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便是剛剛突破練氣境的小胖。
他籌了許多宗門貢獻,兌換了練氣功法和一枚極品龜淬丹。
勒緊褲腰帶才湊足了,這足足350點宗門貢獻。
終于是順利突破了練氣境。
成為了全服第一個練氣境。
噔!
拿著血骨刃的小胖猛地朝著這位練氣中期劫修脖子抹去。
縱然境界相差,這位劫修也不敢大意。
立馬后撤躲避。
“接著!”江少也立馬放過來,手中長槍拋給了小胖。
小胖沒有猶豫,當即接住。
手中血骨刃化作了飛鏢朝著劫修拋去。
劫修手中長槍輕輕一挑。
直接將血骨刃打飛。
可是小胖已經趁著這個時機。
手持長槍殺來。
“區區一個初入練氣期的修士,也想傷我?!”對手不把小胖放在眼里。
手中長槍一挑,一刀烈焰飛出。
雖然不大。
但是沒有人敢忽視這殺傷力。
砰!
僅僅是一招,小胖壓根抵擋不住。
被打飛了出去。
小胖將長槍狠狠扎入雪中,拖住了一道長長軌跡,這才停了下來。
他胸口已經被燒焦,甚至能看到血肉下的白骨。
差距還是太大了。
“拿著!”忽然江少再次大手一揮。
一張赤金色符箓落入小胖手中。
對手瞳孔微縮:“什么?竟然還有符箓?!”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符箓難道不要錢的嗎?!”看著江少等人奢靡的樣子,劫修一臉震驚。
“同時擁有兩種二階符箓繪制方法,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符箓師了,必須重拳出擊!”
劫修想要繼續進攻。
但是這一次小胖在金剛符到手瞬間,立馬使用貼在了自己胸口。
一層金色光紋覆蓋了他全身。
渾身肌肉仿佛被金色光紋注入了力量。
全部都膨脹了起來。
“呵!”小胖只覺得渾身都是力量,再次莽了上去。
“裝神弄鬼!”劫修強裝鎮定,再次故技重施釋放烈焰。
面對熾熱的火焰,小胖沒有一點閃躲。
砰!
烈焰再次在胸膛炸開,但是這一次效果卻是截然相反。
小胖竟然毫發無損。
“這怎么可能?!”劫修只覺得天都塌下了。
此刻小胖已然殺到他面前:“百鈞·崩山斬!”
隨著境界突破,崩山斬修煉起來更加容易。
小胖本就十分努力。
昨日一晚上他境界達到瓶頸后,整夜都在訓練崩山斬。
這一次也算是水到渠成。
順利小成了。
面對這么一擊,劫修冷哼一聲。
猛然舉起長槍抵擋。
滋滋滋!
可是沒想到接觸瞬間,恐怖力道讓他臉色驚變。
恐怖寒氣也瞬間彌漫開。
逐漸凍結他的長槍。
可是任憑他使出全力。
還是一點點將他長槍壓下,尖芒離他腦袋越來越近:“這到底是什么符箓,也太恐怖了吧。”
面對即將降臨的死亡威脅。
劫修臉色猙獰,忽然腳下一動。
一柄鋒利的尖刃從鞋尖冒出。
將體內所剩不多的火焰覆蓋而上,直接朝著小胖腳踝扎去。
不愧是常年游蕩在生死線上的劫修。
手段之陰暗卻是非常人所能及。
刺啦!
全力一擊之下,小胖腳踝直接被扎了對穿。
劫修臉上一喜。
接下來小胖吃疼失力,然后被自己抓住機會打飛武器,然后反殺的一幕仿佛出現在眼前。
畢竟之前每一次都是這樣。
可等了好久,眼前小胖卻是臉色沒有一點變化。
仿佛根本不存在這件事一般。
劫修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剛剛出現了幻覺了。
再次揮動腳。
刺刺!
又是兩刀。
可小胖以依舊沒有一點動靜,尖芒已然接近了他眼睛。
反而是小胖猛然抽手,帶著寒霜的一拳直接砸在了劫修身上。
噗呲!
恐怖寒氣凍結了靈氣所剩無幾的劫修腹部,整個人動作都遲緩許多。
“什么鬼?!你難道感覺不到疼嗎?!”劫修此刻只覺得天塌了。
先是一群淬體境拿著一堆二階符箓。
甚至還跟個木頭一樣,一點不怕疼。
“崩山斬!”小胖取出了一枚龜淬丹,吞服下去,身上靈力頓時被補足。
這乃是他之前留下的,畢竟更新補償的只是一階上品。
對于臨門一腳突破的他沒有絲毫用處,
“什么?!還有丹藥?這丹香…還是一階上品。”劫修滿臉震驚。
煉丹師可是難度最高、最為稀少的職業。
他們打家劫舍那么久,幾乎沒有繳獲過什么丹藥。
些許一階下品丹藥他們都是當寶一樣。
畢竟是能救命的。
“難道你們還有煉丹師?!”他眼中滿是絕望,知道這一次死定了。
咔嚓!
寒氣點破了腦袋。
70點貢獻到手。
……
另一邊的另外一名劫修,正欲斬殺耗子的時候。
“別動!”身后江少聲音傳來。
劫修不可思議地轉身。
只見江少不知何時,悄然地靠近了白紙扇。
成功劫持了白紙扇。
刀死死抵在了白紙扇脖頸處。
白紙扇卻并未很驚慌,面無表情地舉著雙手。
“你敢動一下,我就殺他。”江少威脅說道。
可是接下來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劫修非但動作沒有一點停滯。
反而更快朝著耗子殺去“弄死你們!我拿到符箓就跑,又能奈我何?!”
江少震驚無比。
這怎么跟正常游戲劇情演的不一樣。
反倒是被他劫持的白紙扇,淡淡開口的解釋道:“我們不過是一群靠殺人劫貨為生的人罷了,其余人性命與我何干?”
“這種人早就將所謂‘忠義’二字拋擲腦后,否則怎么會落草為寇。”
江少吞了吞口水。
白紙扇說得沒錯,這群劫修充其量只是一群聚集起來的搶劫犯。
利字當頭,誰管別人死活。
大不了直接跑路。
“這游戲也太真實了吧?”江少滿臉震驚,他沒有想到哪怕是每一個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