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是行動派,跟徐陽他們吃過飯就去買車票,回家就把行李打包好寄出去了,至于說日用品這些,有爸媽在,還用買嗎?
蕭瑾升職了,可以輕松買到臥鋪票,不用做硬座,坐得屁股疼了。躺床上睡一覺,舒舒服服就能到羊城。
蕭瑾看著呼呼大睡的林知夏,有點好奇——去京城,她可以在火車上睡,去羊城也可以,為什么從京城回襄市就不愿意睡呢?
不過有再多的好奇,他也沒問,只一路上悉心照顧媳婦。
楊潔來車站發貨,看到林知夏從車站出來,眼睛都直了:“你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還拿我當朋友嗎?”
林知夏甜甜一笑,挽住她的胳膊撒嬌:“我沒告訴你,這不也接到了?這證明我們有緣分。”
“這話還中聽。”
楊潔滿意笑了,視線落在蕭瑾身上,上下打量一通,笑道:“這是妹夫吧?真是般配,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是一對了。”
林知夏得意點頭,轉身勾著蕭瑾的胳膊給兩人介紹:“對,我丈夫蕭瑾。阿瑾,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楊潔。”
介紹完,她又說這次來的目的:“我們過段時間就要去京城了,想搞點東西去京城賣。”
楊潔詫異:“你在京城不做服裝了?”
在她看來,林知夏設計的衣服很是新潮,沒必要舍近求遠才是。
“做,但是想做更高端的,而且我們去京城也想添置一些新鮮東西,你有門路嗎?”
林知夏問,有人脈不用,這不是浪費嗎?
楊潔想了下,說:“新鮮東西的話,還是要去鵬城,我給你搞證件,我帶你走一遭,走,先找地方住下。”
楊潔去搞證件去鵬城,林知夏也沒閑著,她帶著蕭瑾在羊城到處逛。
一個城市里面有什么流行趨勢,除了去商場看,就是在大街上看。
尤其是工廠的女工們,年輕漂亮的女工,工作好收入高,自然舍得為自己花錢。
這會兒的工廠效益都還不錯,發得起工資,女工個頂個的時髦。
林知夏帶著蕭瑾,跟癡漢似地在各個工廠門口溜達,看了一天女工,晚上又跑去各個夜市,甚至還拉著蕭瑾跑進了酒吧。
燈紅酒綠的世界,里面的人穿著更時髦,林知夏跟蕭瑾女美男俊,進去就吸引了人的目光。
不過蕭瑾冷著一張臉勸退了不少人。
林知夏不喜歡這里烏煙瘴氣的環境,站了幾分鐘就出來了。
蕭瑾站在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年輕人,笑起來:“你說,我們花十塊錢門票進去,還不如在門口看呢。”
林知夏噗嗤樂了:“你說得對!”
不過這會兒兩人也沒有逛下去的心思了,直接回了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楊潔過來找他們:“出入證辦好了,走。”
“現在就去?”林知夏沒去過鵬城,不知道兩者之間的距離。
楊潔說:“也就一兩個小時的車程,很快。”
進入鵬程雖然需要出入證,沒那么方便,但是也僅僅針對普通人而言,有關系的還是有關系。
因此客車上人都不少,人人手里都拎著一個空癟的大包,過去是干嘛的,輕而易舉就知道了。
抵達鵬程之后,楊潔打算帶兩人找住的地方,林知夏拉住她:“我想買房子,可以嗎?”
楊潔搖頭:“現在不行了,要是去年還行。”
也是,現在鵬城的發展讓不少人看到了曙光,房子不好買的。
林知夏沒灰心:“只要有心也能買得到,你回頭幫我留意點。”
“成,我跟我朋友說。”楊潔一口應下,同時決定,要是有機會自己也買套房子,這樣來回鵬城可就方便多了。
三人在招待所辦理入住,還沒有出去就有人敲門。
林知夏跟蕭瑾對視一眼,蕭瑾過去開門。
一個瘦小的人在擠在門口鬼鬼祟祟從兜里摸出一塊表:“電子表要嗎?貨多。”
蕭瑾皺眉,現在開放了,哪里用這么鬼鬼祟祟地做生意?
林知夏在蕭瑾反應過來前,把房門拉開:“我要看貨。”
瘦小男人笑瞇瞇地進門,把自己帶來的包放到桌上打開:“您瞧,這是最新款的電子表,這是名牌手表,這是錄音機,這是最新的磁帶,要什么都有。而且都是上等貨!質量沒的說。”
林知夏拿起手表仔細看了看,抬眸看向瘦小男人:“多少錢一塊?”
瘦小男人皺眉:“你就要一塊?我這走批發的,你要是只要一塊,十塊錢。你要是多要錢,我給你進貨價。”
林知夏看眼蕭瑾,一臉意動又為難的樣子:“我們是做服裝生意的,不做這些。”
瘦小男人哪兒還有不懂的?
這是女的看上了,怕男的罵亂花錢,他當即拍著胸脯說:“這東西走俏,好賣,不壓貨的!”
“服裝回去款式不好還壓貨,電子表沒有這個顧慮。你們信我。這東西你六塊錢拿貨,回去賣個三五十的不成問題。”
“還有這個錄音機,進貨價,一百二,你回去賣兩百,這不比衣服賺得多?”
瘦小男人掰著手指頭給他們算賬。
林知夏悄然戳了一下蕭瑾。
蕭瑾冷著臉把東西裝好塞他懷里把人推出去,瘦小男人手忙腳亂間把一個電子表丟向林知夏:
“送你了!你好好想想!真的賺錢!”
回應他的是毫不留情的門板。
瘦小男人愕然看著房門,伸手要敲門就聽見里面傳出來了爭吵:
“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我們開的是服裝店!”
“那也能賣電子產品啊,都是賺錢的!”
“做生意有你這么三心二意的嗎?不行!”
瘦小男人眼珠子轉了轉,抱著包先溜了。
蕭瑾聽著外面的人走了,又打開門往外瞧了一眼,確認人走了,才返回房間把門鎖好。
林知夏把玩著電子表,笑盈盈地看著蕭瑾:“蕭營長,立功的機會來了。”
一句蕭營長,蕭瑾想到那段時間兩人同床共枕的日子,他把人圈在懷里,狠狠吻下去,直把人吻得腿軟,他才問:“你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