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路過的男生頻頻回頭,有幾個甚至放慢了腳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蕊蕊身上。這丫頭本就生得白凈,眉眼像畫出來的,穿上這條裙子,更顯得亭亭玉立,像朵剛綻開的茉莉。
因為下午兩點她還有課,我們倆也往遠了走,在學校附近找了家干凈好吃的餐館吃了一頓。
吃完飯往回走,剛出館子沒多久,當我們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前后出來幾個人,把我和蕊蕊圍了起來。
帶頭的是個染著黃毛的女生,穿著露臍裝,胳膊上紋著小玫瑰,身后跟著三個流里流氣的男生,她臉上花著濃妝,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她長得不算出挑,但是此女的身材,卻堪稱極品。
“白蕊蕊,你行啊。”黃毛女生抱著臂,眼神像刀子似的刮過蕊蕊,“傍上大款了?”
蕊蕊往我身后縮了縮,聲音發顫:“何嘉嘉,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何嘉嘉嗤笑一聲,指著旁邊一個戴金鏈子的男生,“王少喜歡你這么久,你不理不睬,轉頭就跟個老男人勾三搭四?你眼光也太差了吧?”
前兩年我事業被毀,我確實生了些白發,但我的臉可并不顯老,這黃毛丫頭說的話,實在是叫人火大。
蕊蕊比我先發作:“你胡說什么!楓哥一點都不老!”
戴金鏈子的男生往前湊了湊,眼神黏在蕊蕊胸前,笑得不懷好意:“蕊蕊,你就跟了我吧。”
說著,他指了指我,繼續道:“他就帶你在這兒吃飯,兜里能有幾個錢?你別讓他騙了啊!看看我王鏘,你想要什么牌子包,我都給你買。還不比這窮酸貨強多了?”
蕊蕊攥著我的胳膊,指尖都在抖,卻還是鼓起勇氣:“王同學,我已經拒絕過你很多次了!請你讓開!”
“喲,還護上了?”何嘉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蕊蕊,“我看你是欠收拾……”
她的手還沒碰到蕊蕊,就被我一把攥住了。
“讓開。”我的聲音冷了下來。這場景太熟悉,像極了上次在烤串攤被川哥找茬的時候。
何嘉嘉疼得齜牙咧嘴,另一只手突然纏上王鏘的胳膊,指甲在他小臂上輕輕劃著:“鏘哥,你看他兇我……”
王鏘摟著她的腰往懷里帶了帶,眼神在蕊蕊身上黏得像蜜糖:“小寶貝兒別急,對付這種不知好歹的,得慢慢玩。”
他朝寸頭男生使了個眼色:“去,教教這位白同學懂點規矩。”
寸頭剛要上前,蕊蕊突然往我懷里一鉆,胳膊死死環住我的腰。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發頂蹭得我下巴發癢,胸前那團柔軟卻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隔著薄薄的襯衫頂在我肋骨上,又軟又彈。
我心里咯噔一下,注意力瞬間被勾走半分。這丫頭看著清瘦,身上的肉卻長得這么瓷實,像剛出鍋的水豆腐,碰一下都怕化了。
她大概是太害怕,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團柔軟跟著一顫一顫的,滑膩的布料摩擦著皮膚,癢得人心里發慌。
“別怕。”我下意識收緊手臂,把她往懷里按了按。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王鏘的火。
他猛地踹了腳旁邊的垃圾桶,鐵皮桶“哐當”撞在墻上:“白蕊蕊!我追你三個月,請你吃米其林,送你限量包,你鳥都不鳥我!現在跟這個窮酸貨吃蒼蠅館兒,還不要臉的投懷送抱?你是不是賤!”
何嘉嘉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王少哪里比不上他?穿得跟收破爛似的,估計連凱悅酒店的門都沒進過!”
她說著就要去拽蕊蕊的頭發:“妹妹,跟姐姐走,姐姐帶你見識見識什么叫上流社會……”
這可不像是要帶她見識上流社會,明顯是因為嫉妒要欺負蕊蕊!
“要是還不懂事……我就叫他們先調教調教你!”她的眼里閃過一絲陰狠,不難猜測她腦內過了什么骯臟陰暗的想法。
“滾開!”我側身躲開她的手,另一只腳猛地踹在寸頭男生膝蓋上。
那小子“哎喲”一聲跪在地上,包圍圈瞬間漏了個缺口。“蕊蕊,快跑!”
蕊蕊抬起頭,眼里噙著淚,睫毛濕漉漉地粘在眼下:“楓哥,我不……”
“聽話!”我推了她一把,聲音發沉,“這幾個小屁孩兒,你楓哥還應付得了。你兩點不是還有課?趕緊回學校上課,下了課就去找導員!”
王鏘氣得臉都紫了,指著蕊蕊吼:“攔住她!今天就算綁,也要把她綁到我床上!”
剩下兩個男生立刻往缺口撲。我眼疾手快,抓起旁邊的共享單車往他們身上一砸,車筐“嘩啦”散了架。“快跑!”我又吼了一聲,這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蕊蕊咬著唇看了我一眼,眼淚終于掉下來,轉身往教學樓的方向跑,跑兩步還回頭望一下,裙擺掃過臺階時差點絆倒。
“媽的!給我打!往死里打!”王鏘徹底瘋了,撿起地上的半截磚就朝我砸過來,“這地方沒監控!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我側身躲開磚頭,那玩意兒“啪”地砸在墻上,碎成好幾塊。
沒了蕊蕊,我反而放得開了。
這些學生看著橫,其實沒什么真本事,都是些沒進過社會的孩子,出拳軟綿綿的,也都不敢下死手,跟撓癢似的。
我抓住最先沖上來的男生的胳膊,反手一擰,只聽“咔吧”一聲,他立刻疼得嗷嗷叫。另一個想從背后偷襲,被我抬腳踹在屁股上,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王鏘自己也沖了上來,揮著拳頭往我臉上掄。
我偏頭躲開,順手抄起他剛才踹倒的垃圾桶,連桶帶垃圾扣在他頭上。餿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淌,他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嘴里罵罵咧咧的全是臟話。
何嘉嘉見狀,居然從包里掏出把折疊刀,打開刀刃就朝我肚子捅過來:“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