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那幅！只是不知道這幅墨寶經歷了什么，上面沾染了許多污漬，所以才會沒有被人認出來。”
秦凌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手里的這幅畫，輕輕地拿出紙巾擦了一下。
齊露再次仔細地打量一番，眼中頓時流露出了詫異之色：“等等，你說的好像是真的！我得回去讓我父親鑒賞一番！”
“當然，齊伯伯看到這幅畫后，肯定會非常高興。”
兩人開車朝著齊家趕去。
果不其然，齊白看到這幅畫，稱贊連連。
但更多的是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秦凌，你真的只花了八十萬就將這幅畫給買了下來？”
“當然，再多的錢我也掏不起啊。”
秦凌微微一笑，實話實說。
“爸，這幅畫上弄臟了油污，能夠處理得掉嗎？”
齊露倒是有些擔心。
“不打緊，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就擅長處理這種事，人家祖傳的手藝，恢復一幅畫并不算什么難事。”
齊白激動不已。
秦凌正想和齊白好好討論這一幅畫，手機鈴忽然響了起來。
原來是王攀打過來的電話。
“兄弟，明天我大伯要請你吃飯，約個地方見面吧。”
王攀語氣中透露出興奮，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秦凌商量。
只不過，電話里面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于是兩人便約了明天早上見面再說。
一大早，王攀就催促了起來。
“你收拾好了沒？”
王攀直接沖到了秦凌的住處，“他那邊碰到了點新的問題，正好想問問你。”
秦凌點頭，拿了文件夾起身。
“我也做了很多準備，就等著仔細聊聊，走吧。”
農業大棚的建設是必須的，只是這個時代的大棚還有很多技術上的欠缺。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知道的信息，在大家還在摸索的時候使用成品，達成領先。
二人抵達預訂好的包廂時，王志遠正坐在里面翻看文件，一邊看一邊撓腦袋，眉眼間的愁緒濃到如何都化不開。
“大伯父。”
王攀走在前面，跟人打招呼，“你怎么來這么早？”
現在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都還有十分鐘。
“這不是著急嗎？”
王志遠站起身，想雙手去握秦凌的手。
“你之前說的我們可都照做了，但情況還是不大好，你看看。”
他帶來的文件夾里，有幾張專門洗出來的現場情況圖。
看得出種植的農民花了很多心思，但那些植物就是蔫噠噠的，像是隨時會枯死。
尤其是車厘子樹，大棚里一片狼藉，樹上也不見幾顆果子。
“田間管理有挺大的問題，這個得等我回頭收集資料，或者請人去教教農民。”
秦凌大概看了看，“現在棚子里用的還是普通的灌溉手段嗎？”
王志遠疑惑地瞅著他：“澆水還能怎么澆？”
秦凌了然地點頭。
“這就是我今天打算跟你說的，咱們種的這幾種東西都比較喜歡濕潤的環境，植株狀態和灌溉量掛鉤。
你看看這個。”
他提前花了幾個小時，總結好滴灌技術相關的技巧，又去找了一些資料做佐證。
精華內容全在這文件夾里了。
王志遠一開始只覺得好奇，看著看著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激動又謹慎，小心地問：“我年紀大了，禁不住嚇，你可不能耍我，這效果真有這么好？”
這文件膽子可大，局部灌溉他還能看懂，上面居然還寫著只要搭配施肥，產量翻個一兩倍不成問題。
要是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他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秦凌笑得坦蕩：“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文件夾你拿去，我能想到的細節問題都寫上了，技術員還有什么問題你再來找我。”
王志遠眼神閃了閃。
這孩子不僅腦子比一般人好，還在沒有動手實操的前提下，憑空寫出了操作過程可能遇到的問題？
他停頓片刻，又問：“就算產量上去了，咱們也沒辦法幾天賣掉啊。你能幫忙介紹一些經銷商嗎？”
“幾天？”
“哎，現在這個天氣，車厘子摘下來也沒辦法保存，尤其是運輸的過程中，動不動就爛一片。
顧客一拿出來，發現賣相極其難看，下回是怎么著都不肯來了。”
秦凌這才反應過來。
他脫口而出：“為什么不用液氮保存？”
面對兩張充滿疑惑的臉，他耐心地解釋。
“液氮可以通過極低的溫度達到速凍效果，把需要保存的水果封起來，減少呼吸作用和微生物的生長，這樣東西不容易壞了。
不僅是車厘子，只要預算足夠，其他水果也可以應用。
需要注意的是，東西必須用食品級液氮，且得讓有一定了解的人動手。”
說完后那兩人還是一知半解。
秦凌才嘆氣：“等我回去之后把技術整理出來，托王攀帶給您，您再讓手底下的技術人員看看，有問題再溝通。”
王志遠興奮得整張臉通紅，止不住笑容，不停地點頭。
他再次抓住秦凌的手，用力握了幾下。
“這也是個很好的點子，你這孩子比我想的還要聰明啊，認識你真是老王家的福氣！”
看上去，最讓他擔憂的事情已經解決。
秦凌笑著配合，時不時說兩句自謙的話。
直到王志遠忽然說：“你年紀還小，也沒見你身邊有哪個女娃陪著，是不是也挺缺人幫襯？”
秦凌笑容頓住，和王攀對視一眼。
“我有個女兒跟你差不多大……”
“大伯父！”
王攀趕緊把這話攔住。
秦凌笑著：“我明白王伯父也是一片好心，不過伯父不用為我擔心了。”
王志遠面露遺憾，只能點頭。
沒過多久，幾人吃完飯離開包廂，正好看到齊露站在停車場。
“齊老師怎么在這兒？”
“我來接人。”
齊露大方地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秦凌接過話茬：“今天就先這樣，季節不等人，我回去就抓緊時間把文件弄出來，伯父也加快落實。”
齊露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帶揶揄。
“這么忙啊？”
秦凌好笑地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開：“正常流程，我們先走了。”
他揮揮手，跟在齊露身后上車。
留下王志遠站在原地，看著那二人的相處，逐漸露出懂了什么的表情。
難怪看不上別的女孩，原來是身邊已經有了優秀的人。
不止他滿心遺憾，這邊車上二人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剛回到喬家，就見喬東明坐在沙發上抽煙，神色復雜。
看到氣氛如此，秦凌感覺到不妙，立刻問道：“喬伯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