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像是被砸懵了一般,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又缺錢用了?”電話那頭的男聲聽起來有些好笑,自己這個弟弟只有在缺錢的時候才會想起來自己。
誰知道之前一直和之前嗆聲的弟弟此時卻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樣,喃喃說道:“哥,咱們家什么時候給我訂的親?”
謝云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們什么時候給你訂的親?謝安,腦子壞了就去看,還是你想談戀愛了?”
謝安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大哥沒有把自己給賣了:“大哥,等我回家跟你說。”
看著面前的喜帖和頭發(fā),謝安實在是想不通,于是只好懇求小滿:“小滿,能不能請你今天和我們回家一趟?我想問一下大哥。”
小滿看向夏哲天。
“小滿想去嗎?”夏哲天問道。
小團子點點頭。
介個哥哥的事情還木有解決完,肯定是要去噠!
“好,那哥哥聽小滿的。”
謝安松了一口氣:“謝謝,謝謝,我這就吩咐人把房間打掃一下。”
謝安將人帶到了謝家。
吃完飯后,謝云這才從公司回來,看見沙發(fā)上自己的弟弟正招待著客人,于是問道:“小安,這是?”
夏哲天起身:“謝總,夏哲天。”
謝云點了點頭,原來是夏哲晉的弟弟,兩家雖然有合作,但是私交算不上密切,不知道小安是怎么認識的。
看見自己的哥哥回來了,謝安立馬起身:“哥,能去你書房說嗎?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倒是很少看見自己吊兒郎當?shù)牡艿苋绱松髦氐哪樱x云點了點頭:“好,那就去書房說吧。”
于是,幾人便到了書房。
謝安先將自己幾個月沒有睡好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哥哥,然后也交代了因為直播才認識的小滿和夏哲天。
最后,謝安將信封拿了出來,將里面的喜帖和頭發(fā)擺到了謝云的面前。
“哥,所以我今天白天的時候才會打電話給你,說我們家里面有沒有給我定親,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把我賣了呢嗚嗚嗚!!”
謝安本身年紀就不大,加上這幾個月一直提心吊膽著,又不知道怎么和家里人說,如今說出來了,倒是好受多了。
“笨,你是我弟弟,咱們家可不興聯(lián)姻那一套,再說了,”謝云給了謝安一個爆栗,“要聯(lián)姻也是你哥哥我受罪好不好,你給我把心放回肚子里面。”
說著,便翻開了喜帖。
看著看著,謝云的眉頭越皺越深。
謝家肯定不認識這個什么慕雨,甚至好像連合作對象里面都沒有一家是姓慕的,這是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
“小滿,你看這個是什么情況啊?”謝安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小滿。
謝云在自己弟弟的講述中,知道了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孩救了自己弟弟,于是便好奇地看向小滿,看看她能說出些什么來。
“唔,冥婚啦!”
小團子說出來,差點把幾個大人沒嚇死。
“還,還真有啊!!”謝安嚇得快哭了,自己只有在電視劇里面還有游戲里面聽過,沒想到居然還真有這個。
“可是,為什么會找上我啊?”謝安有些不理解。
“八字很合叭。”小滿吃了一口甜點,含糊說道。
小滿剛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謝云和謝安同時愣了一下。
“小滿,你說的八字很合是什么意思?”謝云問道。
小團子歪了歪腦袋,解釋到:“就是,就是如果做了夫妻會很好的辣種。”
謝安:…………謝謝啊,我并不需要這種很好的夫妻。
謝云倒是陷入了思索。
“你的生日還有頭發(fā),應該只有我們家的傭人能知道,這件事你先別管了,我去查一下。”
看來是謝家內(nèi)部出了問題。
謝安看著自己哥哥沉穩(wěn)可靠的樣子,忍不住感動地眼淚嘩嘩:“哥哥……”
把謝云叫得雞皮疙瘩起一地:“行了行了,”說完轉(zhuǎn)向小滿,“小滿大師,這是我們家的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如果要不是小滿看出來自己的弟弟是被一個“喜帖”纏上了,恐怕自己這個弟弟兇多吉少。
夏哲天點點頭,于是小滿便美滋滋地收下了。
嘿嘿嘿,可以買好多罐頭啦!!
謝安看天色晚了,本來就是想讓人住下來的,夏哲天和小滿也沒有客氣,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住了下來。
為了讓自己睡好覺,謝安眼巴巴地瞅著小滿:“嗚嗚嗚,妹妹,你那個符紙,多少錢,我批發(fā)!”
夏哲天不滿:“誰是你妹妹,小滿是我妹妹。”
“害呀,老夏,你怎么這么不解風情,咱倆都是睡一起的交情了,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呀?”
夏哲天氣得嘴角抽抽,避免自己的弟弟被打死,謝云適當開口:“小滿,那個符紙賣我們一點吧,小安他的情況……”
小團子點點頭:“好呀!”
于是,從兜里面拿出來一堆符紙,一首叉腰,非常大氣地朝謝安前面一遞:“給!”
謝安立馬狗腿子地上去:“多謝小滿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哇咔咔咔——”
兩個人的腦回路居然詭異地對上了信號。
夏哲天:………………
謝云:………………
怎么人家的弟弟就那么穩(wěn)重,自家的弟弟就跟個傻子一樣呢?
狗命保住了,開始狗起來了是吧?
對于對上詭異信號的兩人,夏哲天和謝云十分無奈。
不過好歹謝安的事情有了些許眉目,謝安也趕緊著手讓人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
這幾天,謝安的精神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有了小滿的符紙,自己這幾天真的是神采奕奕的,夢里再也沒有鮮血淋漓的畫面了。
但是謝云調(diào)查了謝家所有的傭人,發(fā)現(xiàn)并沒有姓慕的,甚至親屬之間也沒有姓慕的。
“小滿,我調(diào)查了一下家里的傭人,發(fā)現(xiàn)家中并沒有人姓慕啊。”
謝云一時之間犯了愁,所以就想著小滿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找到這個姓慕的人家。
小團子低頭思索,也在想著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