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景玉緊緊地抱住徐霄晏,深吸了口氣,“我是想讓你明天就嫁給我!”
徐霄晏一愣,臉色泛紅,眸底波光鱗里,“哪有人這么急的?”
“我??!”謝景玉的額頭蹭了蹭徐霄晏的額頭,“打我情竇初開起,我就沒有一日不幻想著把你娶回家!”
”你這個傻子!“徐霄晏眼角溢出了淚珠,“既然那么早的時候就想娶我,那你早干嘛去了?”
徐霄晏心里頭如被鈍刀一刀刀地捅了般,疼得緊!
她不知道自己是有感而發,還是為了上一世的自己出口詢問?
“我的名聲我知道?!敝x景玉嘴角自嘲一笑,“我擔心我說了,你會笑我癡人說夢,且再也沒有見你的機會!”
“你是個傻子,這世間最傻的傻子!”徐霄晏雙手緊緊地摟住謝景玉的脖子,哽咽道。
你也曾是驚艷了我年少歲月的人啊!
只是時光讓我們漸行漸遠!
……
萬安寺——
“施主,上一世的事情已經過去,您何必執著呢?”老住持悲天憫人的語氣里極力勸解道。
“主持大師!”秦楚慕深深俯身跪拜,“求您為我解惑!”
“癡兒!”老住持深深嘆息,手中的佛珠不緊不慢地撥動著。
“前世因,今生果。望施主你以后好自為之?!?/p>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秦楚慕的心沉到了海底。
他朝老住持拜了三拜,然后起身離去!
“呵呵……”秦楚慕笑了,眼里滿是淚光,“竟真的是!”
“既然如此!”秦楚慕的眼眸逐漸堅定,“上一世我負了你,今生我定會好好補償你。”
……
禪房里溢出了一道沉沉的嘆息!
……
返程的馬車里—
“徐霄晏和謝景玉的婚期是在什么時候?”秦楚慕壓著滿心的悲涼開口道。
“下個月的二十八?!?/p>
秦楚慕攥著的手猛地收緊。
“怎么會這么急?”他銀牙緊咬,眸底閃過一縷焦慮。
知道了徐霄晏真的曾是自己的妻子,他怎么都無法接受她再嫁他人!
“這是陛下和禮部定下的日子!”
墨棋在心底痛苦哀嚎,難不成徐霄晏真的是秦家的老祖宗轉世?
“墨棋,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們成親!”
“大人,您真的打算和謝世子搶親?”墨棋臉色大變,猛地抬起頭,眼睛大睜。
“她本就該世代是秦家媳!”秦楚慕面沉如水,眉心緊擰,“我只是讓一切回歸原位!”
墨棋看著秦楚慕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憂心忡忡。
……
梧桐苑—
徐霄晏剛從松柏院給父母請安回來。
“姑娘,這是秦楚慕派人給您遞進來的信箋。”青柯雙手奉上。
“秦楚慕?”徐霄晏眉心緊蹙,“他這又是搞哪出啊?”
她伸手接過信箋展開。
“晏兒,吾妻,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徐霄晏臉色大變,難看至極,手中的信箋被她緊緊攥在手心。
“姑娘,您怎么了?”青柯擔憂道。
徐霄晏深吸了口氣,然后吐出,“沒事。”
“青柯,你派人查查,這幾日秦楚慕去了何處,見了何人?”
“諾!”青柯拱手快速退了下去。
徐霄晏紅唇緊抿,冷哼了一聲,將手心里的紙團子,丟進了荷池里!
秦楚慕,不管你想起了多少!此生我都不會再是你妻!
……
“姑娘,查到了?!鼻嗫履_步匆匆。
“說吧。”徐霄晏松開緊蹙的秀眉,睜眼朝青柯看去。
“秦楚慕昨日去萬安寺見了萬安寺的老主持!”
青柯舔了舔唇瓣,咽了下口水,“詭異的是,秦楚慕昨日白天才見的老主持,老主持夜里就圓寂了!”
徐霄晏一愣,上一世,萬安寺的老主持在她死的那年都還活得好好的!
她桃花眼微瞇,看來是那老和尚,泄露天機了!
她紅唇抿了抿,沉吟半晌,“青柯,傳話給青冥,讓他看護好謝景玉的安危。出了任何差錯,我為他是問!”
“諾!”
秦楚慕,希望你不要再打謝景玉的主意,不然我倆魚死網破!
徐霄晏心頭暗恨道!
……
秦府—
“晏兒有回信嗎?”秦楚慕狐貍眼里暗藏期盼!
墨棋搖了搖頭。
秦楚慕眸色黯淡無光!
“呃~”秦楚慕突然間面露痛苦之色,嘴邊溢出一道悶哼。
“大人,可是又毒發了?”墨棋神經緊繃道。
“嗯。”秦楚慕咬牙點頭,“扶我進內室?!?/p>
“諾!”
墨棋看著寒冰床上正飽受折磨的秦楚慕,眸底閃過盈光。
半柱香之后—
當秦楚慕收完功,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大人,您為何不服用解藥?”
明明手頭上就有解藥的?。?/p>
秦楚慕長睫、眉梢間皆是冷意,他神色黯然道,“服用解藥,我此生子嗣無望。”
“不服用解藥,興許還有一絲可能!”
墨棋銀牙緊咬,眼眶通紅,“難不成您想讓徐姑娘給您誕下子嗣?”
秦楚慕沉默了半晌:“嗯?!?/p>
他不知為何自己有一個執念,一定要徐霄晏誕下他的子嗣!
“可她……”如此恨大人您。怎么可能會愿意?
墨棋把到喉嚨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墨棋,最近朝廷可有什么大事?”秦楚慕披衣起身。
墨棋想了想,搖頭,“大人,朝廷近段時間風平浪靜,并無大事?!?/p>
“想辦法弄出點事,把謝景玉調離順天府!”秦楚慕碾碎了拇指上的扳指。
“大人,臨近謝世子的婚期,陛下應該不會派謝世子出去。”墨棋覺得很難!
秦楚慕眉心隆起:“鬧出個他不得不離開順天府的事來就好了?!?/p>
墨棋嘴巴張合下,沉默了片刻,“諾!”
夜色涼如水,秦楚慕的心比這夜色還涼!
……
“不—”徐霄晏滿頭大汗地從夢中驚醒。
“姑娘,可是做噩夢了?”青柯從外間推門而入,快速地燃起燭火。
徐霄晏眉心緊蹙,想不起方才做了什么噩夢!
可是,她摸了摸胸口,濃郁的心悸感還在!
“姑娘,姑娘,您沒事吧?”青柯慌神了。
“我沒事?!毙煜鲫搪曇羲粏〉脜柡?,“青柯,給我倒杯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