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周世成看到門前站著的女孩,明顯震驚了下!
她的模樣跟他背后背著的柏春荷,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她們竟然是雙胞胎!
出神中,女孩已經跑到了他跟前,一臉急切與擔憂的看向他背后的柏春荷:
“小妹你這是咋了?這位同志,我小妹她怎么了?”
“姐別慌,我沒事。”柏春荷趕緊安撫柏春芳的情緒,解釋她跟周世成的相遇的過程,“是周大哥心腸好,這才送我去醫務室,又把我給背了回來,周大哥,這位是我雙胞胎姐姐,她叫柏春芳。”
“你好。”周世成收回震驚之色,禮貌地跟柏春芳打招呼。
柏春芳也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
說話的功夫,云舒他們也都出來了。
柏戰得知情況后繃著臉,立即讓柏春荷下來,“你怎么能讓周參謀背你呢!像話嗎!趕緊下來。”
“……”柏春荷下意識地瑟縮了下,不敢看她哥的眼神,微微垂著眸,有些委屈地說:“我受傷了你不關心我,就知道兇我,再說周大哥也是好心,我也不是故意讓他背的我……”
“行了,你大哥說的也對,你趕緊下來。”
陳雪芹也開了口,臉色雖然沒有柏戰那么難看,卻也不好看。
怎么說柏春荷也是個大姑娘家,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被一個成年男人背在后背上,像什么話。
這要是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周世成卻不覺得有什么,臉上始終掛著溫和得體的笑容,“沒關系,我把柏春荷同志背進去吧!她腳上有傷,行動不便,這都是因我而起。”
“我不管因誰而起,她就不該這么不知深淺。”柏戰眼神盯著柏春荷,語氣透著不容置疑。
柏春荷扁了扁嘴,滿是委屈和不甘。
但是想到她的計劃,便沒敢再忤逆她哥的意思,只能乖順地讓周世成把她放下來。
柏春芳立即上前拉過柏春荷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哪只腳受傷了,我扶著你,你單著腿。”
柏春荷有點不信任她姐,“那你扶住我了,別讓我摔了。”
“嗯,放心吧!”
柏春荷抬起左腳,身子就朝著右側使勁,幾乎把所有的力氣都壓到了柏春芳身上。
回頭看向周世成,見他額頭上都有汗水了,可見他背的也挺辛苦的。
沒關系,以后她會補償他就是了。
周世成跟柏戰他們寒暄了一會,便要告辭,“既然柏春荷同志已經安全到家,那我就不叨擾柏首長了。”
不等柏戰開口,云舒卻笑著邀請道:“既然來了,進屋坐一會,不知道周參謀有沒有吃早飯?”
周世成也是第一次見到云舒這樣漂亮的女人,不免有些拘謹。
而這份拘謹不摻雜任何男女之間的那種復雜,而是純粹的被美麗震懾到了。
他略微收了收視線,靦腆地笑了笑說:“還沒,不過我還有事,等我忙完,我會親自來拜訪首長。”
陳雪芹也把人往屋里讓,“左右也不差這一會,周參謀進屋吃個早飯再走吧,你把我閨女背著回來,一定累壞了,再說這都進家門了。”
“都是我應該做的。”周世成還是覺得進屋坐不太好,堅持要走。
最后還是柏戰出聲留他,“進屋吧!你第一次來我家,一杯水都沒喝上,回頭別人咋說老子。”
“……”周世成可以不給別人面子,卻不太敢不給柏戰的面子。
早飯都已經擺上桌了就等柏春荷回來了,不過現在多了個人,也無非是多雙碗筷的事。
吃飯的時候,柏春荷一個勁地給周世成夾菜,那熱絡的勁在場的都看出她對人家有意思,搞得周世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都紅了。
還是陳雪芹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柏春荷這才收斂了許多,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周世成。
云舒看破不說破,“多吃點周參謀。”
“哎,好。”周世成看著碗里快要堆成小山的菜,一陣汗顏。
柏春荷同志實在太熱情了,熱情得他都有點受不了。
再加上柏戰這尊冷面活閻王,這頓飯吃得他汗流浹背。
柏戰也不是故意的,他天生就這么一張唬人的面孔,怪得了誰。
但他也看出周世成有些緊張,便找話題跟他聊著。
吃過飯后,柏春荷還想留著周世成坐一會。
周世成卻以有事在身跟他們道別離開了。
人走了,柏春荷心里雖然有些失落,心情卻好了許多,不再糾結留與不留了。
只要把周世成弄到手,她還用愁嗎!
到時候不僅不用伺候她大嫂,還能當個軍嫂,享受隨軍政策——多美啊!
至于她姐,她愿意給人家當保姆,她現在還不樂意了呢!
等陳雪芹找她說要回老家的時候,柏春荷也沒表現得有多不舍,也沒再提及要留下來的話。
這倒是讓陳雪芹心里舒坦不少,走之前她拉著柏春芳叮囑了一番,“記住眼里一定要有活,千萬不能懶知道嗎?別看不用干農活了,在這邊言行舉止都得加點小心,更不要做有損你大哥和大嫂的事,知道嗎?”
柏春芳心里不舍,面上卻不顯,“我知道了媽,你跟小妹回去路上要小心,到家后給我寫個信告訴我一聲,免得我擔心。”
陳雪芹說:“行,我知道了,那就這樣,你就不用跟著一起送了,留下來幫你嬸子照顧安安。”
走得急,云舒只在服務社買了些糖果和餅干,讓陳雪芹帶回去給孩子們吃。
陳雪芹這心里也是暖的不行,兒媳婦懂事了,她作為婆婆怎能不欣慰。
聊了一會后,她又跟親家母和安安做了道別,眼淚含在眼眶里,再不舍也得回去了。
到了火車站,陳雪芹也沒讓他們留下來等她們上車,心里記掛著她孫子安安,便早早就把人攆了回去。
“安安還得喝奶呢!媽也不是第一次出門了,放心吧!丟不了,你跟云舒趕緊回去吧!”
云舒瞧著都已經檢票了,也就沒著急,“沒事,安安現在多少能吃些米糊了,我不在,我小媽會給他做點米糊吃,餓不著的。”
聞言陳雪芹也就沒說啥,她知道云舒和柏戰是不放心她們娘倆,排著隊檢票后就陸續上了車。
柏戰幫著找到座位后,把包裹放好,等著陳雪芹跟柏春荷兩人坐下了,確認沒問題了,他才跟云舒下了火車。
“記得到家給我來個信。”下車前,他看向陳雪芹提醒了一嘴。
陳雪芹擺了擺手,點頭表示知道了,“你趕緊跟云舒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還有你妹子在你那,你多照顧些。”
“我知道了。”柏戰應完之后看向一旁的柏春荷,小丫頭也不知道想啥呢,滿臉犯花癡的笑,“回去路上你多留點心照顧咱媽聽到沒有?”
“啊?……哦!”柏春荷回過神來,立即保證道:“放心吧大哥,我知道。”
等火車開動后,陳雪芹便對柏春荷嚴刑拷問。
“說吧,你對周世成啥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