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只感覺背部被硌得有些疼。
商玄澈伸手扯開她的衣服。
“若若………若若………是若若的對不對。”
說著滾燙的吻落在沈安若的脖子上。
沈安若任由他對自己索取,伸手替他解開腰帶,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開口。
“對,是你的若若!”
隨著二人的衣服掉落一地。
沈安若的手被舉著扣在了門上,背后是他滾燙的腹肌。
地上的影子嚴絲合縫,交頸而纏……………
一夜纏綿。
第二天一早,商玄澈換了衣服去上朝了。
沈安若睡到了中午醒來。
一醒來就感覺自己渾身就像是被碾碎過的一般。
“來人。”
王司記推門而入。
“殿下你醒了。”
沈安若趴在床上,神情帶著幾分迷糊。
“現在什么時辰了?”
王司記聞言開口道。
“殿下,午時了。”
肚子響起咕嚕的聲音,沈安若只感覺一陣饑餓感傳來。
“都午時了啊,難怪我感覺這么餓。”
王司記一邊給她取衣服一邊開口。
“那妾身伺候殿下更衣洗漱,咱們吃了午膳以后再睡。”
沈安若無奈的坐起來。
“太子這個時候是不是該下朝了?”
王司記一邊服侍沈安若穿衣服,看著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忍不住偷笑一下。
“是,太子府離皇宮有些遠,不過也差不多再有半個時辰太子殿下就該回來了。”
隨即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看著沈安若的神色開口。
“殿下,國公夫人一早就帶著李小姐前來賠罪了,因為太子殿下去上朝的時候交代了,不許吵醒殿下休息,妾身便讓人在大廳等著,也吩咐人上了茶。”
“太子殿下快回來了,太子妃可要先將人打發走?”
沈安若走向梳妝臺前,看著還未拉好的外衫,脖子上露出色草莓印。
伸手撫摸了一下。
露出一抹笑意。
“倒是不必將人打發走。”
“姨母,取一套低領的紅色宮裝過來給本宮換上。”
“另外讓人端午膳上來。”
大廳里。
李清舒昨夜都被打吐血了,今日一早又被迫前來道歉,整個人臉色都不太好,帶著幾分蒼白眼底的黑眼圈極為明顯。
被晾在大廳里坐了一上午,李清舒早已經不耐煩了,看著已經見底的茶杯,滿臉都帶著怨氣。
“母親,我們就要被人一直冷落在這里嗎?”
“這都一上午過去了,到底是太子妃還未睡醒?還是有意要折辱我們?”
國公夫人看著李清舒這滿臉怒氣的模樣,無奈的開口提醒道。
“把你現在一臉怨氣的樣子收一收,即便她是在折辱,我們也只能受著,現在沒有你
理的是我們。”
李清舒緊緊捏著手帕。
“母親,我們非要在這里受氣不可嗎?”
“我要進宮找姑母做主。”
清舒真的是被氣糊涂了,國公夫人看著她提醒道。
“你姑母做不了太子殿下的主,這件事情要是鬧開了,丟臉的只會是我們國公。”
“等到太子妃來了以后,你誠心誠意的給她道歉,希望她能夠為太子考慮,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然要是傳了出去,不論太子府還是國公府都會淪為皇城的笑柄。”
一想到要跟沈安若道歉,李清舒就感覺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母親,我求你了,我以后都聽你的安排,你讓我嫁給誰我就嫁給誰,我們先回去吧,太子妃今日只怕是不會見我們的。”
國公夫人沉思片刻。
“那也要等著,她若是真的不出現,就等你表哥下朝以后道歉。”
李清舒聞言還想準備再說什么。
國公夫人看著她冷聲開口。
“清舒,就算你當真要破罐子破摔無所謂,你也要考慮你下面的兩位妹妹一位弟弟還沒有說親事,你的兄長也才與海家定親,若是國公府的名聲毀了,你的兄長,你的弟弟妹妹都會婚事受挫。”
李清舒聽了低下了頭,拼命將心底的不甘心壓下去。
“我知道了。”
終于,母女二人又喝了兩杯茶,甚至因為到了午膳的時間,二人饑餓的吃了桌上的糕點。
才見沈安若一身火紅的宮衣出現。
國公夫人拉著李清舒上前行禮。
“參見太子妃。”
沈安若渾身散發著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一步步朝主位走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李清舒的余光看著她脖子上和鎖骨上的紅痕,指甲都掐入了手心。
隨著沈安若坐到了主位上,母女二人也轉身面朝沈安若,繼續保持行禮的姿勢。
沈安若慢悠悠的抬手接過王司記遞過來的茶,沉默著不說話。
國公夫人深呼吸一口氣開口。
“太子妃,臣婦是帶清舒來賠罪的。”
沈安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呢?”
