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牽牛花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試試和它溝通?”葉朔建議道。
她和動物們溝通得很好,眼下既然覺醒了植物系異能,也可以試著和植物溝通一番。
他的建議給慕白露供了思路,手指輕觸葉片,開始試著和牽牛花交流。
誰聆聽動物的心聲一樣,她認真地聆聽植物的心聲。
起初耳邊只能夠聽到動物們的心聲,小白,小黑和小灰正在玩鬧,小黑一如既往地嫌棄小白和小灰是傻狗,邊上還落著一只幸災樂禍的小陽,其它動物們正沿著動物園巡邏,思考今天的飼料要吃什么口味。
動物園里一片和諧,沒有聽到新的聲音。
她皺著眉,閉上雙眼,調動精神力,集中在了牽牛花身上。
天空中突然飄下了雪花,落在了她的手腕上,一陣冰涼。
‘冷!’
聽到了,是從未聽到過的心聲,會是牽牛花嗎?
看著慕白露閉著眼認真思索的模樣,葉朔將她帶回了宿舍,又將落在她身上的雪花拂落,指尖擦過牽牛花的藤蔓。
‘暖和!’
牽牛花感受到了他手指的熱意。
葉朔剛剛發動了異能,身上暖乎乎的,體溫會比慕白露要高些,深得牽牛花的喜愛。
“我聽到了!”她抬頭,睜開雙眼,和低著頭認真為自己拂去身上積雪的男人對上視線,俊顏清晰地放大在眼前,有些近。
慕白露連忙退后兩步,一時間沒能站穩,在摔倒的前一秒,被他的風托著送到了沙發上。
與此同時,手腕上的牽牛花也突然生長,將不遠處的椅子拉了過來。
“我好像,學會控制它了?”她看著生長的藤蔓,隨著她的心念擺動。
周圍的桌椅在牽牛花藤的拉扯下擺設整齊,牽牛花的藤蔓看著細弱,力氣卻不小,就連床鋪也能輕松抬起。
隨著對牽牛花藤的操控,慕白露可以感受到自己和它的聯系愈發緊密,藤蔓的擺動也愈發靈活。
在她認真試驗時,一根藤蔓悄悄攀上了葉朔的手腕,圈住了他的腰,以極大的力氣將他拉到了沙發旁,二人坐得極近。
藤蔓又圈著慕白露的手腕,放到了葉朔的手中。
二人四目相對,慕白露的臉瞬間通紅,“不是我!這不是我的操控的!”
牽牛花有它自己的想法,這人暖和,給它和人一起暖暖!
葉朔輕笑著,將她的雙手包裹在掌心內,“恩,是它。”
慕白露苦笑著點點頭,心中無聲尖叫,老板肯定不信!沒想到這牽牛花看著乖巧老實,居然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干這種事!
老板會不會覺得是她見色起意?
雖然老板確實長相俊美,皮膚白皙,五官立體,身材也好,寬肩窄腰,肌肉緊實飽滿,完全是可以當男模的標準。除了長相外,性格也十分溫柔體貼,實力強大......
發現自己似乎越想越遠了,她連忙將思緒收回,但老板可是老板!辦公室戀情不好!
什么辦公室戀情?自己怎么想到這一步了?
慕白露的臉越來越紅了。
在她快把自己煮熟的前一秒,葉朔放開了她的手,轉移了話題:“可以外出收集物資了,我去做準備。”
獨自在沙發上坐了許久,終于冷靜了下來的慕白路舉起手腕,一定是它喜歡老板,害得她胡思亂想。
不過老板為什么就順勢把她的手握住了?
發現自己又要開始胡思亂想的慕白露連忙背起背包,出門干活!
小白歡快地跑在道路上,中午氣溫升高,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寒意。
慕白露抓著它背上的毛發,總覺得該在動物們身上加個座位,否則幅度大些就容易被甩下去,但是又怕讓動物們不舒服,需要再仔細設計一番。
路邊的荒地上出現了零零散散的房屋,可以準備收集物資了。
她從小白背上滑下,看向葉朔介紹道:“這邊廢棄的民房很多,因為是征遷的房屋,很多家庭把舊的不需要的東西留了下來,能找到不少有用的物資。”
葉朔跟著她的腳步上前,發現很多房屋的門鎖都已經被破壞,“有人來過了。”
推開房門,屋里空蕩蕩,只有殘缺不全的桌椅。廚房、客廳、臥室,一間間檢查過,就連破舊的床單衣物也沒有了。
二人又檢查了幾棟房屋,都是同樣的狀況,只在房屋角落找到幾包菜籽,被慕白露小心地裝好,準備等開春了在動物園里種下。
她嘆了口氣,“居然全都搬空了,我們去城里吧。”
這一趟可以說是沒有收獲,慕白露想起了之前救下的女孩,或許是被她拿走了,既然如此,趁著天色尚早,再去老城區里找找吧。
幾人正準備離開,小白的鼻子動了動,聞到了喪尸的味道。
順著喪尸的味道一路前行,眼前是一棟有些破舊的房子。慕白露覺得這房子有些眼熟,只是之前看到這座房子時,門和窗戶都還是完好的。
前進的腳步頓住,那房子的天臺上似乎有什么東西?
定睛一看,葉朔和慕白露一驚,帶著動物們往后撤了撤。
“這是,三級喪尸?還是四級?”她低聲問道。
房屋的外立面上,一只喪尸仿佛蜘蛛一般迅速攀爬著,順著墻面爬上了天臺。它的形態似乎是和蜘蛛融合過的,有些像之前在養豬場見到的那二級喪尸。
只是那二級喪尸雖然速度快,但還不至于爬到墻上。
這喪尸的手腳已經完全扭曲變異成了節肢動物的模樣,和蜘蛛細長的腳形態相似,末端尖銳,爬動時能夠刺進墻面中。這些肢體變細長的同時又進化出了數個關節,關節外部覆蓋著厚實的外骨骼,應該是用作防護。
細看之下,它的腹部處額外生出了兩對粉白的附肢,還不及其它四肢長。
“腹部還在滲血,應該是新長出兩對附肢,大概是四級初級。”葉朔根據那喪尸留下的血跡判斷道。
它似乎在尋找什么,繞著天臺爬了幾圈,沒能找到目標,又從破損的窗戶爬進了屋里。
在它進屋的一瞬間,天臺上的水塔中冒出來一個人影,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