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鐵山給許長生打了電話之后,
許長生就知道,許振東之前說的時間到了,于是乎,便從老家又調了五十多個工人過來。
另外,以潘玉蓮為首的人力資源部,還在深鎮(zhèn)招聘了一批懂肯干愿學的年輕人,作為后續(xù)人才梯隊的補充。
一切進展得都很順利,然而,就在廠子建好,開始生產的時候,麻煩便找上門了。
......
這天,許振東正在辦公室跟裴思瑤你儂我儂,兩人結婚多年,而且裴思瑤還生了兩個孩子。
在靈泉的幫助下,裴思瑤的身材和緊致程度,宛若少女的時候,亦如多年前許振東重生歸來的模樣。
裴思瑤也根本無法抵抗許振東的索取。
就在裴思瑤臉色羞紅,任命地閉上眼睛的時候,兩人忽然就聽見外面吵了起來。
裴思瑤嬌嗔道:“先出去看看!”
許振東撇了撇嘴,外面哪里來的狗東西,居然這么掃興?
“等我出去解決了他們,一會再回來。”許振東忍不住叮囑道。
裴思瑤嬌俏地白了他一眼,向得美,這里可是辦公室,要是從了他。
萬一被誰給聽見了,那她怎么做人,剛才就是太遷就他了,差點連底線都沒了。
裴思瑤暗道:“我以后可不能這么容易就心軟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很難對許振東說不。
許振東皺著眉頭出去一看,只見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正跟許鐵山爭執(zhí)。
他再走進幾步,就聽到聲音傳來。
“你們這外地來的廠子,也敢來我們深鎮(zhèn)搶生意?”
為首的男人四十多歲,留著寸頭,語氣傲慢。
“我們深鎮(zhèn)國營電纜廠才是正宗的,你們的貨都是劣質品,別坑了客戶!”
許鐵山氣得臉通紅:“你胡說!我們的電纜都經過檢測,比你們的還好!”
“檢測?誰知道你們的檢測報告是真是假?”
寸頭男人冷笑,“我看你們就是來騙錢的,趕緊滾回你們那山溝溝里去!
泥巴都還沒有玩明白呢,就來搞電纜,自不量力!”
另外有人應和道:“就是,小心把你們攢的那點資本,虧得底朝天!”
“哈哈,你說的也太絕了!”
“哈哈哈哈...”
許振東臉色一沉,走過去,眼光銳利地盯著那幾個人說道:“這幾位同志,說話要講證據。
我們一生電纜的質量,客戶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p>
許鐵山看到許振東來了,頓時有了主心骨。
高興地說道:“振東,你來了!”
寸頭男人眼睛一亮,把目光投向了許振東。
他上下打量著許振東,撇著嘴:“你就是許振東?一個農民,也敢辦電纜廠?
勸你識相點,把廠子關了,不然我們就舉報你偷稅漏稅!”
許振東心里冷笑,上輩子他就見識過這一套了。
這是當時黑白難以區(qū)分的時候,國營廠慣用的伎倆。
這些個國營廠子,自己沒本事競爭,就凈愛干些小動作,還以為是之前計劃經濟的時代呢?
就在這時候,許立業(yè)匆匆趕來,拿出一份檢測報告,遞過去,傲然道:“你們看清楚了!這是哈工大出具的檢測報告,
我們的電纜耐溫、耐高壓性能,都比國家標準高 10%。你要是不信,可以現場測試。”
許振東忽然嗤笑一聲,揶揄道:“你們....不會看不懂吧?
哦,我倒是忘了問問,不知道你們這幾個人,有沒有上過大學的?
在下不才,正是哈工大畢業(yè)的,幾位有沒有同樣是大學畢業(yè)的呀?”
幾個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群人之中,居然還有大學生,而且居然是這個許振東?
隨后許振東一抬下巴,目光平靜的看著幾個人,眼神之中雖然平靜,卻帶著誘導般的語調說道:“你們,應該看看?!?/p>
許振東這會已經用上了催眠術的技能,從一開始,許振東說話的頻率,腳下的皮鞋也輕輕踩著地面,發(fā)著有節(jié)奏的律動“噠噠”聲。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群體性質地使用催眠術,這不是玄幻,而是一種真實存在的技術。
隨后,寸頭男人有些恍惚的接過報告,但是這人是真的看不懂,居然陰差陽錯的破了催眠術。
他憤怒地將報告扔在地上,怒道:“誰知道這報告是真是假?
我告訴你,我們深鎮(zhèn)的市場,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來人辦的廠來搶!”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開了過來,下來的是深圳通信公司的老總趙衛(wèi)國。
他看到這一幕,皺著眉問:“怎么回事?”
寸頭男人趕緊換了副笑臉:“趙總,您來了!我正跟他們說,讓他們別用劣質電纜坑您呢!”
趙衛(wèi)國瞪了他一眼:“你少在這胡說!我們通信公司用的就是一生電纜,質量比你們國營廠的還好!
去年的夏天,高溫天氣下,你們廠制造的電纜全開裂了,還是他們一生電纜的救了急!”
寸頭男人的臉瞬間白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面對許振東等人戲謔的眼神,他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
趙衛(wèi)國走到許振東身邊,伸出手與許振東握了握,隨后笑著說:“許老弟,我聽說你來了深鎮(zhèn),特地過來跟你敘敘舊?。]想到你們居然來深鎮(zhèn)辦廠子了!
我們準備再訂了三十萬的電纜,啥時候能交貨?這一次不需要運費,可得再便宜點!”
“哈哈哈,好說好說,趙老哥放心,一定便宜,而且我保證半個月內保證交貨?!痹S振東笑著說。
他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晚點趙老哥抽個時間,我給你再看看,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好好保持!”
“哈哈,好的好的,你啥時候有空,我啥時候就有空!”
趙衛(wèi)國哈哈一笑,買電纜這點事,哪里需要他出馬,他是收到了許振東的電話,特地來找許振東的。
其實就是想讓許振東幫他看看,這大半年過去了,他應酬又多,感覺身體又不爽利了,想找許振東幫忙看看。
(這會已經有固定電話了,企業(yè)辦理更方便)
許振東微笑點頭。
“好兄弟!”
趙衛(wèi)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瞥了眼寸頭男人,不客氣道:“某些國營廠,要是再不用心提升質量,遲早被市場淘汰!”
寸頭男人尷尬地站在原地,又不敢得罪趙衛(wèi)國這個大客戶,否則廠長得撕了他!
但是今天是過來找麻煩的,卻又被對方看了笑話,他這會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心里對趙衛(wèi)國恨得牙癢癢,對許振東等人就是恨不能吃他們的肉....
許鐵山在嘎嘎直笑,揶揄道:“剛才不是挺橫的嗎?現在咋不說話了?”
反正都是敵對的,他也沒準備給這人留什么臉面,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殘忍,這點他從小就懂了。
寸頭男人瞪了許鐵山一眼,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再不走,臉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