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大洋彼岸,城堡投資的肯里芬董事長在電話里對亨利高曼興師問罪道。
這一次針對中國的股災布局,城堡投資,高盛集團和摩根大通,三大資本聯盟。
可城堡投資的損失是最大的。
特別是前期被孫大山白白揮霍了幾千億。
如今眼看著能在劉氏集團的股價上找補一點。
可《金融時報》突然力挺劉氏集團。
如今劉氏集團的股價都漲瘋了。
這樣下去,他城堡投資在中國賬戶上的錢都快要虧沒了。
而《金融時報》的第一大股東就是高盛集團。
因此肯里芬才會給亨利打電話來興師問罪。
“肯里芬董事長,《金融時報》也不是我一家獨大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已經過問了,現在懷疑是沃伯格家族搞的鬼,你也知道,沃伯格家族是第二大股東。”
亨利當然是不能承認的。
《金融時報》是在英國的,推到沃伯格家族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據我所知,沃伯格家族沒有參與到這次的股災……”
肯里芬還是有些懷疑。
“就是因為它們沒有參與,才會秉承公正的態度,發表這些狗屁言論。”
亨利“義憤填膺”道。
為了能達成和孟川的約定,他只能出此下策。
但是又萬萬不能承認。
否則城堡投資和摩根家族絕對放不過他。
特別是摩根家族,這可是老牌門閥,他惹不起。
“你別忘了,你在中國的賬戶也是有8000億的資金的!你可別把自己玩死了,還拉著我們陪葬。”
肯里芬氣鼓鼓地掛斷了電話。
他其實并不懷疑亨利。
正如他之前說的那樣,亨利的高盛集團也是有8000億在中國股市。
或許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
掛斷電話之后,亨利心里立即便是松了一口氣。
轉頭看向自己身旁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說道:
“羅伯特,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情況有些失控。我這幾天還需要去一趟英國,處理好《金融時報》的事情。”
亨利一臉嚴肅地說道:
“那可是8000億,我們三家加起來2萬多億,絕不容有失。”
這是亨利早就想好的說辭。
“好吧!”
羅伯特不疑有他。
而且這件事情確實比較嚴重。
首先是涉及的金額太大。
其次,他們高盛集團是《金融時報》最大的股東。
這事處理不好,連累了另外兩家,對高盛集團不利。
如果他過去能處理好,對自己威望的提升也是極大的。
于情于理,他都要走這一趟。
“那你就即刻動身,但是出于安全考慮,你還是要帶上狼牙,血刃……已經死了,你自己過去不安全。”
亨利說著一臉的悲傷。
“什么?不是說……失蹤嗎?”
羅伯特強忍著驚喜,震驚道。
血刃是亨利的私生子,這事兒羅伯特是知道的。
但是血刃去了中國之后,亨利就一直對外說是失蹤。
羅伯特早就巴不得血刃死了更好。
血刃現在在血幫的威望是越來越高了,已經威脅到狼牙這個血幫幫主了。
但心里的驚喜,羅伯特是萬萬不能表露出來的。
“已經確認是死了。”
亨利強忍著殺機,悲愴道。
但心里卻在問候羅伯特的祖宗十八代。
如果不是羅伯特假借他的名,與孟川里應外合,又怎么會害死他兒子?
但是,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他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
此時在海湖莊園里,孟川沒有釣魚。
而是在練習著百步穿楊手。
孟川是越來喜歡這種“飛刀”的感覺了。
特別是福王送給孟川的飛刀,手感極好。
現在孟川已經能做到五十步之內,百發百中了。
五十步大概就是三十米左右。
八十步依然還有一定的殺傷力,但是準頭不行。
至于百步,不只是準頭不信,殺傷力也幾乎沒有了。
如果對方穿厚一點的衣服,可能都扎不破衣服。
不過孟川也已經很滿意了。
現在的他終于是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到了晚上,練出一身臭汗的孟川,在浴室里享受著影蝶的貼身服務。
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影蝶洗刷得干干凈凈。
她那軟嫩無骨的手,惹得孟川渾身躁動不已。
“影蝶,幫我洗完了,接下來該我幫你了吧?”
沖洗干凈之后的孟川,一臉壞笑地說道。
“怎么能麻煩少主呢?影蝶自己能洗的。”
影蝶媚眼如絲地說道。
雖然是在拒絕,但她的眸子卻蕩漾著溫柔,像春水被輕風拂過般泛著漣漪。
那欲語還休的柔情,讓孟川把控不住一點點。
“影蝶乖,讓我幫你趕緊洗完。”
孟川猴急不已。
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幫影蝶洗完澡,裹著浴巾就把她攔腰抱起。
“啊!”
隨著影蝶的一聲驚呼,孟川把她丟到軟塌上。
然而,孟川才撲上去,都還來不及享受影蝶的曼妙。
孟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奶奶個腿,哪個傻逼這么不解風情,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孟川一只手攬著影蝶,另一只手去床頭柜拿手機。
“我靠,這……”
然而,拿起手機的那一刻,孟川的聲音都在顫抖。
因為是劉茜的電話。
按理這個時候不是周末,劉茜這個點應該是在改作業或者備課的。
她一般都要十一點之后才會來電。
可這會才九點出頭。
“影蝶……”
孟川為難地看向影蝶。
劉茜的視頻電話,只能委屈影蝶暫時先離開了。
“我躲在被子里,你們聊你們的,我……玩我的。”
然而,影蝶壞笑著,一溜煙鉆進空調被里。
此時的影蝶又何嘗不是和孟川一樣,已經被撩撥出火了,她又怎么舍得離開?
“我靠,還能這樣?”
孟川一哆嗦,因為影蝶已經咬上他了。
孟川強忍著強烈的刺激,摁下了接聽鍵。
因為手機鈴聲都快喊沙啞了。
“你在干嘛呢!這么久才接我電話?”
劉茜有些撒嬌地說道。
“剛洗完澡,我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跑出來接你電話了!”
孟川盡量讓自己表情自然一些。
“咦~”
劉茜咬著下嘴唇,壞笑地看著孟川,但隨即有些疑惑起來: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還裹著被子?還一顫一顫的?你該不會是在和五指姑娘談戀愛吧?”
平時和孟川視頻電話,孟川都巴不得在她面前展示一下。
今天孟川有些反常啊!
“說什么呢?我……房間開著空調呢!剛洗完澡,冷著呢!”
孟川有些心虛地緊了緊被子。
隨即轉移話題道:
“你今天怎么了那么早給我打電話?備完課了?”
“還沒呢!我正在備課呢!不過我剛剛接到了依依的電話。你知道嗎?她好像懷孕了。”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