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蘭不想白白錯過那么好的機會,忍不住說道:“兵哥哥同志,這是李穗同志自己犯的錯誤,應該讓她自己來承擔,你和她是什么關系,要這樣幫她?”
在場的人,估計也就只有胡蘭敢問出這樣的問題了。
村長是不敢問的,但他也很好奇,陳聿懷和李穗是什么關系。
陳聿懷在之前沒有來過知青點,也從來沒有這樣對過一個女同志。
雖然陳聿懷很年輕,但也到了該成家的年齡,身邊和他差不多大的戰友,都結婚生兒育女了。
只有陳聿懷沒有,連部隊和知青點舉辦的聯誼會,陳聿懷也從來都不參加。
久而久之,大家都傳言,陳聿懷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現在依著他看來,陳聿懷也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估計是不喜歡那些女人。
這不就是了?
如果陳聿懷喜歡李穗的話,那就可以解釋,這一切是為什么了。
作為一個男人,對于男人再了解不過,他感覺陳聿懷,十有八九對李穗有意思。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李穗這個后臺還挺硬,以后胡蘭這小丫頭再對付李穗的時候,他得掂量一下。
畢竟,陳聿懷在這邊可是得罪不起得存在。
而且本身李穗也沒有犯什么錯,這幾天的刻意針對,已經引起旁人的注意了。
胡蘭的話落以后,眾人都忍不住看向了陳聿懷,想要看看他如何回答。
李穗看出來了陳聿懷的難以啟齒,畢竟,如果是她,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不想讓陳聿懷為難。
再怎么說,陳聿懷幫過她很多。
”兵哥哥身懷大義,看不得你們污蔑我,想要幫我說句公道話,這怎么就牽扯到和我有關系了?”
“你們想知道我們有什么關系呢?行,我告訴你們,我們兩個是夫妻關系,朋友關系,相好關系,你想相信哪一個,就相信哪一個嘍。”
“笑話,我們污蔑你,我們怎么污蔑你了,不是你把羊弄丟了嗎?李穗,你有本事自己承擔,把羊弄丟了的責任,別去依賴男人啊”。
說完這話的胡蘭看了一眼夏星冉和江川,他們兩個對視一眼。
也附和道:“沒錯,自己犯錯自己承擔,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別人承擔,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就是,兵哥哥就算好心幫你承擔這個責任,你也不能一直依賴兵哥哥,這畢竟是你犯的錯,你要自己承擔,你好意思讓兵哥哥幫你承擔嗎?”
“好啊,我自己承擔就自己承擔”。
李穗這話一落,陳聿懷擰緊眉頭,想要說什么,李穗看出來了陳聿懷的臉色不悅。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擔心她,她給陳聿懷一個自信的眼神,讓他不要擔心她。
不知道為什么,陳聿懷看到李穗這樣的眼神,心中莫名的相信她。
江川和夏星冉心中冷笑,媽的,李穗這個婊子,賤人,果然騙了他們,她身上有錢,卻不借給他們,氣死他們了。
哼,賤人,叫你有錢不借給我們,看我們怎么收拾你。
這錢你不讓我們花,你自己也別想花。
村長沉思了幾秒,點頭說道:“李穗同志,你準備怎么承擔這個責任,你是用錢賠償我們知青點的損失,還是用時間和工分賠償我們知青點得損失”?
村長覺得他真是深明大義,讓李穗隨便選擇,去哪里找他這么好的村長去啊。
要知道,在這之前,有知青把羊弄丟了,即使是延期留在這里,用時間和工分來賠償損失。
他依舊會暴跳如雷,對著那知青發火。
今天看在陳聿懷的面子上,他就只是讓李穗賠償損失,沒有訓斥她呢。
“這兩種我都不選”。
“你說什么?”
村長氣的直接變了臉,這個李穗怎么回事?
仗著趁聿懷向著她,在這里就無法無天是吧?
“李穗在說什么,她竟然說什么都不選,她好大的膽子,你看把村長氣的臉都綠了”。
“就是就是,人家覺得自己有靠山唄”。
“我說我什么都不選,因為這個羊根本就沒有丟,那邊那兩只羊,不就是我們知青點的嗎?”
大家順著李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不其然,看到離這里不遠處的五十米,有兩只羊,在撒歡的吃草。
沒有出知青點放羊區域,就是知青點的羊。
眾人看到那兩只羊,都震驚了。
“我的天那,還真是我們知青點的羊”。
“這李穗真是命好,羊丟了都能自己回來”。
“這羊應該就沒有丟,就在這里亂跑著”。
胡蘭看到那兩只羊,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她犀利的目光看向了夏星冉和江川。
這兩個蠢貨,怎么辦事的?
她不是一早就交代給他們,讓他們一個找個借口去上廁所,把責任全部推在李穗的身上。
一個趁著李穗不注意,把羊牽走,賣給牧民,不僅能禍害李穗,還能賺錢他們平分,來個一箭雙雕。
而她則去叫村長過來,打李穗個措手不及,她精心籌備那么好的計劃,都能失敗。
還真是豬隊友。
江川和夏星冉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兩個看向對方,都很奇怪。
村長看到羊沒有丟,松了一口氣,他是不知道這個計劃的。
如果他知道,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媳婦這樣教唆他們的。
畢竟,羊是知青點的公共財產,知青點值錢得東西,就那幾個。
一般知青把羊弄丟了,都是賠償不出來錢的,只能延期插隊,扣除工分,對此村長很不開心。
誰去放羊的時候,村長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一定要小心謹慎。
就怕羊丟了。
羊沒有丟,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既然羊沒有丟,那就是好事,以后李穗你再放羊的時候,小心一點,這一次就這樣吧”。
說完村長頓了一下,看向了圍觀的知青。
“你們不用干活嗎?來這里湊什么熱鬧,該干啥干啥去,別在這里圍著”。
眾人離開以后,大草原上只剩下了李穗的和陳聿懷。
想到剛剛陳聿懷在那種情況下,毅然決然的幫助自己,李穗扣了扣手指,對陳聿懷說道:“剛剛謝謝你”。
“你不適合這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