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男頻)】:“宗內事畢!石天帝牛逼!但兄弟們,話說回來不知道隔壁女頻天命之女的完美世界求生記咋樣了?”
【彈幕(男頻)】:“哈哈,寧玉瑤試圖用感化語錄對抗惡毒大嫂,結果被一巴掌扇懵,臺詞都沒念完就被按上祭壇了哈哈哈!簡直要笑死!”
【黑皇(男頻,笑得用爪子拍地)】:“汪汪汪!本皇用十斤神源打賭,她當時心里絕對在瘋狂刷彈幕這劇本不對!為什么不按我的套路來!’”
【葉凡(男頻,莞爾)】:“確是…印象深刻。聽聞她被挖骨時,因劇痛和信念崩塌,下意識運轉了玄天宗的《靜心慈航咒》想緩解痛苦,結果那功法與完美世界的煞氣沖突,差點沒把她自己當場超度了,我就想笑。”
【彈幕(男頻)】:“何止啊!她好不容易拖著殘軀爬出來,遇到一頭兇獸,第一反應不是跑也不是打,而是眼淚汪汪地想跟它講‘萬物有靈,何必殺戮’,結果差點成了外賣!要不是附近有個老獵人路過,劇名就可以提前大結局了!”
【彈幕(男頻)】:“最絕的是,她好像還試圖感應‘天道眷顧’,希望降下祥瑞救她,結果完美世界的天道估計一臉懵逼:這誰?這么弱還這么能嗶嗶?不管,下一個!’”
【彈幕(男頻)】:“對比一下咱們石昊哥穿過去,發現玄天宗一堆破事,直接武力鎮壓、清理門戶、重塑規矩一條龍服務,效率拉滿!這差距,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哦不,是地獄級難度和新手村砍瓜切菜的區別!”
【彈幕(男頻)】:“石天帝:給我一個女人身體,我也能打下一片天。寧玉瑤:給我一個少年荒天帝身體,我能把自己作死一百次。”
【彈幕(女頻)】:“放肆!你們這群無知莽夫!懂什么大道玄妙!”
【霓裳仙子(女頻,氣得仙軀發抖)】:“玉瑤姐姐那是心懷大愛,不忍造孽!是那個野蠻世界根本承載不了她的善良和慈悲!若在她本來的世界,自有萬千氣運加持,無上法寶護體,怎會受此磨難!”
【彈幕(女頻)】:“就是!那個什么完美世界,一聽就是窮山惡水出刁民的地方!法則粗糙,煞氣污濁,根本不適合我界仙子的無瑕道體發揮!”
【彈幕(女頻)】:“哼!若是我們世界的魔主/神尊陛下感知到玉瑤姐姐受難,必定撕裂界壁,降臨彼界,一念之間便可重塑乾坤,將那些傷害姐姐的螻蟻統統碾碎!讓那個世界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至高偉力!”
【靈蝶谷主】:“唉,爾等只知蠻力,不明心性修為之至高境界。玉瑤此番劫難,或許是場磨礪。待她適應之后,以她至純至善之心,引動彼界潛藏的善念法則,未必不能另辟蹊徑,以德服人,教化眾生。”
【彈幕(女頻)】:“沒錯!等玉瑤姐姐找到方法,溝通了那個世界的善良本源,定能讓天地變色,萬物感化,讓那些野蠻人痛哭流涕地懺悔!”
【彈幕(女頻)】:“到時候再看誰笑到最后!石昊那種只會打打殺殺的蠻子,根本理解不了‘愛’與‘和平’才是最終極的力量!”
【彈幕(男頻)】:“噗!溝通善良本源?以德服人?哈哈哈哈!原諒我笑得太大聲!”
【黑皇(男頻,撇嘴)】:“汪!等她找到‘善良本源’,石小子在那邊估計都快一統上界了!還教化眾生,怕不是被眾生教做人!”
【葉凡(男頻,搖頭)】:“兩個世界底層規則差異巨大。石兄所在之地,弱肉強食是鐵律。愛或許存在,但絕無法作為生存的依仗。寧宗主的理念,在那里…注定水土不服。”
【彈幕(男頻)】:“還魔主降臨?真當界壁是紙糊的?就算能過去,實力不被壓制?完美世界的水深著呢,小心你們家魔主過去也被哪個老怪物當成大藥給煉了!”
