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背后也有世家支持,他若是上位,便能為背后的世家獲取更多的利益,即便是他不想和魏丞相翻臉,但在利益的碰撞下,他們早晚也會對上。”
“二虎相斗,必有一傷!”
“而皇上新培養(yǎng),剛剛?cè)胧说男母梗@個時候也逐漸成長了起來,所謂坐山觀虎斗!”
“皇上,此計當真是妙啊!”
“到那時候,魏丞相的注意力恐怕就要放在胡庸的身上了,昔日他們的朋黨也會分為兩撥人對立,相互爭斗,皇上趁機將一些重要的位置掌控在自己心腹手中。”
“皇上,老臣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見見這位為您獻上三策的太監(jiān),不知道他現(xiàn)在身在何處,可否讓臣見上一面?”
劉文元壓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再次提出想要見一見楊晨。
“哈哈……!”
看到劉文元的模樣,趙臨天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片刻后,正色道。
“看來劉大人對于這個人十分期待啊,劉大人放心,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見到他了。”
“讓劉大人如此早過來,便是和劉大人商議一番,一會兒朝堂之上,希望你能配合!”
劉文元眉頭微微一皺,眼神閃爍幾下。
“皇上吩咐,臣自當鼎力相助,其余事好說,不過設(shè)立左丞相,恐怕魏丞相一眾人不會輕易答應(yīng)吧?”
趙臨天嘴角上揚,胸有成竹道。
“那個小太監(jiān)說過了,魏丞相即便是不答應(yīng),但胡庸必定會心動,你也說了此人新野極大,他必定也有心腹之人。”
“他若能坐上左丞相的位置,這些心腹之人必定受益匪淺,這些人會幫著咱們。”
“另外還有一點,魏麻叔和大司馬舉薦兩人成為貴妃,他若不答應(yīng),我也不會答應(yīng)這兩人,我相信他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劉文元恍然大悟,十分激動。
“皇上圣明!”
……
此刻,宮外。
百官正在等候著進入太和殿上早朝!
“丞相,聽聞皇上提前召見劉文元,恐怕是在商討計策吧?”
一身紅色官服的胡庸,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眼神閃爍詢問起來。
魏麻叔老態(tài)龍鐘,絲毫不在意,一副掌握全局的模樣。
“這個是自然了,不過,本丞相還是高看了咱們的皇上,現(xiàn)在才得到消息!如若不是我們故意將消息放出去,恐怕咱們的皇上,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咯!”
胡庸贊同地點點頭。
“這都要依仗于丞相的英明!”
“如今新皇在朝中,也只能倚仗這劉文元了,用不了多久,我們的計劃就能正式開始進行了。”
魏麻叔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雖然已經(jīng)年邁,但老而成精擺了擺手道。
“不著急不著急,這件事情急不得,這么多條人命!”
“先等等看,看看滅門這件事,皇上是什么態(tài)度吧,也看看咱們這位新皇上的能力,到時候再做決定。”
胡庸連忙拍馬屁道。
“還是丞相大人您深謀遠慮,考慮得周到,一切按照丞相大人您的意思來。”
“丞相!這劉文元屢屢破壞咱們的好事,要不找個幾乎除了這老匹夫?”
就在這時,一名三品的兵部侍郎走了過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狠厲之色道。
頓時,這名侍郎話音剛落,魏麻叔和胡庸便如同看傻逼一樣的表情看著這名官員。
暗自搖了搖頭。
“柳千軍,你還是適合當一個將軍,而不是一個文官。”
魏麻叔眉頭一皺,有些不悅道。
旋即朝著旁邊走去,似乎和這個家伙呆在一起久了,會影響智商。
“不是,這什么意思啊?這劉文元,還殺不得了?”
柳千軍一臉懵逼,旋即看向旁邊的胡庸不解道。
“胡大人,你說說……這劉文元怎么就不能殺了?”
“柳大人,您以前帶兵打仗,性格直率,看不透這其中的事情不怪你!!”
胡庸臉上帶著微笑,仿佛在教導一個傻子一樣道。
“如今新皇登基,但是這滿朝文武卻全部都是我們的人,這是這畢竟是大燕,畢竟是趙家的天下!”
“皇上畢竟是皇上,是天子。”
“劉文元,可以算得上是咱們皇上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眼中唯一的忠臣。”
“劉文元在,咱們大家按部就班地慢慢玩!”
“如若劉文元被你害死了,咱們這位皇上可就會徹底失去理智!”
“俗話說的好,兔子逼急了還要咬人呢,更何況是咱們當今圣上,一旦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在了,誰也不知道咱們這位皇上會做出什么事來。”
“我們可以和皇上慢慢玩,慢慢削弱他的皇權(quán),但是不能逼皇上,否則我們也會有巨大的損傷,這是在博弈。”
胡庸的一番話,讓柳千軍有些明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們這些人的腦子啊,真是不知道怎么長的,哪有那么多的想法,既然是敵人直接殺了不就完了。”
柳千軍聽到胡庸的分析后,內(nèi)心暗自腹徘一陣。
……
“皇上,太后差人給你送來了早飯,讓您吃過再上朝,說是吃過早餐,更容易面對局勢。”
養(yǎng)心殿內(nèi),一名太監(jiān)走了進來,開口道。
趙臨天十分疑惑,太后為何會現(xiàn)在命人送早餐,這是從未有過的事,何況早餐自己身邊的人都有準備。
“劉大人,你先下去吧!”
劉文元可不敢過問這后宮之事,聽到趙臨天的話,行禮之后退出養(yǎng)心殿去。
養(yǎng)心殿內(nèi),一名太監(jiān)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
“是你!”
看到來人是楊晨后,趙臨天微微一怔,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是奴才!”
“太后說,入秋了,皇上應(yīng)該注意身體,所以差奴才為皇上送來這一碗粥,先暖一暖身子,以防感染了風寒。”
趙臨天自然明白太后的用意,否則也不會讓楊晨過來。
楊晨卻打量著四周內(nèi)斂奢華的養(yǎng)心殿,這他娘的真是金碧輝煌啊,若是將這里的東西搬走,這輩子都吃穿不愁了吧。
“放心吧。”
趙臨天點了點頭,看著楊晨的眼神中,滿是欣賞之色,英俊神武,果然是安邦定國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