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沒有立馬回答秦守業(yè)的問題，而是帶著他去了里面。
收購站外面是一間大房子，里面墻上還有一扇門，進了門后面是一個院子。
院子不算小，東西兩邊也有七八間房子，后面院墻上還有個大門，應(yīng)該是方便車子開進來，才弄那么大的。
“小伙子，前面人多，咱們在這聊。”
“你這熊剛殺沒多久吧？”
“昨天傍黑天殺的，昨晚上忙活了一夜才弄利索，一大早我就進城了。”
“熊膽是金膽？”
秦守業(yè)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這么大的黑瞎子，肯定能出金膽。”
“有多大？”
秦守業(yè)伸手比劃了一下，老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么大！曬干了能有六七兩了！”
“六七兩的金膽……多少年碰不著的好玩意。”
“小伙子，那個熊膽你直接拿來，我按一等品收你的，重量就按六兩算。”
“剛您說六七兩……”
“小伙子，我這是給國家收的，要是曬干沒有七兩，國家不就虧欠了？”
“那要是有7兩，我不就虧錢了？”
老頭皺眉思索了一下。
“那這樣，你把你那個熊膽拿來，咱們稱一下有多重。”
“我之前找人問過，新鮮的熊膽，5兩曬完能有1兩重，到時候咱們就按這個算一下，有多少給你多少。”
秦守業(yè)有些無語，這老頭是真的一心為公啊。
聽著像是一碗水端平了，可實際上還是和他玩路子。
“您老是不是看我年輕，忽悠我呢？”
“我家老人懂這個！你說的那是草膽，5兩曬干能有1兩。”
“我那個是金膽，3兩曬干就有1兩。”
老頭微微一愣，然后表情就有點尷尬了。
“小伙子，咱倆折中一下，四兩五算一兩干熊膽。”
“您老要是要，就別和我耍心眼，我不占公家便宜，也不想自己吃虧。”
“三兩折算一兩，這個不能變。”
“您要是不收，我去其他收購站問問，實在不行，我回去把熊膽曬干了，到時候再拿來賣。”
“咱們到時候過秤，是多少就算多少。”
“當(dāng)然了，其他收購站給的價不合適，我就去藥店問問，他們可比您識貨。”
“同仁堂門朝哪開，我可知道。”
那老頭想了一分多鐘。
“三兩半折算一兩。”
秦守業(yè)一臉為難的想了半天，然后就點頭答應(yīng)了。
“給您老一個面子……不對，咱們還沒說價呢！”
“一等品熊膽，一兩110塊錢。”
秦守業(yè)再次點了點頭，這個價格倒是挺合適的。
能賣七八百塊了……反正不會低于六百塊。
“小伙子，你啥時候能送來？我們這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下班了！”
“半個小時左右，我爺爺拿著熊膽在我姑姑家呢，進城買東西正好走走親戚。”
“你快去拿，我等你！”
秦守業(yè)邁步出去了，到了門口就打開車鎖，推著車子跑了三兩步，他就一抬腿上了車，蹬著車子出去了。
他沒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筒子河。
他到了河邊，把那個鋁飯盒拿了出來，將其放到水里沖洗干凈。
接著他就把飯盒揣進了懷里，坐在河邊抽了三四根煙，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騎車趕回去。
到了門口，他就鎖車進了屋。
進屋的時候他打開了一下飯盒蓋，將系統(tǒng)空間里的那個熊膽放了進去。
他進去之后，就被帶到了后面的院子里。
那個站長帶了兩個工作人員，先是檢查了一下熊膽的質(zhì)量。
“站長，咱們?nèi)ツ晔盏哪莻€熊膽，也是金膽，可看著沒這個透亮。”
“這顆熊膽真大啊！”
“沒有跑膽……”
老頭對這顆熊膽也很是滿意，然后就直接過了稱。
秤桿子下面放了個鋁盤，老頭用袖子把秤盤子擦干凈，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熊膽放了上去。
“二斤八兩高高的！”
稱重的人報了數(shù)，老站長沒有多開心，反倒是微微一皺眉頭。
按照這個數(shù)算，曬干的熊膽就是八兩重。
他要給秦守業(yè)小一千塊！
“小伙子，你這熊膽水分有點大……”
秦守業(yè)知道他要砍價。
“那我拿回去，明天去同仁堂問問。”
“他們要是不收，我就拿回去曬干了再賣。”
“別介啊，咱們都說好了。”
秦守業(yè)一臉不爽的看了老頭一眼。
“您老還知道咱們說好了啊？”
老頭尷尬的笑了笑……
“行吧，給你開票拿錢。”
一番折騰，秦守業(yè)拿到了賣熊膽的錢。
一共是880塊錢，加上剛才的熊皮和熊掌，差20就一千塊了。
秦守業(yè)的強迫癥犯了……
“我家里還有幾百斤熊肉，你們收嗎？”
“收，不過要是不新鮮，我們可不要。”
熊是昨天殺的，放了一天，明天再拉進城，說不定就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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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放心，我們家有個地窖，里面溫度低的很，肉能保鮮。”
“小伙子，你說啥都沒用，我得見著東西才行。”
“那要是新鮮的，您多少錢收？”
“五毛。”
秦守業(yè)知道砍價沒用，這都是上面定好的。
“行，那我明天給您送來。”
“小伙子，我丑話說前頭，要是肉不新鮮了，我可真不收。”
“您老放心，我不占公家便宜，肉不新鮮，我拉回去自己吃。”
秦守業(yè)說完就笑呵呵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騎上車子往家走，迎面吹來的風(fēng)都是甜的。
“熊肉應(yīng)該有三四百斤，能賣差不多二百塊呢。”
“一頭熊就差不多能賺一千二，要是算上那兩個前掌，就是一千三。”
“小一些的話也差不多能有一千塊，最少也有七八百塊。”
“按一頭一千算，我打二十頭熊，錢就能還上了。”
“不對，系統(tǒng)還時不時的給獎勵呢！”
“還有那么多金餅?zāi)亍?
“晚上去黑市瞧瞧，看看有沒有人收。”
“先把李茂才給的金瓜子賣了，然后再把那五六千斤魚處理了。”
說到這，秦守業(yè)眉頭就皺了起來。
“五六千斤，得賣到什么時候啊！”
“明天賣完了熊肉，再騎車子去賣魚，多找?guī)准沂召徴尽€要一點點往外出，免得被人盯上。”
“唉，這操蛋的年代……”
“回家把系統(tǒng)獎勵的東西盤點一下，看看有啥能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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