夠疼的了,你不要在這里說風涼話了,我告訴你,今天陳團長當著那么多人面暴打我,我一定不會咽下這口氣的,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行了,報仇雪恨的事情以后再說,你現在趕快跟我去部隊的醫院里看一下。”
陳雪蓮也不開心,就算她的兒子做錯了事情,但是陳團長也沒有必要這樣。暴打他的兒子吧,他可以警告她的兒子啊,他憑什么對她的兒子動手?
他有什么資格,對她的兒子動手,這口氣,別說巴扎雷咽不下去了,就連他也是咽不下去的。
就在巴扎雷和陳雪蓮要去醫院的時候,胡蘭走了過來。
“巴扎雷哥哥,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