國公夫人急忙扯了扯李清舒的衣服。
李清舒不情愿的跪下。
“表嫂,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求表嫂原諒,我已經知道錯了,父親母親昨夜也罰過我了,我以后不會再動歪心思了。”
沈安若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這茶有點燙。”
國公夫人在一旁急忙開口。
“清舒,還不去替你表嫂端茶。”
李清舒一臉屈辱的上前。
“表嫂,我來替你端茶。”
沈安若將茶杯放在她的手里。
“不跪著嗎?”
李清舒看著沈安若,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別過分……………”
國公夫人見狀急忙開口提醒。
“清舒!”
沈安若挑眉看著李清舒,明明是坐著的,可是那渾身的氣勢讓李清舒忍不住發顫。
“這就是你道歉的誠意?”
李清舒只好端著茶杯跪下。
沈安若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緩緩開口。
“這套茶壺是本宮從南詔帶來的,因為是難得的瓷器,所以太子府的人打理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不少來太子府串門的貴女都想跟本宮討要。”
說著將茶水緩慢的倒進李清舒端著的茶杯里。
“可既然是心愛之物,本宮又豈會讓給她人。”
滾燙的茶水溢出來,李清舒的手都被燙紅了,可是面對沈安若渾身散發著冷意的樣子,李清舒硬是不敢松手。
“本宮知道,這好東西嘛,總是有人惦記的,品行好的人還知道當面夸贊幾句,這品行不端之人就惦記著偷竊。”
眼神帶著冰冷的看著李清舒的眼睛。
“可這人啊,總要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哪怕是不擇手段的偷竊,也要考慮自己有幾分本事端的穩這陶瓷茶杯。”
“李小姐,你說本宮說得對嗎?”
李清舒的雙手已經通紅。
國公夫人忍不住跪在她的身邊。
“太子妃,是臣婦沒有教育好女兒,給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添堵了,求太子妃饒恕這一回,臣婦以后一定教育好清舒。”
沈安若卻沒有搭理她,只是依舊看著李清舒加茶水。
“李小姐為什么不說話?是本宮說的不對嗎?”
李清舒咬著牙,看著自己的手,紅著眼眶開口。
“太子妃說的對。”
“是臣女不自量力了。”
沈安若聞言這才將茶壺放到桌子上,伸手端過她手里的茶杯,放在嘴邊輕輕吹著。
國公夫人急忙伸手拉過李清舒的手監察,見手指上已經有了水泡,眼里閃過一抹心疼。
抬頭看著沈安若。
“太子妃,你罰也罰了,能不能原諒清舒。”
沈安若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原諒?被下藥的又不是本宮,你們不是應該求太子原諒嗎?”
國公夫人急忙開口。
“太子妃娘娘,整個皇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太子殿下把太子妃娘娘捧在心尖上,只要太子妃娘娘你一句話,太子與李家的嫌隙也就解了。”
沈安若聞言不為所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時不時的喝上一口茶。
國公夫人和李清舒只好就這樣跪著。
商玄澈和鎮國公走進來就看著母女二人跪著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