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您言重了。”海嬤嬤的眸底盡是感激,“其實老奴該謝謝您的。謝謝您出現(xiàn)在世子的生命里,愿意與他攜手一生。”
徐霄晏神情一愣。
“陛下和嫣然公主都是老奴看著長大的。說句托大的話,他們在老奴心中是主子,也是親人。”
“天有不測風云。”海嬤嬤悠悠長嘆,“嫣然公主死了。”
“獨留世子這一根獨苗苗在人世間。老奴我啊,總擔心他過得不好。懸了十多年的心,在看到世子和您成親后總算落了下來。”
“嬤嬤,您?”徐霄晏的神情有些愧疚難安。
對不起!
畢竟上一世,謝景玉確實過得不好且年紀輕輕就馬革裹尸。
“好了,不說了。”海嬤嬤伸手理了理徐霄晏身上的披風,語氣柔和道,“起風了,老奴扶您回宮吧。”
“好。”徐霄晏朝海嬤嬤點頭,心情一時間難以平靜。
……
錦樂宮——
“能確定徐霄晏將兩杯茶都喝完了,沒出錯吧?”姜明玉停下腳步,有些不放心道。
“娘娘請放心。老奴親眼看著世子妃把茶喝完的,絕對出不了錯!”梁嬤嬤信誓旦旦道。
“那就好。”姜明玉就著梁嬤嬤的攙扶坐到了貴妃榻上,眉眼間盡是意得志滿,笑意盈盈。
“敢與我兒作對!本宮就等著看那徐霄晏毒發(fā)身亡!”
姜明玉眸底充斥著狠戾,“百日后,謝景玉痛失所愛,本宮到時看他還有何心情跟灃兒爭寵!”
“啪—”姜明玉的長指甲被她折斷了!
“娘娘~”梁嬤嬤驚呼,“出血了,來人,請御醫(yī)~”
……
龍潛宮的御書房—
“謝景玉!寡人讓你幫忙批閱奏折,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是幾個意思?”慕容川將手頭的奏折朝謝景玉砸了過去。
謝景玉飛快的側頭,奏折從他的耳畔飛過,砸進了他身后的多寶閣里。
“舅舅,您這是在謀殺親侄子。”謝景玉咋呼道。
“謀殺?”慕容川怒極反笑,“對你,我還用得著謀殺,直接殺了你一了百了!”
謝景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舅舅,你發(fā)生什么事了,火氣這么大?”
慕容川氣笑了,指著謝景玉怒罵道,“感情孤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啊!”
“舅舅剛才說了什么?”謝景玉一頭霧水,“我剛才發(fā)呆了,要不舅舅您重新說一遍?”
“給孤好好批閱奏折!”慕容川深吸了幾口氣,“少魂飛天外!”
謝景玉遲疑了一下:“舅舅,您看,我都幫你批了兩個時辰的奏折了。要不您讓我回宮吃個午膳再過來?”
慕容川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謝景玉:“孤這里還能少了你的午膳?”
“呵呵……”謝景玉摸了摸后腦勺,傻笑道,“我這不是想著晏兒第一次在宮里呆這么長時間,擔心她不習慣,想著回去陪她用膳嘛。”
慕容川眉峰隆起,若有所思,“確實是孤疏忽了。要不孤下道口諭,讓她來龍潛宮用膳?”
謝景玉的智商回籠了,他朝慕容川輕輕搖了搖頭,“舅舅,不妥。晏兒本身住進宮里就夠招人嫉妒的。”
他抿了抿唇:“若是您再過多的給她優(yōu)待,定然會給她招來麻煩的。”
慕容川臉一黑,大怒道,“孤想做的事,想護的人,誰敢阻攔?”
謝景玉沉默以對。
即使慕容川貴為一朝天子,大權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