【彈幕(男頻)】:“她們就繼續活在‘大佬一念滅世’的幻想里吧!現實是她們的天命女主正在石昊的童年噩夢里玩極限求生,節目效果爆炸!”
【彈幕(男頻)】:“坐等下一期‘寧玉瑤的受難日’切片!我已經準備好瓜子神泉了!”
而與此同時,女頻光幕這邊也終于亮了起來。
光幕之上,畫面流轉。
石子陵渾身是血,戰甲破碎,懷中緊抱著一個以符文密布的神錦包裹的嬰兒,一路搏殺,且戰且退。
其妻秦怡寧緊隨其后,素白衣裙早已被血與塵染得看不出原色,手中長劍揮出片片霞光,擊退追兵。
夫婦二人眼神決絕,帶著一股不容玷污的悲壯,硬生生從武王府的重圍與各方勢力的覬覦中殺出一條血路。
最終,他們遁入一片蒼茫山脈,尋到了一處與世隔絕的小村落——石村。
村口,一株焦黑粗大、仿佛遭遇過雷擊的巨大柳木矗立著,僅有一根柔嫩的枝條垂下,散發著微弱的瑩瑩綠光,在一片荒涼中顯得格外神秘與頑強。
“昊兒……”秦怡寧淚眼婆娑,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剔透、刻有守護符文的玉佩,小心翼翼地塞入襁褓之中。
“爹娘要去那太古神山,為你尋來救命的神藥……你定要平安……”
寧玉瑤感受著玉佩上傳來的微弱靈力波動,卻蹙起了小小的眉頭。
她艱難地伸出白嫩的小手,竟將那玉佩往外推了推,嬰兒的口中發出含糊不清,卻因神魂強大而能勉強辨義的音節:
“娘…若真心疼…瑤…昊兒…便不該…一走了之……”
秦怡寧和石子陵皆是一怔。
寧玉瑤繼續用她那套根深蒂固的思維諄諄善誘:
“回去…揭穿…大娘的…宅斗算計…請族老…主持公道…才是…正理…嫡庶…有序…她…庶支…出身…豈能…一手遮天?”
石子陵虎目含淚,心痛如絞,只覺孩子遭此大難,怕是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秦怡寧更是心如刀割,以為孩子是在怨他們無法立刻報仇。
“孩子,爹娘對不住你……”秦怡寧泣不成聲,強行將玉佩重新塞好,深深看了一眼那焦黑的柳木,與丈夫咬牙轉身,化作兩道流光,毅然沖向那十死無生的太古神山方向,為他們認定的兒子博取一線生機。
看著父母決絕離去的背影,寧玉瑤在襁褓中輕輕嘆息,竟還扭動著小身子,對著焦黑的柳木主干,用一種近乎祈愿的語氣呢喃:
“柳樹…公公…你若…有靈…愿爹爹…早日看清…庶出的…真面目…接我…回府…重振…嫡系…榮光……”
【男頻萬界彈幕·瞬間爆炸】
“我他媽直接吐血三升!石子陵夫婦拼了命給她殺出一條生路,她在這搞宅斗劇本分析?”
“主持公道?族老?她是不是忘了挖她骨的就是族老默許的?這腦子被至尊骨一起挖了吧!”
“還嫡庶有序?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回去宅斗?石昊父母是去搏命啊!這女人簡直了!”
“哈哈哈,她對柳神喊公公?還許這種愿?柳神沒一道雷劈死她算脾氣好了!”
“心疼石子陵夫婦,這拼死救下來的是個什么玩意兒啊!”
“@女頻快來洗地!你們家的智慧擔當正在規劃如何回王府搞內斗呢!”
【女頻萬界彈幕·強行解釋】
“你們懂什么!瑤瑤這是顧全大局!不想父母去送死!”
“就是!解決問題要從根源入手!扳倒惡毒大娘才是正解!”
“回王府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有什么錯?難道像莽夫一樣去打打殺殺就好?”
“瑤瑤心思縝密,這是在點化那棵柳樹,結個善緣呢!你們男頻就知道打打殺殺!”
