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商玄澈眼神一凜,腳步加快,緊緊跟隨著那群人。
沈安若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沒有多言,只是緊緊跟在商玄澈身旁。
那群人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腳步逐漸加快,在人群中左拐右拐,試圖甩掉后面的人。
最后十幾人步入人群里,分散。
商玄澈和沈安若等人也不甘示弱,示意蒼術帶著暗衛分頭跟蹤。
終于,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里,兩人轉過身,眼神兇狠地看著商玄澈與沈安若。
“你們跟蹤我們做什么?”
沈安若與商玄澈對視一眼,微微點頭,既然已經被對方發現了,那就只能動手了。
直接朝二人攻去。
商玄澈身形如電,瞬間欺近左側那人,一記凌厲的掌風直擊其胸口。
那人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同時反手一拳轟出,帶起一陣勁風。
商玄澈冷哼一聲,左手迅速抬起,精準地抓住對方的拳頭,緊接著一個巧妙的卸力,將對方的力量引向一側,同時右膝猛然上提,直擊對方腹部。
那人吃痛,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后退。
沈安若則是對上了右側的敵人,她手中不知何時已多出一把短匕,寒光閃閃。
面對來勢洶洶的攻勢,沈安若身形輕盈,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對方攻擊的間隙中穿梭,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讓對方的攻擊屢屢落空。
突然,沈安若瞅準一個空檔,短匕如毒蛇出洞,直刺對方咽喉。
那人驚駭欲絕,連忙仰頭后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但脖頸上仍是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商玄澈手里的匕首也抵在男子的脖子上。
男子冷眼看著商玄澈。
“這位俠士,我們無冤無仇,你這是青天白日之下殺良民啊,視朝廷律法為何物。”
商玄澈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吩咐一聲。
“來人,帶走。”
男子見狀立即就要開口大聲喊。
商玄澈手里的匕首抵進一分。
“你想死的話那就試試。”
很快二人被暗衛帶到一所院子。
男子看著商玄澈開口。
“俠士應該是從黑市里就一路跟著我們了吧?”
“俠士可是求財,這個世道生活不易,若是求財,我們可以將我們的拍得的東西奉上,還請俠士高抬貴手。”
商玄澈朝蒼術使了一個眼神。
很快蒼術與另外一個暗衛一起動手,卸下了兩個男子的下巴,防止二人咬舌自盡,然后又將二人身上都搜了一遍。
將搜出來的東西恭敬的遞給商玄澈。
包裹里的是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幾件珍品。
二人身上還搜出來一些銀票碎銀子。
居然沒有任何標識身份的物品,還真是謹慎啊。
商玄澈厲聲開口。
“說吧,背后的主子是誰。”
蒼術上前給其中一人合上了下巴。
“說話。”
男子開口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們不過就是聽說黑市拍賣行里面有許多好東西,然后來拍一些東西回去。”
商玄澈拿出一錠銀子扔在二人的面前。
“那你們解釋一下,你們拍賣用的銀子怎么是這個?”
二人相視一眼,眼里都看到了絕望。
隨即閉口不言。
商玄澈見狀吩咐道。
“用刑,不要弄死了。”
可是不論蒼術如何用刑,二人都閉口不言。
直到半夜,二人忽然吐血而亡。
蒼術急匆匆來報。
“殿下,娘娘,屬下無用,二人死了。”
蒼術的本事自己是知道的,只要他不想讓死的犯人絕對不會死,商玄澈眉頭一皺。
“這還是這么多年以來你第一次失手。”
蒼術繼續開口。
“殿下,是屬下疏忽了,這背后之人太謹慎,二人早就服過毒藥了,半夜應該是二人的毒發時間。”
“如果這二人趕回去了,及時服用解藥,如果沒有來得及,就會毒發身亡。”
商玄澈手里的茶杯怦然碎裂,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居然又斷了。
蒼術急忙請罪。
“是屬下無用,請殿下責罰。”
商玄澈臉色陰沉。
“此事不怪你。”
“再查。”
“既然銀子出現了,證明背后之人著急洗白那批銀子,總還會有蛛絲馬跡的時候。”
此時一個暗衛急匆匆而來。
“殿下,章州府帶官兵來了。”
商玄澈站起身。
沈安若開口道。
“你藏起來吧,現在你要查的東西還沒有查到,我去應付章州府。”
商玄澈伸手握住她的手沈安若朝外走去。
“義倉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我也是時候出現了,至于那個案子,現在線索斷了,可是陳先生查到,章州府與孔得攀也是三年前來的月牙城,或許用太子的身份可以查到更多的東西。”
“這孔得攀的死或許也能查出來什么,我們得正大光明的查。”
章州府帶了不少官兵,見沈安若和商玄澈走出來。
總感覺商玄澈十分熟悉。
忽然跪下。
“下官參見太子殿下。”