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陽看了三位美女一眼。
“是。”
三人同時應聲。
五點半。
劉航從機房回線。
“師兄,蜜罐上有人蹭了兩下。”
“截了?”
“截了。”
“指紋很清晰。”
“先不吭聲。”
“等他們以為自己成功了,再把錄像放出來。”
“明白。”
六點。
手機又響。
陌生號。
“早。”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換了個聲音,故作鎮(zhèn)定。
“周院長,最后提醒一次。”
“回頭是岸。”
周沐陽笑了一下。
“我等你來撿岸。”
他掛了。
趙可欣笑出聲。
“院長,太解氣了。”
陳曦低聲。
“阿陽,車到了。”
“走流程吧。”
伊莎貝拉拉開門。
“周醫(yī)生,今天的節(jié)目——是我們寫劇本。”
“不是他們。”
周沐陽點頭。
“走。”
“讓他們自己把手伸進捕獸夾里。”
門合上。
走廊里光線安靜。
風又起來了。
上午八點,望山縣醫(yī)院實驗室。
新到的設備嗡嗡運轉。
陳曦拿著秒表,安靜記錄。
趙可欣趴在桌邊,眼睛死死盯著電源口。
伊莎貝拉戴著耳機,和德國實驗室保持實時通話。
“Everything is stable”
“目前一切穩(wěn)定。”
九點。
第一批原始數(shù)據(jù)包打包上傳。
后臺監(jiān)控屏幕忽然閃了一下。
劉航臉色一變。
“有人在插中間人!”
趙可欣猛地站起來:“我去拔網線!”
“坐下。”
周沐陽一句。
趙可欣咬牙,硬是又坐回去。
陳曦依舊冷靜,低聲:“阿陽,備份包確認?”
“確認。”
周沐陽手指一按。
“走本地只讀盤,哈希校驗。”
屏幕上跳出一排代碼:
【校驗成功——數(shù)據(jù)完整】
劉航呼了口氣。
“師兄,咱們蜜罐上線了。”
周沐陽神色冷淡。
“讓他們以為自己成功了。”
十點半,媒體發(fā)布會現(xiàn)場。
會場人頭攢動,記者們舉著話筒蜂擁而至。
“周院長,有人舉報你們學術不端!”
“數(shù)據(jù)被指出和國外某實驗高度重合,您如何解釋?”
投影一亮,一張截圖被放到屏幕上。
“這就是證據(jù)!”
“望山醫(yī)院的數(shù)據(jù)造假!”
南江醫(yī)藥的人在后排冷笑。
趙可欣氣得猛地沖到話筒前。
“造你媽的假!你們有種當場比!”
場面瞬間失控。
周沐陽冷冷一聲。
她臉一紅,立刻乖乖退下,低著頭小聲。
全場安靜。
周沐陽走上臺,聲音平穩(wěn)。
“各位要證據(jù)?”
“本地原始備份,一份。”
“內網worm盤,一份。”
“冷備三份。”
“每份都有哈希值。”
“你們說造假?”
他抬手。
屏幕上,一排排代碼開始滾動,哈希值與國際數(shù)據(jù)庫同步比對。
一分鐘后,結果跳出。
【比對成功——數(shù)據(jù)未被篡改】
“這……”
“完全一致!”
“怎么可能是造假?”
記者瘋狂按快門。
就在這時,視頻連線亮起。
一個外國教授出現(xiàn)在大屏幕上。
“我們確認,篡改的是舉報者。”
“望山醫(yī)院的數(shù)據(jù)是真實的。”
全場炸開。
后排,伊莎貝拉站起來,用德文冷冷說了一句。
隨后轉成中文:“如果你們否認這些數(shù)據(jù),就是否認科學。”
閃光燈瘋狂閃爍,媒體瘋狂記錄。
周沐陽淡淡一笑,目光掃向后排的南江醫(yī)藥代表。
“你們的手,伸得太臟了。”
“別急。”
“今天,還沒完。”
全場死寂。
后臺。
劉航氣喘吁吁沖進來。
“師兄,蜜罐捕捉到了!”
