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冷楓抱拳退了下去。
“姑娘。”青柯心疼道,“你別難過。海嬤嬤已經在為你想辦法了。身體養好后,子嗣總會有的。”
“青柯,我想一個人靜靜。”徐霄晏的聲音沙啞道。
青柯嘴唇動了動,沮喪道,“好。”
徐霄晏仰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天外,眼角的淚珠一顆顆地滾落入披風里。
晚霞金黃色的霞光都遮掩不住她臉上的蒼白!
她渴望做母親,渴望了整整兩世。如今因為她的狂妄自大,再也沒機會了!
……
“母親,你如何得知郝碧蓮腹中懷著孩子的?”秦楚慕的視線緊緊盯著正笑容可掬的和嬤嬤商討著虎頭鞋的母親。
秦母一愣:“就是你成親那日,徐府送來的賀禮是一張出自蓮兒手的打胎藥方。”
秦母想起還心有余悸:“幸好蓮兒那丫頭沒把你的孩子打掉,不然我絕不會輕饒了她!”
如今郝碧蓮腹中的孩子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誰告訴你,那是我的孩子的?”秦楚慕臉一沉,想到了徐霄晏,那份賀禮應是出自她之手!
“你什么意思?”秦母破防了,失聲尖叫道,“蓮兒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會不是你的孩子呢?”
“郝碧蓮腹中的孩子都快兩個月了,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能不清楚?”秦楚慕滿心殺意。
他和徐霄晏本就已經談婚論嫁了。可因為郝碧蓮,他們之間再沒可能!
她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給他戴綠帽子!
只要一想到這,秦楚慕就恨得不行!
秦母聽后崩潰大哭!她的金孫,沒了!
“郝碧蓮,郝碧蓮,她怎敢,怎么敢啊?”
秦母嚎啕大哭,猛地捶胸口,“白眼狼!托秦家的福,她才能衣食無憂的長大,如今竟敢給我兒戴綠帽!她反了她!”
秦楚慕煩躁地抿了抿薄唇,神色莫名,他總有種感覺,他的生活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
龍潛宮—
謝景玉一進龍潛宮,一眼就看到滿臉怒火的國舅,神情薄怒的皇后,還有神色莫名的太子!
“侄兒給陛下請安,陛下萬福金安!”謝景玉一進殿,就乖乖行禮。
慕容川眉尾微挑,這侄子又是要給他整啥幺蛾子?
“起身吧。”慕容川不怒自威,“皇后他們也等了你好一會兒了。現在你們有什么話,直說吧。”
謝景玉徑直起身,都沒給皇后行禮。
謝景玉的桀驁,皇后早已見怪不怪了!不過這次他太過分了!
“陛下,世子今早竟然闖入微臣的府邸,抓了微臣的女兒不說,還給她喂了毒!”國舅氣得眼睛鼓成青蛙眼,滿臉通紅。
“這實在是太過分,太目無法紀了。老臣要求陛下對世子進行嚴懲!”國舅的聲音從肺腑里喊了出來。
“世子,你怎么說?”慕容川眉頭緊鎖。
“陛下,微臣承認今早是微臣闖的國舅爺的府邸,也是微臣給沐漣漪喂的藥!”
“陛下,你聽!謝世子都承認了!”國舅氣得要嘔血了,他培養了多年的女兒就這么廢掉了!
“微臣強力要求嚴懲謝世子!還要他八抬大轎娶我女兒過門做世子妃!”
“老東西,都大白天了,還在做夢呢?”謝景玉眸子里閃過絲猩紅,“沐漣漪還想做本世子的世子妃?她想屁吃呢!”
“謝景玉!”慕容川瞪了謝景玉一眼。
謝景玉眼眶微紅,看著國舅的眸底盡是厭惡:“舅舅,你知道那女人惡毒到什么程度嗎?”
“她昨日邀請晏兒前往沐府賞花,品茶。原是一樁雅事,可她卻在茶水里給晏兒下了美人枯這種歹毒至極的毒藥!侄兒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美人枯?
皇后臉色微變,大紅唇微抿。
太子似有所感地看了眼皇后。
“你胡說!”國舅吹胡子瞪眼的,“我家漣漪不過是個才及笄的姑娘家,她哪里來的毒藥!你胡編亂造也要有個度啊!”
“是不是胡說,你回去嚴審伺候沐漣漪的嬤嬤和婢女不就知道了嗎!”謝景玉一臉嫌惡的看著國舅!
國舅眉峰隆起,神情遲疑。
“陛下。”端莊賢淑的皇后娘娘無奈長嘆,“漣漪這孩子還小,不懂事,也怪臣妾先前無意中透露了把她許給世子的消息。才害得她行差踏錯!”
皇后拿著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回轉不去。重要的是該如何彌補這兩個小姑娘?”
“皇后娘娘說笑了。晏兒被你侄女所害,沐家確實應該彌補晏兒。可那沐漣漪什么東西,那樣歹毒的心性,也配得到彌補?”謝景玉如何能戳人心窩,就如何毒舌。
“謝世子,老夫還在這呢!嘴下積德吧!”國舅一張老臉氣得腫脹。
“那又如何,本世子實話實說!”謝景玉嘴角掛著絲桀驁不馴。
“嗚嗚~”皇后忍不住哭出聲,“陛下,臣妾的侄女雖有錯,但她不過是才及笄的小姑娘啊!如今被世子灌了毒藥,以后只能以一副體寒之軀,纏綿病榻。何其殘忍!”
慕容川若有所思!
皇后再接再厲:“臣妾的侄女對世子情根深種,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后不好婚嫁。還望陛下能將她賜給世子做正妃。”
“那徐尚書家的姑娘也一并賜給世子做側妃。”皇后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到底是漣漪對不住她,以后世子府里的管家權就歸她,當做補償。陛下覺得如何呢?”
“不如何!”謝景玉氣都要氣死了,忙搶話道,“若不是看在舅舅和太子表哥的份上,我一早就弄死她了!還想做我的世子妃,做她的春秋大夢!”
國舅和皇后臉上如開了染坊,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
“舅舅,我早就立誓我這輩子只要徐霄晏一個世子妃,后院獨她一女人!如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謝景玉鏗鏘有力,語氣決絕道。
“放肆—”慕容川如蒲扇一樣的大掌,拍得書案砰砰作響,“孤還沒死呢,婚事由不得你做主!”
“反正侄兒只要徐霄晏,若舅舅不同意,那就不要人侄兒這混賬東西吧!”說罷頭也不回地離去!
“謝景玉—”慕容川大怒,指著謝景玉的背影,氣得要犯心臟病!
“陛下/父皇,息怒!”皇后,國舅和太子異口同聲地勸道。
“都滾—”慕容川看到他們幾個就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