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暖暖的身體重心,徹底偏移,如同斷線木偶般,直挺挺墜向樓下的瞬間。
“血蝕之霧,凝云!”
程昊低喝一聲,精神力如同緊繃到極致的弓弦,轟然爆發!
“呼~”
在林暖暖下方不足三米的高度,濃郁的暗紅色霧氣,毫無征兆地憑空涌現!
眨眼間便化作一片厚實、綿軟的巨大暗紅色云團!
“噗!”
一聲沉悶而奇特的輕響發出。
林暖暖下墜的身體,結結實實地落在那片暗紅色的“云毯”之中!
她單薄的身體,被暗紅色的霧氣完全包裹、托舉。
緊接著,程昊心念一動,操控著血霧云團,如同操控著一架無形的升降梯,無比平穩地將林暖暖放到地面。
直到林暖暖的身體安然落地,那層血霧才變得稀薄、透明,最終徹底消散在夜色中。
“沒事了!”
程昊長長出了一口氣,對著林清妍說了一句后,兩人就施展超能力,降落到一樓地面。
“暖暖!”林清妍帶著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喜悅,連忙來到林暖暖身邊。
將她抱在懷中,準備查看她是否受傷。
但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原本昏迷的林暖暖,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她那雙緊閉的眼睛,驟然睜開,眼瞳中依然是一片漆黑!
口中發出不屬于她的、尖銳刺耳的嘶鳴:
“不!我要解脫!我要死……死……”
她的四肢瘋狂地掙扎扭動,力量大得驚人,試圖掙脫林清妍的懷抱!
“暖暖!暖暖你怎么了!醒醒啊!”
林清妍用盡全力抱住她,又驚又怕。
“是發卡!它在控制她!”
“清妍,你也離遠點,那發卡具有詛咒之力,千萬不要觸碰!”
程昊出聲提醒的同時,眼神一凝,血霧再度蔓延而出。
低喝一聲,程昊右手,對著林暖暖頭上的蝴蝶結凌空一抓!
“呼~”
一只完全由濃郁血霧,凝聚而成的暗紅色手掌,憑空出現在林暖暖頭頂上方!
在程昊的意念操控下,一把抓住那枚,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蝴蝶結發卡!
“嗤~”
就在血霧手掌,觸碰到發卡的瞬間,發卡上幽藍的光芒,驟然變得刺眼無比。
發出一陣如同滾油潑水般的劇烈腐蝕聲響!
一股強烈的陰寒怨念,如同實質的電流,順著血霧手掌猛地反噬向程昊!
程昊悶哼一聲,精神力死死鎖住血霧手掌,毫不退縮!
“給我破!”
血霧手掌爆發出更強的力量,猛地一扯!
“啊!!!”
“林暖暖”口中,發出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嘯,身體如同被抽掉了脊柱般,瞬間癱軟下去!
那枚死死吸附在她發間的幽藍蝴蝶結,終于被血霧手掌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發卡離體的瞬間,林暖暖眼中的漆黑,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露出了原本清澈的瞳孔。
她劇烈地咳嗽著,眼神從空洞茫然,迅速轉為迷茫,仿佛剛從最深沉的噩夢中驚醒。
“暖暖!暖暖!”
林清妍看到這一幕,又連忙緊緊抱住她:
“沒事了!沒事了!”
林暖暖茫然地看著林清妍,又看了看一旁的程昊,以及那只懸浮在空中、緊緊抓著一枚幽藍發卡的暗紅血手。
一臉疑惑地問道:
“姐,程大哥,我這是……怎么了?”
“沒事了,暖暖,都過去了。”
林清妍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
程昊的目光,則完全鎖定在,那枚被血霧手掌禁錮住的藍色蝴蝶結發卡上。
它脫離了宿主,幽藍的光芒不再穩定。
【關鍵線索物品:蘊含詛咒之力的藍色蝴蝶結發卡】
【能力:承載著死亡怨念與未知操控力的詛咒之物,能侵蝕佩戴者心智,誘導自殺。】
“就是這個東西,差點害了暖暖?”
林清妍看著那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發卡,心有余悸地問道。
程昊點點頭:
“就是它!這東西很詭異,留它不得。”
他操控著血霧手掌,將發卡舉到空中。
同時,激發體內雷火兩種超能力:
他左手掌心向上,赤紅狂暴的焚燼之炎,升騰而起;
右手掌心向下,銀白刺目的雷霆之力,噼啪作響!
在程昊的操控下,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如同兩條螺旋纏繞的怒龍,朝著被血霧手掌禁錮的藍色蝴蝶結發卡,狠狠轟擊而去!
“嗡~”
發卡之上,幽藍的光芒瘋狂爆發,試圖抵抗這毀滅性的力量沖擊!
“給我滅!”
程昊大喝一聲,眼中厲色更甚,再次激發體內能量,雷火光芒瞬間暴漲數倍!
“啵!”
一聲輕響,如同肥皂泡破裂。
那枚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藍色蝴蝶結發卡,在狂暴的雷火之力中,徹底碎裂開來,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成功摧毀關鍵詛咒物品!經驗值+1000點!】
系統提示音在程昊腦海中響起,使得程昊心中一動:
1000點經驗值!
這遠超擊殺普通黑暗詭異的收獲,足以證明:
這枚發卡蘊含的詛咒力量,非同一般!
“終于摧毀了!”
林清妍看著飄散的灰燼,長長松了一口氣。
然后,她才看向林暖暖,詢問道:
“暖暖,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怎么會戴上那個東西?”
林暖暖靠在林清妍懷里,小臉煞白。
她努力回憶著,努力找尋之后,才斷斷續續地說道:
“就在回宿舍的路上,快到宿舍樓門口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生,突然從旁邊樹影里走出來。她走得很快,低著頭好像沒看見我。然后,她就撞了我一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匆匆忙忙地把一個東西塞到我手里,說‘你的東西掉了’,接著就快步走開了。”
“我當時有點懵,低頭一看,手里是一個很漂亮的藍色蝴蝶結發卡。我還以為是她認錯人了,想追上去還給她。可是她走得特別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說到這里,林暖暖的臉上,露出極度后悔的表情:
“我當時覺得這發卡真的很精致,很漂亮。而且拿在手里,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它本來就應該屬于我,我就鬼使神差地把它戴在了頭上,想看看效果……”
“后面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只要死掉就解脫了’。我控制不了自己,就一路沿著臺階,來到天臺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