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頭部,身上有輕微幾處擦傷外,聽晚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完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但,她說了不算。
在聽晚抗議的目光中,她被沈韞抱進了洗手間。
兩人一起刷牙,洗臉,一切都很正常。
但等到進入浴室,輪到聽晚洗澡時,沈韞卻開始解起了襯衣扣子。
聽晚嚇了一跳,立馬抱住了自己,“沈韞,你干什么?我還是個病號!”
他不會這么喪心病狂吧!
男人霜白的指尖一頓,掀眸看了過來,“我沒帶換洗衣服。”
只是怕弄濕了衣裳。
聽晚臉上閃過一絲赫然,耳根都紅了。
原來……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是自己!
“你以為……”沈韞褪下襯衣,露出精瘦有力的腰身,灰眸似笑非笑,“我想做什么?”
聽晚面紅耳赤地移開視線,吞吞吐吐道,“沒,沒什么?”
“乖,猜猜看?”
沈韞緩緩走向聽晚。
八塊腹肌,搖擺晃動間,散發著知名的吸引力。
浴室的空間,瞬間逼仄狹窄了起來。
連空氣,都有些稀薄。
聽晚舔了舔唇瓣,一步步往后退去。
中途,還試圖通過扮可憐,讓沈韞饒了她,“沈韞,我,我頭暈……”
“聽聽,你的檢查報告,我看了五遍。”
沈韞將人攬在懷里,薄唇湊了過來,“也問過醫生,他說,不影響接吻。”
而且,他已經二十五個小時又三十七分鐘,沒有親過她了。
聽晚眸子瞪大。
混蛋!
她猜對了!
窗外陽光明媚,暖陽穿過玻璃灑落在地板上,將男人的影子拉長,透露出繾綣的味道。
所幸。
沈韞顧忌到聽晚的身體情況,沒有做到最后。
不過,他沒釋放,卻把聽晚伺候的極好。
兩人從浴室出來時,聽晚已經紅成了蝦米。
“先喝點湯,潤潤喉。”
沈韞盛好湯,要喂聽晚時,敲門聲響起。
來人都是聽晚認識的,易準兄弟倆。
不同于上次易準看到她時,還嬉皮笑臉,出口調侃,這次的他非常正經嚴肅。
“宋小姐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可以辦理出院了。”
易淮看了眼沈韞,見他沒有吩咐,開口道,“沈總,蘇婳被蘇家人連夜帶回了南城,Q大那邊也申請了退學。”
沈韞眉心折起,“蘇秉怎么說?”
易淮低下頭,“他說,再也不會讓蘇婳出現在少爺面前。”
沈韞一語不發,看向了聽晚。
易淮適時解釋道,“這次的綁架事件,就是蘇婳設計的,她讓連瑤在北城的暗網發布了懸賞任務……”
姜明的屬下耗子,將消息通知了他,他才接下這次任務。
聽晚似懂非懂。
不明白蘇婳為什么想毀了自己。
易淮見聽晚不說話,又繼續道,“按律,姜明要做牢,敲詐勒索百萬,坐牢十年起步,但他交代時,說跟您認識,想爭取您的原諒,王律師就想問問您的想法。”
聽晚默了默,并沒有輕易原諒姜明。
“他以前做過違法的事,法律會制裁他。”
聞言,易淮也就懂了。
待兩人離開,沈韞端起湯碗,舀了一勺湯,遞到了聽晚的唇邊,冷聲道,“蘇婳那邊,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綠色的翡翠,襯托的男人的手指修長如玉。
觸碰,卻又冰涼滲人。
聽晚一怔,望著男人俊美冰冷的面容,她猛然醒悟了過來。
“蘇婳,她是不是知道了我跟你的關系?”
“她不知道。”沈韞看了聽晚一眼,“她很蠢。”
但有時候,壞人作惡多端,卻抵不上蠢人靈機一動。
只是因為嫉妒。
嫉妒上次他主動加了聽晚好友,又選了她上臺送花。
蘇婳就想要毀了她。
“我知道了。”聽晚接過湯勺,自己喝起了湯,“我以后會保護好自己,你放心好了。”
沈韞沒有說話。
他既然做了承諾,就沒有更改的可能。
下午。
聽晚辦理完出院手續,直接被沈韞帶回了聆風院。
這邊是獨棟別墅,安保級別更高。
聽晚也能住得更隨心些。
因著她頭受了傷,再去宋母面前,會讓她擔憂,聽晚就沒在提及去望月山莊。
只在微信上,撒謊說,要去朋友家住兩天。
宋母當即就打來了電話。
語氣中,充滿了試探,“聽聽,你朋友是哪里人?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呀?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聽晚無奈,只好拉閨蜜當幌子,“媽,當然是女孩子,就是郗漾。”
宋母并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她人呢?你住人家家,我也要打聲招呼吧,你叫她過來,我跟她說兩句話。”
聽晚:“……”
聆風院里,除了她和沈韞,連個傭人都沒有,她上哪給她找個女孩子。
聽晚只能繼續撒謊,搪塞過去,“她去廁所了。媽,我還有事,下次在給你打電話哈!”
“別掛!”宋母忙道,“聽聽,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聽晚心跳一滯,下意識矢口否認,“沒有。”
宋母并不相信。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聽晚那夜耳朵上的牙印。
宋母沉默片刻,忽然道,“聽聽,媽媽知道,你長大了。”
聽晚沒吭聲。
“人這一生,能遇到喜歡的人,很不容易,所以媽媽不反對你談戀愛。”
聽晚臉一紅,“媽,我沒有。”
她和沈韞,才不是什么戀愛關系。
宋母沒有理會,柔聲說道,“聽聽,女孩子生來勢弱,所以我們要自尊自愛,保護好自己。哪怕你很喜歡他,也不要輕易交出自己,不然……”
不然什么,宋母沒有說。
過了半晌,那邊又傳來了一句,“總之,不要輕易相信男人,不要輕易交付自己。”
聽晚聽懂了母親的暗示,卻無法做出承諾。
她早已沒了清白之身。
一次和無數次,也沒什么區別。
所以現在,她只能含糊其辭,避重就輕,“媽,我不會談戀愛,如果真談了戀愛,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掛完電話,聽晚嘆了口氣。
轉身時,卻看到了身后不遠處的沈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