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田芳芳!
小姑娘以為自己只是一晃而過就沒有被發現,緊緊靠在廁所門板前,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門鎖已經被她給劃上了,外面的人想進來是不可能的。
只是田芳芳沒想到會撞見云舒,這也太刺激了吧!
門外嘈雜的聲音,田芳芳一時半會也不敢出去,等了好半天,直到聽到外面有人嘀咕說:“這誰啊,掉里面了咋的,還沒出來呢!我都來來回,回好幾趟了,喂,里面的你死里面了,還是掉里面了,要不要找人給你撈出來啊!都多長時間了!”
“不能是突發疾病在里面暈倒了吧!”有人猜測著說。
跟著又有人接著說:“上次我就聽說有個老大爺在上廁所的時候昏倒在廁所里了,最后差點沒救過來。”
“那趕緊再喊喊,要是再沒人回應,咱們就把門給撞開。”
“我看行,喂,里面的聽到沒有,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就撞門了。”
“撞啥門啊!找乘務員過來拿備用鑰匙把門開了不就行了嗎!”
田芳芳聽著外面的架勢,隨時都要破門而入,她趕緊拉開門鎖開了門。
下一秒所有人的視線都往她身上看,弄得田芳芳都不敢抬頭了,貓著腰捂著肚子假做肚子疼,從人群里擠了出去。
身后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有人在議論她為啥上這么久,應該是肚子疼鬧得。
不管咋說她都無所謂,只要沒跟云舒撞見就行。
其實仔細想想她也犯不著躲著她,就算她回去給她告狀,也沒有證據,還不是她怎么說都行。
再說她媽媽夏梅壓根就跟云舒關系處得不太好,肯定會相信她的。
上個廁所,云舒愣是跨過了兩節車廂才解決了生理需求。
回到臥鋪的時候,安安已經睡著了,云秀坐在一旁輕輕拍著小家伙,見她回來了就說:“咋這么久,肚子不舒服啊?”
“沒有,就是廁所都被占用了,我就去第二個車廂,結果……”
簡單把上廁所的歷程說了一遍,關于田芳芳的事,云舒一個字沒提,沒意義。
安安睡著了,云舒就讓云秀也跟著睡一會:“這車一直到明天早上才能到呢!”
“我還不困,你睡吧姐,我來看安安。”云秀說著又給安安掖了掖小被子。
好在他們這節車廂的人不多,云舒和云秀這組上下鋪就她們兩人,挺安靜的。
云舒倒也沒客氣,脫了鞋就上了床鋪,有云秀在她也很放心。
翌日上午九點鐘左右下了火車。
云秀抱著孩子,云舒提著包裹,姐倆隨著人群往外走。
柏戰老早就在火車站這邊等著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往里面走去迎云舒。
今兒下車的人比較多,人擠人,云舒盡量護著云秀和孩子,避免他們被人群擠到。
忽然間也不知道是誰撞了下云舒,她警惕地反手一把將對方抓住,跟著就看到他手里正拿著她的錢包。
男子沒想到對方手速這么快,下意識就要掙脫,奈何云舒不給她機會,直接大聲喊道:“快來人啊,抓小偷啊!有小偷偷錢啊!”
云秀正抱著孩子根本沒注意,聞聲這才看到云舒抓著一個男子,那男子手里正拿著她姐的錢包,隨即抬腳就朝著對方的褲襠踢去。
“我踹死你個小偷,敢偷我們的錢!”
周圍都是人,得知有小偷立即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上前將小偷逮住。
柏戰本來還站在人群里尋找他媳婦,剛才云舒那一嗓子實在太有辨識度了。
擠過人群,小偷已經被按在了地上,錢包也被好心人還給了云舒:“這位同志你看看有沒有少錢?”
“謝謝,我看看。”說完云舒就看到了柏戰,心里那叫一個激動:“老公!”
柏戰大步上前,先是給云舒上下打量了一遍,確定人沒事了,這才回身把那小偷好一頓收拾。
小偷最后被火車站的安保帶走了,柏戰抱著安安,帶著云舒和云秀一起出了火車站。
要不是有云秀在,柏戰沒好意思,不然早就抱著云舒啃上了。
柏戰詢問他們有沒有吃早飯:“沒吃的話,咱們先去吃個飯,填飽肚子再回去。”
云舒說:“簡單吃了一口,云秀倒沒吃多少,找個地方再吃點吧!”
“我沒事姐,我不餓。”云秀不想麻煩。
柏戰卻直接帶著他們去火車站附近的一家國營飯店,要了三份餃子和一份燉菜,小拌菜是飯店贈送的,沒要錢。
吃飯的時候,云秀提及她想先買票,等把云舒送回云雀島后,她就回滬市了。
“來一趟就多待幾天,剛好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是你姐夫的妹妹,跟你年齡差不多大。”
云舒給云秀夾了一個餃子說:“左右你現在也畢業了,找工作的事情也沒那么快,趁著有時間就好好玩玩。”
柏戰也跟著附和道:“咱家里有的是地方,而且你來了我妹妹就不寂寞了,總算是有個伴了。”
“那……那好吧,我就待幾天,待幾天我就回去,不過得給咱爸他們去個信,免得他們擔心。”
吃完飯后,柏戰就帶著他們回了云雀島,經過市里的時候,給滬市那邊拍了電報,告知老家的老兩口一聲。
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天都要黑了。
柏春芳早就把飯菜準備好了,早上她哥走的時候就跟她說了云舒她們回來的大概時間。
等著人到家后,她就要去忙著給她們打水洗手洗臉,云舒把人拉住,先給她介紹了下云秀。
兩人年紀相仿,相互寒暄后,也沒怎么生疏,相互幫忙把晚飯做了出來。
云舒則帶著安安回了東屋臥室,剛要準備給小家伙喂奶,衣服還沒掀起來呢,柏戰就把門關上,從后面抱住了她。
夫妻兩人好幾天沒見面,就如那干柴和烈火,差點就焚燒殆盡。
柏戰抱著云舒稀罕了好一會,還是安安抓住機會一把揪住他媽媽的衣領子,大眼睛里滿是委屈與急切。
“哇……唔……奶!”記得小家伙都要冒話了。
他想喝奶……嗚嗚!
爸爸壞,爸爸不讓媽媽給他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