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喬怎么什么賭約都敢答應(yīng)?并且她也莫名其妙成了賭注?
隊伍里,跟他們走在一起的人,也都聽見了,有人激動地把徐燃喊了過來。
“你媳婦那你打賭呢!快管管吧!她要是打賭輸了,就跟你離婚呢!”
“這娘們,就沒把你這個當家的放眼里啊!”
徐燃本來走在后面,壓軸,身上背的東西也最多,面對別人的打趣,他什么都沒說,只是把背在身上的東西隨手扔給剛才打趣他的倆人。
那倆人猝不及防,抱著被扔過來包袱,被壓得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倆人看著徐燃飛快跑走的背影,臉上充滿了震驚。
他們倆人一個人一包都幾乎抱不動的東西,徐燃到底則怎么一個人背著起來,還走了這么遠路的?
“徐燃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鄭喬喬回頭看到徐燃大步走來的身影,頓時一陣心虛。
是個男人,應(yīng)該都不樂意聽到自己媳婦在外面說要離婚。
姜曉詩可找到機會告狀了,“徐燃,你看到了吧,鄭喬喬平時都對你好都是裝的!其實她早就想跟你離婚,好回城過好日子去了!”
鄭喬喬趕緊瞥了一眼徐燃的臉色,通過自己這么長時間來的表現(xiàn),徐燃應(yīng)該看出她的心意了,不會相信別人的挑撥吧?
徐燃握了握鄭喬喬的手,責怪地瞪了她一眼,又轉(zhuǎn)頭對姜曉詩說,“我相信喬喬不會輸。”
姜曉詩臉上得意的神色瞬間僵住,眼底是不可思議的震驚,“徐燃,你怎么能這么偏袒她?!”
徐燃像是聽到笑話似的,嗤笑了一聲,“她是我媳婦,愿意大著肚子,陪我從商都來黑省種地的媳婦,我偏袒她難道不是正常的嗎?”
或許是在黑省時間久了,以往惜字如金的徐燃,也能給人掰扯出這么長一段話出來。
姜曉詩一時語塞。
徐燃也不理她,轉(zhuǎn)頭提醒鄭喬喬,“喬喬,別忘了提你的賭約。”
鄭喬喬眼睛亮晶晶的,歡快點頭。
“姜曉詩,我輸了我可以跟徐燃離婚,那你輸了呢?”
姜曉詩哼了一聲,不屑道,“我輸了,也回城,再也不見徐燃!”
鄭喬喬忽然搖頭,“不行。”
姜曉詩皺眉:“那你想干什么?”
鄭喬喬眼中劃過一抹促狹,“你輸了,我也不要你回城,也不要你離開徐燃身邊。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姜曉詩眼神一亮,“什么?”
鄭喬喬:“我要你認徐燃當叔叔!我,就是你嬸子!”
旁邊人都露出一臉還是年輕人會玩的表情。
有人還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別的不說,鄭喬喬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姜曉詩不是想勾搭徐燃嗎?如果徐燃成了她叔……那她如果再敢隨便搗鼓徐燃和鄭喬喬夫妻倆的感情,那就不只是搞破鞋,更是亂倫了。
姜曉詩猶豫了。
她打賭萬一輸了,就算離開黑省,總還有等徐燃回城,她還總有機會跟徐燃擦出火花。
可她要是叫了徐燃當叔叔,那她就成什么人了?
鄭喬喬不愧是書里的惡毒女配,連這種有違人倫綱常的主意都想得出來!
“怎么?你不敢嗎?不敢就算了。”
鄭喬喬以退為進,使出激將法。
姜曉詩果然上當,“誰說我不敢?我就不信,你這能讓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
現(xiàn)在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兩女搶一男的戲碼本來就好看,再加上這樣一個有趣的賭注,所有人都是見證者,也是裁判。
姜曉詩也提出要求,“既然打賭,就必須公平,大家都知道你跟周團長私下有關(guān)系,這段時間你不許跟周團長聯(lián)系!否則,你就是作弊!”
鄭喬喬干脆答應(yīng),“行!”
隊伍因為倆人吵架,停下來了有一會兒了,張有田甩著鞭子,催促大家不要聚堆,趕緊趕路。
大家都繼續(xù)趕路。
只有張紅一個人急的抓心又撓肝,攆著鄭喬喬坐著的牛車,“喬喬,你這個賭打得太大了!我……我沒有姜曉詩有文化,也沒有她有家世……”
總之,除非人家部隊來挑人的領(lǐng)導眼瞎了,否則怎么都不可能選她!
如果因為她,害得鄭喬喬大著肚子跟家里男人離婚,她不就成千古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