“入侵的IP地址,鎖定在南江醫(yī)藥的數(shù)據(jù)中心!”
趙可欣興奮得差點喊出來。
“終于抓到他們了!”
“別吵。”周沐陽擺手。
他冷聲一句。
“證據(jù)留著。”
“該曝光的時候,一刀斃命。”
記者席位上,全場議論紛紛。
“縣醫(yī)院,居然硬抗住了?”
“這不是普通醫(yī)生,這是科研硬實力!”
“南江醫(yī)藥,這次臉丟大了!”
陳曦遞來一份翻譯好的資料,安安靜靜。
趙可欣臉上卻帶著驕傲的笑。
伊莎貝拉站在周沐陽身后,第一次沒有嘴硬。
她低聲:“周醫(yī)生,我跟定你了。”
周沐陽神色淡漠。
“接下來,等他們自己崩。”
省城夜晚,燈火通明。
南江醫(yī)藥總部,高層會議室。
杜萬山把煙頭狠狠摁進煙灰缸。
“桌面上打不動了。”
“那就桌子底下見真章。”
他冷冷盯著顧立群。
“盯緊望山醫(yī)院的實驗室。”
“這一次,不要留情。”
“杜總,真要動手?要是出事……”顧立群聲音發(fā)顫。
“出事?”
杜萬山猛地一拍桌子。
“我就是要出點事!”
“只要實驗室亂了,他們的數(shù)據(jù)就廢了。”
“科研課題,自動完蛋。”
同一時間,望山縣醫(yī)院。
實驗室的燈還亮著。
陳曦坐在電腦前,安安靜靜翻譯數(shù)據(jù)。
趙可欣趴在桌上,寫夜班記錄,手里還攥著一支筆。
伊莎貝拉坐在角落,盯著監(jiān)控畫面,冷冷開口:“有人在外圍探路。”
劉航推門進來,額頭全是汗。
“師兄,不對勁。”
“剛才保安抓到兩個人,在院墻外徘徊。”
“嘴很硬,說是送外賣的,可根本沒有訂單。”
趙可欣立馬要沖出去。
“我去看看!”
趙可欣咬咬牙,硬是又坐回去。
“阿陽,要不要報警?”陳曦輕聲問道。
“報。”
“但別指望他們真立案。”
“我們要的是留證。”
夜里十二點。
實驗室的燈忽然閃了一下。
“啪!”
整棟樓的電源被切斷。
設備發(fā)出刺耳的報警聲。
“媽的,又來了!”
趙可欣第一個沖出去。
樓道里,兩個黑影正撬電閘。
“站住!”
她一腳踹在墻上,吼聲在走廊里炸開。
黑影轉身要跑。
“別追!”
趙可欣硬生生停下,氣得滿臉通紅。
劉航早有準備,幾臺攝像機同時閃爍,把全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黑影被保安摁住,手機掉在地上。
屏幕上還亮著短信。
——【事成之后,錢打到卡上】
備注清楚寫著:南江醫(yī)藥。
還用這招,全場鴉雀無聲。
伊莎貝拉冷冷開口:“這已經不是學術競爭,這是犯罪。”
她第一次站到設備前,聲音堅決。
“這些儀器,是全世界的科學資產。”
“誰敢動,就是和科學為敵。”
記者剛好趕到,拍下了這一幕。
閃光燈瘋狂閃爍。
趙可欣眼眶都紅了,狠狠抹了一把眼淚。
“院長,我真想揍他們。”
“閉嘴!”周沐陽淡淡兩個字。
趙可欣瞬間乖乖低下了頭。
陳曦把拍下來的照片一張張收好,聲音輕輕的。
“阿陽,我來做歸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