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奎或許現在知道他的人并不多。
2006年獲得近代物理學學士學位,隨后留學米國。
2010年獲得萊斯大學的生物物理博士學位,僅用時3年8個月。
2011年至2012年,他在米國斯坦福大學斯蒂芬·奎克的實驗室做博士后。
2012年回國,成為南方科技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其研究集中于免疫組庫測序、個體化醫療、生物信息學和系統生物學等領域。
他曾在《Scientific Reports》《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等期刊發表多篇論文。
還圍繞“模塊化”提出了生物進化中的模塊化定律。
2017年7月,他帶領團隊宣稱研制出“亞洲第一,世界領先”的第三代基因測序儀。
在生物基因領域,他可以說是華裔最頂尖的科學家了。
甚至在他斯坦福做博士后那些年,他的主要工作便是為富豪們“定制后代”。
直到2018年,國內首次基因編輯嬰兒事件爆后,才讓何建奎這個名字走進普通人的視野。
這件事情引發了巨大的倫理爭議和社會的廣泛關注。
何建奎也因非法行醫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百萬元。
因此影蝶要求的基因編輯或者增強,衛副堂主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何建奎。
不過這一切孟川都是不知道的。
在影蝶這里受到了“傷”,孟川馬上就是去找劉茜尋求安慰。
也只有劉茜能給孟川安慰了。
因為血羅剎已經懷孕幾個月了。
現在的她母性光芒萬丈。
天天捧著自己的肚子,學習各種育兒的知識。
根本就沒時間搭理孟川。
這也讓孟川越來越覺得,女人真的是一種善變的東西。
在還沒有懷孕之前,滿腦子都只有自己的男人。
可一旦懷孕了,男人也就可有可無了。
還有劉茜也是。
現在孩子有了,事業也有了。
對孟川的關心也就越來越少了。
只有孟川一個閑人。
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孟川甚至萌生出,是不是再找一個女人,慰藉一下自己有時過于枯燥的夜生活的想法。
當然了,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
孟川急忙把這個念頭給掐滅。
因為他的女人真的夠多了,而且個個都要為他生兒育女。
再這樣下去,遲早他連自己的孩子是誰都不知道。
而且就連影蝶這樣的女人,在懷孕的面前都會忽視他。
再找一個也撐不了多久就要把他拋之腦后。
當孟川來到復興大學的時候。
葉曉親自迎接了孟川:
“劉校長正在開會,是新科控股醫藥集團想要和我們復興大學共同成立病毒研究院。”
葉曉說著,壓低了聲音對孟川說道:
“不過他們的態度不是很好,甚至質疑我們的研究能力。并且不愿意把他們之前的研究成果和我們共享。”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希望我們出錢,但又不希望我們參與。”
葉曉說著,都有些不忿。
現在很多學校,甚至是藥企都紛紛跑來和復興大學合作。
特別是私營的藥企,他們都對新開的復興大學的研究能力持懷疑態度。
至于他們為什么還要來找復興大學合作。
原因很簡單。
現在全國都知道,孟川是一個大財主。
而且還是那種財大氣粗的散財童子。
就創業夢之城,孟川就敢砸一萬億下去。
那可是真正的真金白銀打到了政府的監管賬戶上的。
而不是夸張的口號。
這點縣政府已經公示一萬億已經到賬了的。
因此一個個都想要過來分一杯羹。
或者很直白地來說,想要過來騙點錢。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復興大學還一無所有。
急需各種名頭來撐門面。
他們愿意過來和復興大學成立研究院,給復興大學增加噱頭。
復興大學應該感激涕零,乖乖投錢的。
新科控股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過來談判的。
“這樣嗎?我過去看看。”
孟川說著朝著會議室的大門而去。
孟川推開會議室的門時,里面的爭執聲戛然而止。
新科控股的代表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見有人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劉茜。
“劉校長,我看也別浪費時間了。”
他扯了扯領帶,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傲慢:
“我們新科的研究成果擺在那兒,全球頂尖的疫苗研發經驗,給復興大學這個機會已經是破例。要么按我們說的,你們出全資,我們出技術名頭,要么……”
他話沒說完,目光掃到門口的孟川,帶著審視的輕蔑:
“這位是誰?會議室也是隨便能進的?”
劉茜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剛要介紹,孟川已經徑直走到那中年男子的身邊。
掃了眼桌上的合作方案,隨手推到一邊。
“連我都不認識,什么狗屁的方案,不用看了,合作免談。”
新科代表猛地站起來,拍了下桌子:
“你算什么東西?敢替復興大學做主?知道我們新科在行業內的地位嗎?多少機構求著跟我們合作……”
不過他話沒說話,總算是看清楚了孟川的這張臉。
孟川太年輕了,他一開始的就輕視了。
但是仔細看,這不正是網上的大網紅——孟川大才子嗎?
“地位?”
孟川冷笑地看著那新科代表,咄咄逼人道:
“是瀕臨破產的地位,還是靠騙投資續命的地位?”
這話像一記耳光抽在新科代表臉上,他臉色瞬間漲紅:
“你胡說八道什么!新科的市值……”
“市值?”
孟川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
“股災之下你們市值蒸發了多少?質押的股票爆倉多少次?現在來這兒裝大尾巴狼,是想讓復興大學當接盤俠,給你們填窟窿吧?”
劉茜或許不知道新科的實際情況。
但是孟川畢竟是主導國內股災的人。
在私企當中,新科確實是醫藥界的龍頭級的行業。
但是由于它是一家在納斯達克上市的外資控股企業。
在孟川的打壓和針對下,它也是虧損最多的。
現在的它的負債率最少都在千億以上。
如果不是2019年的疫情讓它翻了身,說不定它已經淪為三流醫藥公司了。
面對孟川的三連問,新科代表的囂張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隨即它又惱羞成怒起來:
“你懂個屁!我們新科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錯過這次合作,是你們復興大學的損失!你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一輩子!”
“后悔?”
孟川眼神一沉:
“你一個跑腿的,也配讓我后悔?”
孟川都懶得和他再廢話,看向劉茜身邊的葉曉:
“把他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