石村生活就此開始。
老族長石云峰取來珍貴的兇獸真血,混合諸多靈藥,以古法調制出藥性霸道的血藥,想為這可憐的孩子滋養身體,催發生機。
然而,藥罐剛端到近前,寧玉瑤聞到那濃郁的血腥氣,便把小臉皺成一團,嫌棄地扭開頭:“腥臭……殘忍……定是那大娘…暗中使了壞…想用這等…虎狼之藥…虧空我的…身子…好讓那…石毅…獨占…所有機緣!”
她趁石云峰不注意,偷偷將烏黑腥澀的藥汁倒入墻角,又自己費力地爬開,采集了些野花嫩草,搗成綠色的草泥花瓣糊,抹在自己嘴邊,假裝服用。
如此幾日,石云峰雖覺孩子氣色恢復不佳,新生至尊骨的光澤也遠不如預期(黯淡了足足七成!),只道是孩子根基受損太甚,嘆息之余,更加心疼,卻萬萬沒想到是“他”自己拒接了這份生機。
【男頻萬界彈幕·恨鐵不成鋼】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那是純血兇獸的真血啊!!”
“老子看得心絞痛!石昊原本能借此打下更強根基的!”
“她倒好,嫌血腥?還自己吃草?她怎么不去啃樹皮啊!”
“新生至尊骨黯淡無光…完了…這先天根基被她敗壞了!”
“大娘背鍋俠+1,啥都是大娘的陰謀,笑死!”
“石村長輩太實誠了,就沒發現這‘娃’腦子有坑嗎?”
【女頻萬界彈幕·持續嘴硬】
“瑤瑤這是善良!不忍心用生靈鮮血!”
“就是!兇獸真血多臟啊,哪有花草純凈自然!”
“根基穩不穩不在外物,在心性!我們瑤瑤心性純凈!”
“說不定這才是正道!你們那套飲毛茹血早過時了!”
數日后,村里最強的獵人石林虎看不過去,想帶“他”去見見世面,錘煉膽魄。他獵回一頭巨熊,提著尚在滴血的熊膽,對寧玉瑤粗聲道:“娃娃,過來!這熊羆真血最是旺盛,飲一口,對你那骨好處極大!”
寧玉瑤看著那血淋淋的熊膽,嚇得小臉煞白,連連后退,竟叉著腰(盡管沒什么腰),努力做出威嚴的樣子斥責道:“蠻力…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讓它…心甘情愿…認我這…嫡系…為主!”
她不顧石林虎呆滯的目光,自顧自地用靈草編了個歪歪扭扭的“馴化環”,試圖套在旁邊一只正在啃骨頭的幼狼頭上。結果母狼瞬間暴怒,低吼著撲來,嚇得寧玉瑤尖叫一聲,屁滾尿流地跳進旁邊的小河才躲過一劫。
爬上岸后,她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卻還不忘嘴硬,對著石林虎和圍觀的村民氣憤道:“定是…那大娘…派來的…想害我…在石村…丟盡…嫡系的…臉面!”
村民們面面相覷,眼神古怪。
【男頻萬界彈幕·笑瘋了一片】
“馴化環?她當這是收服精靈寶可夢呢?”
“被母狼追得跳河!哈哈哈!石昊的一世英名啊!”
“嫡系的臉面早就被她丟到太古神山去了好嗎!”
“石林虎:我是誰?我在哪?這娃是不是傻了?”
“求母狼的心理陰影面積!”
“大娘:忙,勿cue,正在教兒子用至尊骨。”
【女頻萬界彈幕·掙扎辯解】
“瑤瑤這是有愛心!嘗試與自然溝通!”
“是那母狼不識好歹!我們瑤瑤只是方法用錯了!”
“這說明瑤瑤心地善良,不忍傷害小動物!”
“你們男頻除了殺殺殺還會什么?”
夜間,兇獸襲村。狼嚎陣陣,黑影綽綽,村中柵欄被撞得砰砰作響。
寧玉瑤被驚醒,非但不懼,反而眼睛一亮,自以為洞悉了“真相”:“許是…大娘…派來的人…想‘請’我…回去…給點…面子…就好…”
她竟趁著村民都在奮力抵擋兇獸,偷偷摸到村口,費力地拉開了了一處柵欄的卡扣!
幾頭兇惡的青狼瞬間咆哮著沖入缺口,直撲向幾個正在慌亂躲閃的幼童!
