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喬都懵了。
副縣長,周亦川?
她跟周亦川也得有半個月沒見面了,怎么就忽然之間關系不清白了?
到底誰傳的這種話,有病吧?
回到家。
入冬之前,鄭喬喬就和家里人一起想辦法先買了三噸煤,燒著爐子和炕,家里關上門,暖烘烘的,一點都不冷。
因為徐母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孩子越來越大,需要人看顧的地方越來越多,徐母別說做飯了,只有在一家子人都在家的時候,徐母才能短暫的休息一下。
所以家里就是誰先回來,誰做飯。
可一般情況下,鄭喬喬如果先回來的話,徐母就會拉著她一起帶孩子,讓孩子和媽媽玩一會兒,等下一個回來的人去做飯。
鄭喬喬知道,這是徐母偏心她,想讓她多休息休息。
今天也是一樣,她是第一個下班回來的人,徐母如釋重負一樣笑著把一個小家伙塞到她懷里,“善善,叫媽媽,看媽媽回來了!”
慈祥溫暖的徐母,還有可愛的孩子,鄭喬喬從外面帶回來的那點壞心情,瞬間就被消散了。
“你是徐益善呀,你不是徐益多嘛?”
她故意逗著孩子,孩子才兩個月大,哪兒能聽得懂這些?只會瞪著眼睛,黑眼珠跟寶石一樣,好奇地看著她。
徐母在旁邊嗔怪道,“哎呀,善善的下巴更尖一點,多多的臉更遠一點,虧你還是當媽媽的呢!怎么連自己孩子長什么樣都記不住?”
鄭喬喬抱著孩子依偎在徐母身邊,繼續逗著孩子說,“媽媽還沒有奶奶記得清呢,奶奶天天帶著你們,照顧你們,等以后你們也要對奶奶好哦!”
徐母聽著舒坦的像每根神經都被人按摩到了,喬喬這孩子太會哄人!雖然說奶奶帶孫子是應該的,可有時候整天跟孩子作伴,難免會孤獨煩躁,覺得沒人理解自己。
可每次她剛又這些負面情緒,就會被鄭喬喬給哄好。
鄭喬喬對她的好,不僅只有口頭的好,還會給她帶外面的小禮物,有時候是烤紅薯,有時候是牛肉餅,小點心,絲巾,手套……
還會給她開工資。
“誒?媽,這是啥?你買的?”
鄭喬喬忽然發現,倆孩子的手腕上,一人多了一對兒小銀鎖,雙魚戲蓮,那小魚雕得栩栩如生,蓮花的寓意也特別好,是之前她從來沒見過的款式。
徐母笑著說,“這是那天在大集上,存秋菜的時候,看見這個好看,剛好有兩對兒一樣的,就給買了。”
鄭喬喬心疼徐母花錢,本來她給徐母的錢就不是很多,徐母平時管著孩子,還要給孩子買各種小衣服,鞋子,甚至奶粉也都是徐母花錢買的。
現在還給買銀鐲子。
雖然她的空間商場里有很多銀鐲子,如果給倆孩子每天都換著戴,能足足帶上半年都不重樣。
可徐母給的銀鐲子不僅只是鐲子,還帶著長輩給晚輩的美好祝福。
鄭喬喬覺得自己好幸福,能有徐母這么溫柔開明又善良的婆婆。
這么好的婆婆,如果聽說了外面的流言,一定也會生氣的吧。
有些話,從別人口中聽到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她準備親口跟徐母交代。
“媽,就是……”
隨著她的話,徐母眼睛瞪大,眉頭緊緊皺起來,臉上又表現出義憤填膺的神色。
“這都是什么人吶,怎么能這么胡說!”
徐母果然很生氣,但她的氣,卻不是沖著鄭喬喬,而是沖著外面那些亂說話的人。
“喬喬,我和徐燃都知道你是好孩子,估計你是被姓周的給連累了,他們那些當官的人,彎彎繞可多了,咱們別的都不管,你就好好上你的班,跟徐燃過日子就行!”
說著,徐明珠和徐朝從外面回來了,帶著一身冷氣,一進門就脫衣服,洗手,爭著去抱孩子。
“多多,善善,姑姑來抱你們咯!”
徐明珠動作快,擠到鄭喬喬身邊抱住一個。
徐朝一個男人,就不好意思再往這邊擠了,很有分寸地跟鄭喬喬說了幾句話,就自覺去做飯。
鄭喬喬看徐明珠和之前一樣活潑,說話,逗孩子,試探著問,“明珠,你在外面有沒有聽說什么事呀?”
她沒有看錯徐明珠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可徐明珠卻裝作疑惑的樣子,“什么事?又是你們街道上有什么新熱鬧了嗎?”
徐母拍了徐明珠一下,“行了,你要是聽說你嫂子的什么事兒,就說說,你嫂子又不傻,她也聽到了,語氣大家藏著掖著,還不如說出來咱們一起拿主意。”
徐明珠也不裝著強顏歡笑了,本來她就裝不好,太累了!
“就是外面人說新來的周縣長跟嫂子關系不清白,很多人見他們在一起走,還說什么周縣長和嫂子的信,被人撿到了,反正我是一個字兒都不信!”
鄭喬喬一聽,這不就有了新線索了?
她根本沒有給周亦川寫過什么信,那些信是哪兒來的?
徐明珠想到了什么,一拍腦門又說,“信啊什么的都還沒什么,主要是周副縣長跟嫂子拍了很多照片!也都被人拿到了!”
鄭喬喬心神巨震,又急又怒,“不可能!我跟你哥還沒拍過照片呢!怎么可能跟他拍?”
徐母和徐明珠都勸她不要生氣。
可她倆也很氣。
徐母狠狠嘆氣,“都怪徐燃!整天忙的什么?他作為丈夫,要是有功夫天天接送你上班,人家也不會覺得你好欺負!他作為公安,要是能趕緊把造謠的源頭找到,該罰罰,該抓抓,也至于讓你受委屈!”
剛下班回來的徐燃站在門口,門還沒來得及推開,就聽見親媽罵自己的話,推門的手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