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您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后娘娘。再也不用哄任何人,只有別人哄您的份!”
奶嬤嬤湊到姜明玉耳邊輕聲道,“男人,您愿意讓其哄您就讓其哄您,不愿意就換新的。”
姜明玉的紅唇緊抿,十指微僵,看著奶嬤嬤的眸光閃爍。
“娘娘,小不忍其亂大謀!”
姜明玉重重呼了口氣,神情稍緩,“嬤嬤,您說得對。我是該忍忍。這么多年來我都忍過來了,還差這一兩年嗎?”
“這就對咯。”
“雖然謝景玉和徐霄晏不能死在本宮的手上,但是他們也別想著好過!”姜明玉盯著自己仍舊纖細白皙的手指,眸色幽深道。
……
御景宮—
“哈秋~”徐霄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晏兒,怎么了,可是著涼了?”謝景玉趕緊上前,扶住徐霄晏的手臂,滿臉擔憂道。
徐霄晏眉心微蹙,她摸了摸鼻子,微微搖了搖頭,“不是著涼,許是被人念叨了。”
說罷,她一雙桃花眼,飽含深意地看著謝景玉。
謝景玉微微一愣,然后朝錦樂宮的方向看去!
“晏兒,看來我們的到來,惹了別人不愉快了。”謝景玉眸色幽深道。
“正合我意!”徐霄晏順著謝景玉的視線看去,語氣意有所指道,“希望他們盡快作死。”
“不說他們了。”謝景玉拉著徐霄晏的手朝前走,“晏兒,跟我走。”
“去哪兒?”徐霄晏一頭霧水道。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
書房—
“這是?”徐霄晏一臉疑惑的看著謝景玉,又看了看跟前的二人。
“這位是海嬤嬤,不用我說,晏兒也極為熟悉。”謝景玉語氣柔和的介紹著,“這位是玄洺,玄字暗衛隊的首領。”
“老奴海蘭見過世子妃。”
“屬下玄洺見過世子妃。”
“海嬤嬤,玄洺,請起。”徐霄晏抬手示意道,“坐吧。”
“謝世子妃。”海蘭和玄洺異口同聲道。
“景玉,你這是?”徐霄晏順著謝景玉牽著自己的力道坐到了榻上。
“海嬤嬤和玄洺對皇宮極為熟悉,我們在皇宮的這段時間就由他們照顧你。”謝景玉按了按徐霄晏的肩膀,站在她身旁道。
“晏兒,我沒辦法時刻呆在你身邊。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就由海嬤嬤和玄洺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徐霄晏看了看海嬤嬤,又看了看玄洺。
海嬤嬤她頗為熟悉,玄洺是?
突然間,她腦中飛快的滑過什么,“玄洺,你之前的主子可是宸太妃?”
“回稟世子妃,是的。”玄洺抱拳道。
是宸太妃的人!
徐霄晏的心落到了實處,干脆利落道,“行,那我住宮里的這一段時間,就勞煩你們二位了。”
“世子妃言重了,這是屬下們的職責所在。”海嬤嬤和玄洺異口同聲道。
……
謝景玉剛被慕容川傳召御書房,錦樂宮就來人了。
“老奴拜見世子妃,世子妃萬福金安。”
“免禮,起身。”徐霄晏單手支撐著下巴,看著下方笑容可掬的老嬤嬤。
“您是?”
“老奴姓梁,是賢妃娘娘的奶嬤嬤。奉賢妃娘娘口諭,邀世子妃同游御花園。”
徐霄晏朝海嬤嬤看去。
海嬤嬤微不可察朝她輕輕點了下頭。
“好,還煩請梁嬤嬤稍候,我換身衣裳就出發。”
“好,那老奴就在此等候世子妃。”
“嗯。”說罷,徐霄晏便扶著海嬤嬤的手起身,朝后頭的寢室去了。
徐霄晏伸開雙臂,任海嬤嬤為她更衣。
“嬤嬤,這才剛進宮的第一天,賢妃娘娘就按捺不住了?”徐霄晏語氣里滿是困惑,“她寵冠后宮十多年,性子有這么浮躁嗎?”
海嬤嬤仔仔細細的為徐霄晏打理著身上的宮裝,慢條斯理道,“賢妃娘娘本就不是能耐得住的性子。只是她順風順水十多年,所以不顯。”
“如今四皇子被斥責,禁足王府一年,又失了圣心。賢妃娘娘自然就浮躁了。”海蘭一雙飽經滄桑的眸子,洞悉無遺。
“那么她就極有可能不按常理出牌。”徐霄晏眉心緊蹙,語氣里有點兒焦慮道,“這可麻煩了。”
“世子妃莫憂心。有梁嬤嬤那智囊,賢妃娘娘的智商永遠在,輕易不會出昏招的。”
徐霄晏聽后輕輕舒了口氣。
“好了。”海蘭非常滿意的看著一身宮裝,姿容極盡出眾的徐霄晏,“世子妃,很美!比起曾經榮寵后宮一輩子的宸太妃都不逞多讓!”
“嬤嬤您盛譽了。”徐霄晏白皙如玉的臉一紅。
“老奴不說假話。”海蘭的眸中盡是贊嘆:“世子殿下福氣不錯。”
“嬤嬤~”徐霄晏的臉紅如晚霞,羞澀不已。
“好了,嬤嬤不說了。”海蘭伸手輕輕拍了拍徐霄晏的手背,然后將徐霄晏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世子妃,我們該走了。”
“好。”徐霄晏眸底一片韌意,心里頭戰意滿滿。
……
御花園—
“臣婦徐霄晏拜見賢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徐霄晏屈膝行禮道。
“起來吧。”姜明玉看著下方姿容極其出眾的徐霄晏,心頭一緊,幸好此女不入后宮。不然,哪還有她什么事!
“謝賢妃娘娘。”
“知道本宮今日找你來有何事嗎?”姜明玉丹鳳眼微挑,高冷,尊貴。
“臣婦不知。”徐霄晏心頭一緊,俯首屈膝道。
“呵呵,不必緊張。本宮邀你來,不過是想著御花園的花開得正艷,所以邀你來看看。”姜明玉眼睛微瞇,眨也不眨的盯著徐霄晏看。
“臣婦謝賢妃娘娘厚愛。”徐霄晏微微扯開嘴角的弧度。
“坐吧。”姜明玉抬手示意徐霄晏坐下。
“諾。”徐霄晏坐在了姜明玉的對面。
姜明玉朝梁嬤嬤微微頷首,梁嬤嬤趕緊上前為二人沏茶。
“這是武夷山的大紅袍,世子妃嘗嘗看,可喜歡?”姜明玉笑容在臉上蔓延。
徐霄晏心頭一緊,看著被推到自己跟前的茶杯,她鼻尖微微冒汗。
“世子妃,怎么了,你為什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