千鈞一發之際,村口那株焦黑的柳木,那根唯一的嫩枝驟然揚起,綠霞一閃,如同一條綠色的神鞭,啪地一聲抽在那幾頭青狼身上,將其瞬間震飛出去,解了孩童之圍。
村民們驚出一身冷汗,石云峰怒喝:“誰開的柵欄?!”
寧玉瑤被柳枝的動作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面對眾人后怕和質疑的目光,她竟還能一臉“寬容”地辯解:“定是…誤會…大娘…再壞…也不至于…害…無辜…孩童…”
石云峰看著“他”,第一次露出了極度困惑和沉重的表情。這孩子,似乎哪里不太對勁。
【男頻萬界彈幕·徹底炸鍋】
“我艸!!!打開了?!她打開了柵欄?!”
“媽的!這不是蠢了!這是壞啊!要不是柳神出手孩子就沒了!”
“她還覺得是誤會?我誤你媽了個【嗶——】!”
“石村快把她扔出去吧!這是個禍害啊!”
“柳神干得漂亮!怎么不抽她一頓!”
“完了,石昊這因果結大了,差點害死同村孩子!”
“女頻主角的智慧?這就是女頻主角的智慧?害死人的智慧?”
【女頻萬界彈幕·瞬間啞火然后強行甩鍋】
“……瑤瑤也是被蒙蔽了。”
“她…她只是太善良,容易相信別人…”
“對!都怪那惡毒大娘!手段太下作!連累我們瑤瑤判斷失誤!”
“要是瑤瑤有修為在身,肯定能分辨出來的!”
“你們男頻道什么歉?不是沒出事嗎?柳神不是救了嗎?”
光幕畫面適時給出了對比。
【原著石昊片段閃現】:幼小的石昊,即便虛弱,也會在兇獸來襲時,死死抓住柳神垂落的枝條,本能地汲取那微薄的生機頑強活下去;喂他兇獸真血,即使嗆咳得滿臉通紅,也會咬著牙一點點吞咽下去,眼中是對力量最原始的渴望——他的世界里,力量是生存的唯一憑證,簡單,直接,殘酷。
【寧玉瑤(現)】:她把村民們特意放在她身邊、蘊含柳神微弱防護力量的幾片晶瑩葉片,小心翼翼地繡成了一個丑丑的小香囊,掛在脖子上,嘀咕著:“和氣…生財…免得…落人口實…說嫡系…跋扈…”
見到石村孩童們用簡陋的骨片符文合作獵殺了一頭低階兇獸,她非但不覺得高興,反而上前說教:“萬物…平等…你們…這樣…殘忍…會被…大娘…抓住…把柄…說我…‘縱容…下人’…”
孩童們哄笑起來,罵她“膽小鬼”、“怪人”。
寧玉瑤氣得跑回屋里,拿出針線(不知從哪弄來的),憋著氣,在一條帕子上繡了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嫡女勇”,掛在自己床頭,以此“自勉”。
她把弱肉強食的大荒生存法則,活脫脫變成了一場擔心“風評受害”、沉浸于“宅斗劇本”的荒唐鬧劇。
【男頻萬界彈幕·嘲諷與憤怒齊飛】
“哈哈哈!‘嫡女勇’!繡出來了!她繡出來了!”
“我宣布這是萬界年度最佳笑話!”
“萬物平等?等她餓了她就知道平等不平等了!”
“石村孩子罵得好!這就是個怪胎!”
“對比太慘烈了!原版石昊和這個殘次品!”
“求石昊本體快點覺醒吧!看不下去了!”
“女頻世界就教出這?真是開了眼了!”
【女頻萬界彈幕·底氣不足地維護】
“繡香囊怎么了?心靈手巧!”
“說教怎么了?愛護小動物有錯嗎?”
“那是你們不懂宅斗的險惡!小心駛得萬年船!”
“瑤瑤這是在磨礪心性!你們不懂!”
“等瑤瑤修為恢復,定讓你們大吃一驚!”
光幕緩緩暗下,留下石村夜晚的靜謐,和焦黑柳樹下,那微微搖曳、仿佛也在無言嘆息的嫩綠枝條。
所有觀看光幕的男頻眾生,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真正的石昊如何打臉,而女頻眾生,則在各種嘴硬和“期待反轉”中,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那股憋屈感和荒謬感,已然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