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搖頭:“不知道,我們回去吧。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拿東西?我叫人幫你。”
林知夏掰了下手指頭,說:“咱們房子好像是一個月一個月的交租金,這個月還有三天就結(jié)束了。”
“不快點,房東只怕要催交租金,這樣,我明天就回去收拾一下。”
說到這里,林知夏想起了占據(jù)自己身體的穿越者到底有多么不講衛(wèi)生,臉頰上剛消退的紅暈又浮上來,她腦袋要低到了心口:“那個,我明天大概要去一天的功夫,你在家里……”
“沒事,我自己能行。”蕭瑾飛快打斷她的話,生怕她再說出什么虎狼之詞。
兩人回到家屬院,在樹蔭下納涼的嬸子嫂子們,隔著老遠(yuǎn)就問:
“蕭營長,事情辦完了?”
“林同志,到底怎么個回事兒啊?”
林知夏含笑點頭一一回應(yīng):“辦完了,具體什么事兒,可能涉及機密,旅長也沒跟我們說。”
林知夏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嘴巴卻嚴(yán)的很,她一路跟人打著招呼回家,開門就發(fā)現(xiàn),院子里的廁所居然弄好了!
廊下還放著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旁邊還放著一輛女式自行車——這是昨天穿越女騎來的,林知夏走的時候沒想起來,忘到部隊那邊了。
林知夏看向蕭瑾:“這……”
蕭瑾看看林知夏手里的門鎖,部隊家屬院里,不存在有人留備用鑰匙,那么就是翻墻進門搞的。
蕭瑾說:“應(yīng)該是旅長安排人做的。”
林知夏翻看一下廊下的東西,才發(fā)現(xiàn)不光鍋碗瓢盆這些,還有米面糧油,肉蛋菜等等也不少,這些菜肉之類的,他們兩個人吃,最起碼吃兩頓還綽綽有余。
林知夏頓時開心得不得了,她轉(zhuǎn)頭問蕭瑾:“想吃什么?餃子還是面條?”
蕭瑾遲疑了一下:“吃……面條吧。”
林知夏瞧他這樣,就知道他想吃餃子了,她抿唇一笑,梨渦里仿佛都盛滿了光:“吃餃子吧,正好我也想吃餃子了。我記得孫嫂子家種了韭菜,就吃韭菜餡的吧?”
蕭瑾沒出息地吞了口口水,怕被林知夏發(fā)現(xiàn),連忙轉(zhuǎn)頭看向別處:“我也沒說我想吃,是你自己要做的。”
“對對對,我自己要做的。”
林知夏憋著笑,把蕭瑾推到廊下陰涼處,把東西收拾進屋里。
林知夏拎著那塊肉看了眼一斤多呢,兩個人吃餃子的話,這餃子就是肉丸子了,也太奢侈了點。
她想了下,去找孫肖紅:“嫂子。”
孫肖紅正在除草,聞言起身笑道:“妹子回來了?先前旅長派人去給你家里弄了好些東西,看見了沒?”
林知夏眼睛亮晶晶的,含笑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旅長不光給修了廁所,還給拿了鍋碗瓢盆,還給了好大一塊肉呢,我來找嫂子割點韭菜,一起過去包餃子,中午咱們好好吃一頓餃子,怎么樣?”
孫肖紅聞言一喜,又不好意思地說:“就一把韭菜,割了就割了,哪兒用這么客氣?我們就不湊熱鬧了。”
林知夏嗔怪道:“這哪兒行啊?嫂子是我來家屬院第一個朋友,當(dāng)然是要上門吃個飯的,就是現(xiàn)在家里簡陋,做不了幾個菜,只能吃一頓餃子。嫂子別嫌棄才是。”
孫肖紅見不好推脫,就說:“那行,你等等,我這就割韭菜去。我家小老二喜歡吃素的,我?guī)щu蛋過去。”
她生怕林知夏拒絕,連忙說:“你要是說不要,我們可就走了啊。”
“行行行,那就拿著雞蛋,咱們包兩種餡料的。”林知夏一口應(yīng)下。
兩人割了韭菜就去林知夏家里。
林知夏直接在蕭瑾面前支了小桌子,案板菜刀肉都擺上:“來,你來剁肉。”
孫肖紅目瞪口呆:“你怎么能讓他干活?我來剁肉。”
林知夏拉住孫肖紅,給她使個眼色:“沒事兒,就讓他干,閑著他干嘛?”
說到這里,她又壓低了聲音:“人閑著容易多想。”
孫肖紅頓時想起來今早林知夏說的話,也就不再勸,摘韭菜的時候就說起來家屬院里的八卦。
林知夏初來乍到的,家屬院里的人都不清楚,孫肖紅一通八卦講下來,比專門的介紹更容易記住,就這樣,她對家屬院里的人有了初步認(rèn)知。
林知夏的廚藝相當(dāng)不錯,調(diào)得肉餡噴香,就連素餡也是讓人垂涎欲滴。
孫肖紅那三歲的小兒子,一口氣吃了十個餃子還吃不夠,她怕吃撐著了愣是沒敢再讓吃了。
林知夏干脆給她帶兩盤餃子回去:“陳營長沒來,這碗肉餡的給他,素餡的晚上回去給孩子吃。”
見孫肖紅要拒絕,林知夏忙說:“天熱,我們兩個吃不了這么多,你不帶回去,壞了不是浪費了嗎?”
孫肖紅這才把餃子帶回去。
到了晚上陳強一身疲憊地回來,看到有餃子眼睛一亮,一口咬下去,肉餡占了大半更是驚喜:“哎呦,肉放的不少。”
“還有湯汁,這一口的鮮甜,還有韭菜香!”
陳強吃的那叫一個高興,他雖然工資不低,但是每個月要給老家父母寄一點,媳婦娘家不富裕,也要補貼一二,他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yǎng),家里只有過年吃一頓餃子,更舍不得這么放肉。
他們家的餃子,有點肉腥味就不錯了,今天這一口,真是讓他滿足。
孫肖紅笑著說:“這是知夏調(diào)的餡料,好吃著呢。”
陳強也知道林知夏在外的名聲,他笑問:“才相處幾天,就叫上名字了?你不怕她勾引我?”
“去,勾引你?圖你不洗澡?還是圖你老家四個老人要養(yǎng)活?還是圖你臭腳丫子,睡覺磨牙打呼放屁?”孫肖紅白他一眼,感慨道:
“還真的不能以訛傳訛,以貌取人。以前我們沒怎么見過知夏,也沒接觸過,就聽人家說她是個狐貍精,現(xiàn)在你瞧瞧,那眼睛單純的,哪兒是個會勾引人的?”
孫肖紅哼了一聲,又叮囑他:“我看就是別人看她好看嫉妒她,你在外面可幫著知夏多說好話。”
陳強氣哼哼的:“你這么看不起我,我才不幫她說話。”
孫肖紅笑了,點點他的腦門:“喲,生氣了?也就我不嫌棄你而已。生什么氣啊?”
這邊夫妻倆打打鬧鬧,那邊的小夫妻倆一個面紅耳赤,一個坦然相對。
林知夏抓著蕭瑾的褲頭,就是拽不下來:“你說你,我今天都幫你上廁所了,你現(xiàn)在害羞有個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