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安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瞬間俏臉緋紅,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江陽哥哥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我才不知道!”
說完,她捂著臉,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屋里,顯然是害羞得不行了。
伊琳娜沒好氣地白了江陽一眼,嬌嗔道:“大白天的,沒個正形!跟安娜瞎說什么呢!”
江陽嘿嘿一笑,伸手攬住伊琳娜柔軟的腰肢,把她拉進懷里,在她耳邊低語:“我給你帶回來這么好的東西,以后冬天就不愁沒奶喝,不愁沒奶酪吃了,是不是得好好感謝感謝我???”
伊琳娜感受著他不規矩的大手,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些許羞赧和為難,扭了扭身子:“不行…你這家伙…那天晚上太…太雄悍了,我到現在都還有點…有點疼呢…下次好不好…”
她聲音越說越小,臉也紅了起來。
江陽看她這副嬌羞可人的模樣,心里更是癢癢,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了句什么。
伊琳娜聽完,瞬間耳根子都紅透了,揚起粉拳就捶在他結實的胸口上:“惡心!你想得美!我才不可能用…用嘴…絕對不可能!”
她掙扎著想跑,卻被江陽一把緊緊抱住。
“試試嘛…反正上次也試過了…”
“不行!哎呀…你放開我…”
“就一次,下不為例……”
“江陽!你真是討厭死了…唔…”
江陽才不管那么多,抱著掙扎嬌嗔的媳婦,直接進了屋,反腳就把門給關上了。
一個多小時后。
屋里,伊琳娜軟軟地趴在炕上,渾身香汗淋漓,臉頰潮紅,像是被雨露滋潤過的嬌艷花朵。
她抓起江陽的手臂,沒好氣地在他結實的小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想到剛才那些羞人的畫面和姿勢,她簡直沒臉見人,尤其是自己最后居然…居然半推半就…
“你真是頭不知饜足的蠻牛!”她聲音沙啞,嗔怪不已。
江陽嘿嘿壞笑,滿足地摟著她光滑的香肩:“你說了要報答我的…我這人實在,收點利息嘛。”
“哼!”伊琳娜又輕輕掐了他一下,“我都還沒吃到羊奶做的奶酪呢,你就先…就先這樣欺負我…”
她頓了頓,紅著臉小聲道:“我真是有點受不了你了…等…等秀芬妹子哪天想通了…你以后多…多去找找她…少來折騰我…讓我也歇歇…”
江陽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摟緊了她:“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后悔!”
“呸!我才不后悔!”
伊琳娜枕著江陽的胳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忽然想起了白天的事,輕聲開口道:
“對了,今天白天你不在家的時候,秀芬妹子過來坐了會兒,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我問了她才知道,張平今天上午又昏過去好一陣,怎么叫都沒反應,可把她嚇壞了,趕緊跑去喊了衛生所的赤腳醫生過來?!?/p>
江陽聞言,眉頭微皺:“人沒事吧?”
“后來醒是醒過來了,但看著更虛弱了。”伊琳娜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憐憫,“醫生私下跟秀芬說,從脈象上看,張平恐怕…恐怕熬不了多少日子了,讓她心里有個準備,該準備的后事…也得慢慢張羅起來了?!?/p>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張平醒來后,又拉著秀芬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起她‘懷孕’的事情,問東問西,盼著能臨走前看到孩子…秀芬跟我說,聽著他那些話,心里跟刀絞似的。騙著他吧,看他那樣又實在不忍心,過意不去;可要是真想懷上…又覺得…覺得對不住張平…”
伊琳娜翻了個身,面對著江陽,碧藍的眼睛里滿是復雜的神色:“她說,要是張平在天有靈,能看到她有了著落,張平走的時候也能安心閉眼,沒遺憾了…這大概是張平臨死前,唯一的念想了。”
她嘆了口氣:“唉…這事啊…擱在誰身上都擰巴。以前吧,秀芬總覺得張平還在,她跟你那樣…心里那道坎過不去,所以只想著假裝和你在一起,騙騙張平,讓他安心就好??涩F在…眼看著人真要走了,她這心里又難受又矛盾…”
伊琳娜說著,忽然用手指戳了戳江陽的胸口:“當時我同意你接幫套照顧秀芬,你不也是有些猶豫的嗎?現在怎么想?”
江陽其實心里早就活動開了,被伊琳娜這么直白地一提,更是有些心猿意馬。
他嘿嘿一笑,摟緊了些媳婦:“我那是尊重你,也得看人家秀芬的意思不是?既然現在你都發話了,秀芬妹子自己也有了這心思…我一個大男人,還有什么好矯情的?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可不是什么假正經的圣人,張秀芬那身段模樣,他早就看在眼里。
以前是礙于各種原因,現在既然窗戶紙快要捅破了,他自然樂見其成。
被伊琳娜這么一提張秀芬可能的決定,江陽心里不由得開始有些期待起來。
要是晚上…張秀芬能來家里坐坐…說不定…而且伊琳娜也在,要是能一起。
他心里正冒著些旖旎的念頭,伊琳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沒好氣地又掐了他一下:“想什么呢!美得你!睡覺!”
第二天一早,吃過伊琳娜做的簡單早飯小米后,伊琳娜便拉著安娜,收拾了一下,準備去隔壁村張秀芬家串門。
如今她們在村里,除了和江陽相熟的順子、柱子幾家女眷偶爾說說話,也就和張秀芬最談得來。
伊琳娜想著多去陪陪她,寬寬她的心,也能順便增進增進感情。
畢竟,照現在這情形看,日后很大概率是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
至于江陽,則在家里的院子忙活開了。
他翻出了上次進城時買的那些漁網和材料。冬天山上獵物稀少,養殖場又剛遭了災,重建需要時間,肉聯廠那邊的供應不能斷。
想來想去,冬天最容易獲取的肉食,就是河里的魚了。
天寒地凍,人不舒服,魚也餓得慌。
河里沒啥吃的,一旦發現有食物,魚兒肯定會瘋狂咬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