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來自南詔,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沈安若,難不成太子妃真的在宴會上毒殺秦王嗎?
那太子妃也太蠢了一些。
高相看著沈安若,一臉的陰沉。
“太子妃,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高家與太子妃不死不休。”
商玄澈目光冷冽的看著高相。
“丞相大人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毒藥就是太子妃下的?”
“身為臣子,威脅太子妃這可是藐視皇室的大不敬之罪。”
高相一臉的怒意。
“太子殿下還是莫要包庇太子妃為好,秦王殿下所中的是南詔的蛇毒,這美食宴又是身為南詔人的太子妃所辦,這些證據(jù)難道還不夠嗎?”
“我們在場的文武百官可都是親眼看著秦王殿下吃了美食宴上的東西才吐血的。”
商玄澈眼眸又沉了幾分,正要開口說什么,沈安若卻伸手握住他的手,一臉淡定地笑了笑。
甚至依舊坐在椅子上,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伸手撐住自己的下巴,看著跪拜在地上的沈安錦。
“沈安錦,高丞相,你們的意思是本宮故意舉辦美食宴,然后在秦王的膳食里面下毒是嗎?”
沈安錦哭得梨花帶雨,抽抽搭搭地回應。“太子妃,事到如今,證據(jù)確鑿,您就別再狡辯了。秦王殿下何其無辜,您若是對我有氣,沖我來便是,何苦要害秦王殿下。”
高相開口道。
“太子妃,秦王殿下是在這太子府出的事,此事本相已經(jīng)讓人進宮稟報皇上了,本相相信皇上會給秦王殿下做主的。”
沈安若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嘲諷。
“呵!”
“高相就因為毒是南詔的,這美食宴又是本宮所辦,便斷定是本宮所為。”
高相再次開口。
“太子妃還是不要狡辯,這么多人都看著的,秦王乃是吃了美食宴上的東西才吐血的。”
沈安錦哭著繼續(xù)開口。
“是啊,姐姐,今日為了來參加美食宴,殿下一下朝就來了太子府,吃的都是太子府的東西。”
沈安若的目光看著二人。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毒藥就是本宮下在美食宴上的東西里的。”
為什么感覺沈安若總是強調(diào)美食宴上的東西?沈安錦皺眉開口。
“是,所以太子妃,你承認你毒殺秦王殿下了嗎?。”
沈安若身子往后靠了靠,眼里沒有半分的慌亂。
“說到南詔的毒,在場的人可不只是本宮是南詔人,錦側(cè)妃也是呢。”
然后目光看著高丞相。
“丞相大人,倒是不必等到陛下來,本宮現(xiàn)在就可以還原給大家一個真相。”
“太醫(yī),勞煩你檢查一下秦王桌子上的食物酒水。”
給秦王看診的太醫(yī)急忙監(jiān)察桌子上的東西。
很快開口。
“太子妃,秦王殿下的酒杯里正是秦王殿下所中的蛇毒。”
沈安錦厲聲開口。
“太子妃,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可說?”
“你好惡毒的心思,不過就是看不過我而已,因為秦王殿下護著我?guī)状危憔尤痪投練⑶赝酰 ?/p>
沈安若依舊意念的淡定,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錦側(cè)妃別慌。”
“本宮剛剛說了,會還給大家一個真相的。”
隨即目光看向了眾人。
“諸位,本宮知道,在這皇城里或多或少總有人嫉妒本宮的身份,然后算計著給本宮使絆子,現(xiàn)在看來,這使絆子的人還是舍得下血本的。”
“今日這場美食宴,本宮相信諸位夫人已經(jīng)留意到了,太子府處處都是丫鬟心小廝守衛(wèi)著,至于這端上桌子的美酒美食,本宮自然是有所準備的。”
此時。
王司記帶著一個太醫(yī)走過來。
沈安若繼續(xù)開口。
“本宮前兩日特意進宮了一趟,借了太后娘娘身邊的薛太醫(yī),端上桌子的美食酒水都是薛太醫(yī)親自一道道監(jiān)察過的。”
沈安若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太后身邊的薛太醫(yī),那可是太后的人,這些年,太后娘娘不問俗事,沒想到這太子妃居然把太后娘娘身邊的人都調(diào)動來太子府了。
原本哭得凄慘的沈安錦,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這個沈安若心思可真多。
王司記帶著薛太醫(yī)走上前來,薛太醫(yī)恭敬地向太子商玄澈和沈安若行禮后,開口說道。
“太子殿下,太子妃,諸位大人,老臣前兩日受太子妃所托,對今日美食宴上所有要呈上的食物酒水都進行了嚴格的檢查。每一道菜肴,每一杯美酒,老臣都親自嘗過,確認無毒之后才允許端上桌來,老臣保證端上來的食物沒有任何差錯。”
沈安錦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有開口。
“就算這食物酒水原本無毒,誰能保證在端上桌的過程中不會被人下毒呢?”
沈安若臉上依舊是一臉的笑意。
“所以錦側(cè)妃的意思是今日碰過秦王桌子上食物的人都有問題。”
沈安錦聞言急忙開口。
“是,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欲蓋彌彰,可以讓太醫(yī)檢查一番以后,在指使端菜的丫鬟下藥。”
沈安若繼續(xù)一臉笑意盈盈的看著沈安錦。
“所以錦側(cè)妃的意思,碰過秦王食物的人就應該抓起來好好查探。”
沈安錦總感覺哪里不對勁,皺了皺眉頭,可還是開口道。
“是。”
沈安若將目光看向了眾人。
“諸位大人夫人今日可是聽見了,這可是錦側(cè)妃自己說的,碰過秦王食物的人都應該好好的查。”
商玄澈默契的開口下令。
“來人,將給秦王上菜的丫鬟還有錦側(cè)妃都抓起來。”
沈安錦心里一慌,下意識的想跟秦王求救,去發(fā)現(xiàn)秦王依舊倒在桌子上。
“太子妃你想要做什么?你給秦王下的毒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是兩個宮女上前就將沈安錦控制起來了。
沈安若看著她,眼里帶著嘲諷,就像是在看一個蠢貨。
“為了這場宴會不出差錯,本宮前兩日進宮除了給太后娘娘借了薛太醫(yī)以外,還跟太后娘娘借崔嬤嬤和宮里的人,既然是靠近秦王身邊的人接近酒水下毒的,那裝毒藥色東西就還在下毒之人的身上,現(xiàn)在就請崔嬤嬤辛苦一下當眾搜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