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醫(yī)院照顧我爸。”沈韞邊解袖扣,邊走向聽晚,“恐怕,這兩天都不會回來了?!?p>少女身穿一襲白色長袖緊身蕾絲長裙,從正面看,端莊嫻雅,可后背的整個鏤空設計,又性感魅惑,女人味十足。
是聽晚在沈韞身邊時,從沒穿過的風格。
沈韞只看了一眼,就想要了。
那雙灰色清透的狹眸,瞬間被欲望填滿。
聽晚望著男人露骨又侵略性十足的眼神,都快絕望了。
跑,是跑不掉了。
只能想別的法子。
“沈韞,你別急?!?p>她拎著裙擺,小心翼翼往后退,“你看,這里有那么多裙子,我都還沒試……”
沈韞唇角微微勾起。
他個高腿長,兩三步就走到了聽晚面前,攬住了她。
男人冰涼的大手,撫在了聽晚后背。
感受著那滑膩溫熱的肌膚,眸底欲火更勝。
聽晚腰一軟,艱難開口,“我可以,都穿給你……”
不等她把話說完,沈韞就俯首吻了下來。
“以后在看?!?p>他一手按在聽晚后腦,禁錮住她的唇瓣,不讓她逃。
另一只手,慢慢拉開了大腿側邊的拉鏈。
原本,宋母買這些裙子,是想讓女兒多嘗試幾種風格,沒想到,卻便宜了沈韞。
“別……”聽晚杏眸睜大,劇烈掙扎起來,“沈韞,別在這里?!?p>這是她媽媽的房間。
聞言,沈韞眸底閃過一絲瘋狂,“呵,這樣更好!”
“你瘋了!”
聽晚又驚又懼。
她試圖抓撓沈韞,卻被他單手握住雙腕。
“我瘋沒瘋,你最清楚?!?p>沈韞翻過聽晚身子。
“我沒鎖門?!彼呉暮箢i,邊低聲道,“你聲音再大點,就被人聽到了?!?p>聽晚一驚,忙咬住唇,不敢再叫出聲。
她奮力掙扎,卻因男女體力懸殊,根本無法撼動沈韞。
感受著男人冰冷的長指,一點點往下。
聽晚終于崩潰,落下淚來。
怕引來外人,她哭的隱忍無聲。
淚水晶瑩剔透,如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往下掉。
不經(jīng)意間,砸在了沈韞手背。
他仿佛被燙到了一樣,頓住了。
半晌,沈韞退了出去。
聽晚雙手得到釋放,憤怒委屈之下,她一巴掌扇到了沈韞下頜,“沈韞,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沈韞沒躲。
唇角卻溢出了冷笑。
“那你,你們,又憑什么這么對我!”
他一時心軟,救了她媽,可她卻偏偏勾搭上了他父親!
她答應了做他的女人,卻又三心二意,在心里藏了別的男人。
他給過她,給過她媽,無數(shù)次機會。
可她們呢!
沈韞垂眸,掩下眸底的沉痛。
聽晚怔住了。
他什么意思?
她等著沈韞繼續(xù)說,可他卻一副意興闌珊地模樣。
“沈韞,你……”
“閉嘴?!?p>沈韞彎腰,給聽晚穿好裙子,拉上拉鏈,又將人抱起。
聽晚咬住唇,揪住了沈韞的衣襟。
兩人穿過長廊,去了三樓,聽晚的臥室。
眼見男人繼續(xù)往前,要將她送進浴室。
聽晚按耐不住了,“已經(jīng)六天了?!?p>他親口答應的,一周六天。
“還有三小時五十二分鐘?!鄙蝽y撕下聽晚的裙子,面無表情道,“現(xiàn)在,我心情不好,你不想受罪,就最好乖一點。”
望著那雙冰冷殘忍的灰眸,聽晚又憶起了沈韞剛回國的那晚。
他似乎,又犯病了。
她瑟縮著,垂下了眸子。
任由男人冰冷的手,撫上了她的唇。
三小時,五十二分鐘后。
沈韞掐著點,放開了她。
聽晚趴在床上,忍得唇都咬破了。
“聽聽,記住你的承諾?!鄙蝽y扣好扣子,又恢復成了矜貴禁欲的清冷總裁模樣,“早點告訴你媽,我們的關系。”
聽晚沒有吭聲。
待人走后,她才艱難地從床上爬起。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聽晚簡單沖了個澡,連夜離開了沈家老宅。
*
郗漾給好友開門時,魂還在題海里沒出來。
迷糊了好一會兒,才懂聽晚說了什么。
“什么?你要跟我睡?”
她驚得打翻了桌邊的水杯,“沈韞知道嗎?”
聽晚:“……”
聽晚抿了抿唇,“應該,不知道?!?p>她出來的時候,沒告訴任何人。
甚至沒帶手機。
“漾漾,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聽晚想到母親,怕她回去找不到自己會擔心,便先給她發(fā)了條微信。
郗漾撓著腦袋,“你跟沈韞,吵架了?”
聽晚搖頭,“沒?!?p>那瘋子從不跟她爭吵,只想做服她。
“那就好?!?p>郗漾笑了。
“但我要跟他分手?!?p>郗漾笑到一半,人麻了,“聽聽,我記得前兩天,你還想找醫(yī)生給他治療心理疾病,現(xiàn)在怎么……”
聽晚沉默了。
沈韞的情況,太過私密,她不好開口。
郗漾懂事的沒深問,“我懂,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p>她扒開桌上的試卷,露出下面的世界地圖。
“那你想好,去哪了嗎?”
聽晚一愣,“去哪?”
“對??!”郗漾點著地圖,“沈韞那種瘋子,你想跟他和平分手,是不可能的!他不會放過你的!”
依照上次,他派人威脅她的架勢,郗漾覺得,聽晚想走,最好跑遠點。
聽晚忽然覺得頭疼。
“可是,我還沒畢業(yè),還有你跟我媽……”
她跑了,沈韞會不會對付她們?
他應該不會這么喪心病狂吧?
郗漾心疼地摸向聽晚的頭發(fā),手伸到一半,腦海里忽然跳出沈韞那仿佛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又忙將手收了回去。
“傻孩子,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p>聞言,聽晚愁眉不展,嘆了口氣。
法治社會,沈韞就不會想著囚禁她了。
沉默中,郗漾的鬧鐘響了。
看到時針指向了十二點,聽晚揉了揉臉,
“漾漾,我們先睡覺吧!”
“好?!臂蛄藗€呵欠,轉身朝外走,“你睡床?!?p>聽晚不解,“你不跟我睡嗎?”
“不!”郗漾態(tài)度堅決,“我睡沙發(fā)?!?p>笑死,她睡覺不老實,今晚要是敢摟著聽晚睡,明天那瘋子就能剁了她的手!
郗漾見過沈韞看聽晚的眼神。
那種獨占欲,根本不像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